第1779章 林越的目的

  「爸爸?」馬紀末歪著頭,像研究外星生物一樣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人,「你真的是我爸爸?」

  林越堆起笑容,晃了晃手中的變形金剛:「當然啦!看,爸爸給你帶的禮物!」

  馬紀末沒有伸手,反而往蘇寧身後縮了縮:「爸爸給我買的是限量版鋼鐵俠,比你這個大三倍。」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越的笑容僵在臉上,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馬舒兒抿緊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紀末,」蘇寧輕聲提醒,「禮貌。」

  馬紀末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玩具,小聲說了句「謝謝」,立刻又躲回蘇寧身邊。

  林越的視線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蘇寧身上:「這位是……?」

  「方原,我未婚夫。」馬舒兒搶先回答,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那枚素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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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婚夫?」林越誇張地挑眉,「舒兒,我們才分開幾年,你就……」

  「六年零七個月。」馬舒兒冷冷打斷,「從你消失那天算起。」

  林越訕笑著搓了搓手:「我在澳門有些……業務。這次回來就是想彌補你們母子。」

  他故作親熱地想去摟馬舒兒的肩,被她側身避開。

  「林先生,」蘇寧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紀末該休息了。如果你沒什麼重要的事,請回吧!」

  林越眯起眼睛:「我和我兒子團聚,這不重要?」

  「休息很重要。「馬紀末突然插嘴,小手拉住蘇寧的手指。

  林越臉色變了變,突然換上商業笑容:「方先生做什麼工作的?竟然還懂得醫學?」

  「保母。」蘇寧坦然回答。

  「什麼!保姆?」林越的驚訝不似作偽,隨即露出輕蔑的表情,「噢!那就是男阿姨啊?」

  「林越!」馬舒兒厲聲喝道。

  蘇寧卻不慌不忙地笑了:「比不得林先生你,聽說在澳門做攝影師?」

  他刻意加重這三個字,暗示林越的賭場跟拍工作。

  林越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馬紀末好奇地抬頭:「爸爸是拍照片的嗎?」

  「對!對!」林越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從包里掏出專業相機,「看,爸爸的設備可高級了!想不想學拍照?」

  馬紀末畢竟是小孩子,被閃亮的器材吸引,慢慢挪向林越。

  蘇寧沒有阻攔,只是靜靜觀察。

  「這樣,按這裡……」林越得意地瞥了蘇寧一眼,手把手教兒子操作相機,「爸爸可是靠這個吃飯的!」

  馬舒兒冷眼旁觀,突然對蘇寧低聲道:「別在意!他從來只會用物質收買人心。」

  蘇寧握住她的手:「沒事,讓孩子自己判斷。」

  ……

  「你到底想幹什麼?」律師事務所樓下,馬舒兒怒視著又一次「偶遇」的林越。

  林越捧著大束玫瑰,西裝革履,看起來人模人樣:「舒兒,給我個機會。你看,我現在有穩定工作了,澳門那邊認識了個大佬……」

  馬舒兒看都不看那束花,徑直走向地鐵站:「我對你的事業沒有任何興趣。」

  林越小跑著跟上:「我知道你恨我。但紀末需要親生父親!那個保姆能給他什麼?」

  「方原他給了紀末第二次生命!」馬舒兒猛地轉身,聲音顫抖,「你知道紀末得了白血病嗎?你知道他差點死掉嗎?你在哪?你在澳門賭場拍你的藝術照!」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林越慌亂地壓低聲音:「我……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可以承擔醫藥費!」

  「不需要了。」馬舒兒冷笑,「方原已經治好了他。」

  「什麼?那個保姆還會治病?」林越像聽到了天大笑話,「舒兒,你可是律師,這種江湖郎中的把戲……」

  「滾。」馬舒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再騷擾我,我就申請禁止令。」

  林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們曾經那麼相愛,你都忘了嗎?」

  他強行塞給她一個信封,「看看這些照片,看看我們曾經的幸福!「

  馬舒兒掙脫開來,照片散落一地。

  年輕的她和林越在沙灘上擁吻;在婚禮上微笑;抱著剛出生的馬紀末……

  每一張都記錄著她曾經真心付出過的感情。

  她的眼眶紅了,但不是因為懷念,而是憤怒:「你怎麼敢……怎麼敢用這些來要挾我?」

  她狠狠踩過那些照片,「那個愛你的馬舒兒,早和你一起死了!」

  ……

  電影院後台,陶軍像困獸般來回踱步:「結婚!結婚!林莉她滿腦子就只有結婚!」

  蘇寧靠在道具箱上,淡定地削著蘋果:「你追了人家三年,現在求完婚又反悔?」

  「我不是反悔!」陶軍抓亂頭髮,「就是……就是突然害怕。一輩子啊寧哥!萬一以後遇到更合適的……」

  「那就別結。」蘇寧把蘋果切成兩半,遞給他一半,「但別耽誤人家姑娘。」

  陶軍泄氣地癱在椅子上:「可我捨不得林莉……」

  「渣男。」門口傳來冷笑。

  林莉拎著行李箱,眼中含淚,「陶軍,我們完了。」

  「莉莉!」陶軍慌忙追出去,「我錯了!我結!明天就去民政局!」

  蘇寧搖搖頭,咬了口蘋果。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馬舒兒發來的消息:【林越又來了,說要帶紀末去遊樂場。我該答應嗎?】

  蘇寧沉思片刻,回覆:【讓他去。紀末會自己判斷。】

  放下手機,他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

  成年人的戰爭,最終受傷的永遠是孩子。

  但有時候,讓孩子看清真相,或許比虛假的團圓更重要。

  ……

  遊樂場裡,馬紀末坐在旋轉木馬上,卻沒有其他孩子的興奮勁。

  林越舉著相機不停拍照:「笑一個!對!爸爸給你買冰淇淋!」

  「我想回家了。」第五圈結束後,馬紀末小聲說。

  「才剛來啊!」林越有些惱火,又強壓下去,「那……爸爸帶你去買玩具?想要什麼?」

  馬紀末搖搖頭:「我方原爸爸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我是別人嗎?我是你親爸!」林越終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引來周圍人側目。

  馬紀末的嘴唇開始發抖:「你……你吼我……」

  林越趕緊蹲下身:「對不起!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

  他試探著去抱兒子,「爸爸只是太想你了……」

  馬紀末僵硬地讓他抱了一下,然後小聲問:「那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媽媽說我在醫院的時候,差點死掉……」

  林越的額頭滲出冷汗:「爸爸……爸爸在國外工作,不知道你生病……」

  「方原爸爸就知道。」馬紀末抬起頭,眼睛清澈得可怕,「他每天都陪我去醫院,給我熬很苦的藥。媽媽說,沒有方原爸爸,我早就死了。」

  林越啞口無言。

  這時,馬紀末口袋裡的兒童電話手錶響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接通:「爸爸!」

  「玩得開心嗎?」揚聲器里傳出蘇寧溫和的聲音,「爸爸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想回家!」馬紀末的聲音一下子帶上了哭腔。

  「……」此時的林越無疑是非常鬱悶的。

  二十分鐘後,蘇寧出現在遊樂場門口。

  馬紀末像小炮彈一樣衝進他懷裡,再也不肯看林越一眼。

  「方原,你給他洗腦了?」林越咬牙切齒地低聲質問。

  蘇寧輕輕拍著馬紀末的背,平靜地看著林越:「孩子的眼睛最亮。誰真心對他好,他心裡清楚。」

  林越突然冷笑:「哼!裝什麼聖人?你不就是圖馬舒兒的錢和房子?一個保姆……」

  「林越。」蘇寧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你要是再嘰嘰歪歪的!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林越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蘇寧抱著他兒子離開,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這個家,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

  「方原,他真這麼說?」馬舒兒把熱牛奶放在床頭,看著蘇寧給馬紀末掖被角。

  蘇寧點點頭:「孩子很聰明,自己就看透了。」

  馬舒兒嘆了口氣,坐在床邊輕撫兒子熟睡的小臉:「有時候我希望他笨一點,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成長總要經歷些痛。」蘇寧握住她的手,「重要的是,他知道有人永遠愛他。」

  馬舒兒靠進蘇寧懷裡:「今天林越又去律所找我,帶了老照片……」

  「你心軟了?」

  「不。」馬舒兒抬起頭,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我看著那些照片,突然覺得很陌生。那個會為林越哭笑的女孩,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她伸手撫摸蘇寧的臉,「現在的我,只想和你,還有紀末一起好好過日子。」

  「……」

  ……

  其實林越這一次突然回來並不簡單,因為他也是聽說了慢粒白血病特效藥的事情。

  所以聽到有利可圖,便是跑回來探聽消息,準備拿這個消息去賺錢。

  果然很快林越便是把消息透露給了那些醫藥公司,而醫藥公司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聯繫蘇寧。

  「方先生,我們輝瑞願意出五千萬買斷您的配方,外加銷售額的百分之五分成!」電話那頭的聲音熱情得近乎諂媚。

  「你們誤會了!我手裡並沒有任何的藥方。」

  蘇寧面無表情地掛斷,這已經是今天第七個製藥公司的來電。

  他站在廚房窗前,看著馬紀末在院子裡和新買的金毛犬玩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理石台面。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馬舒兒拎著公文包風風火火地進門:「今天律所又接到三個找你的電話,都是什麼醫藥公司的……」

  她的話戛然而止,注意到蘇寧異常的臉色,「方原,怎麼了?」

  「馬舒兒,「蘇寧轉身,聲音出奇地平靜,「你是不是把我給紀末治病的事告訴林越了?」

  馬舒兒手中的包啪嗒掉在地上:「啊?我……可能提過一嘴……」

  她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是說這些醫藥公司是林越……」

  「除了他還有誰?」蘇寧拿起嗡嗡作響的手機,直接關機扔在沙發上,「他這次回來根本不是為了你們母子,是為了這個特效藥的消息。」

  馬舒兒的臉色瞬間慘白,扶著餐桌慢慢坐下:「那天……他問我紀末怎麼康復的,我當時太生氣,就說……就說……」

  她的聲音顫抖起來,「天啊!我怎麼會這麼蠢!」

  蘇寧倒了杯水遞給她:「不全是你的錯!他明顯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

  「這可惡的王八蛋。」

  「沒事的!只要你不告我就沒事。」

  馬舒兒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等等,你剛才問我是不是要告你……你不會以為我……」

  「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蘇寧在她身邊坐下,「我了解你,馬舒兒。如果你真想出賣我,早就拿著醫藥公司的支票來找我談判了。」

  馬舒兒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方原,我寧可自己坐牢也不會讓你有事!林越那個混蛋……我要立刻申請禁止令!」

  院子的推拉門突然打開,馬紀末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媽媽!爸爸!小黃學會握手了!」

  他的興奮在看到父母凝重的表情後迅速消退,「怎麼了?」

  馬舒兒強打精神擠出笑容:「沒事寶貝,媽媽和爸爸在討論工作。」

  她看了眼手錶,「你該洗澡準備睡覺了。「

  馬紀末狐疑地看了看兩人,最終被蘇寧一個鼓勵的眼神安撫,乖乖回房間去了。

  「現在怎麼辦?」確認兒子走遠後,馬舒兒壓低聲音,「如果醫藥公司找上紀末……」

  「不會的!找到一個小孩子沒有任何意義。」蘇寧揉了揉太陽穴,「至於林越……」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我有辦法讓他閉嘴。」

  馬舒兒打了個寒顫。

  有時候,她會忘記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男人背後隱藏著多少未知。

  但此刻,她無比慶幸這個人是站在她這邊的。

  「不,用法律手段。」她恢復了大律師的冷靜,「首先,我們要統一口徑,堅決否認任何關於特效'的說法。其次,我要立刻起草文件,禁止林越接近紀末。」

  她咬了咬唇,「問題是證據……我們怎麼證明是他泄露的消息?」

  蘇寧突然笑了:「這個簡單。」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打開免提。

  鈴響三聲後,林越油滑的聲音傳來:「喲,男保姆?想通了要賣配方了?」

  馬舒兒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捂住嘴。

  「林越,」蘇寧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默克公司剛開價八千萬,你知道還有誰出價更高嗎?」

  「切!那群老外懂什麼?」林越不屑地嗤笑,「我聯繫的恆瑞醫藥說了,只要拿到臨床數據,一個億起步!他們老總跟我哥們兒……」

  馬舒兒再也忍不住了:「林越!你這個畜生!」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隨後傳來慌亂的雜音,像是手機掉在了地上。

  幾秒後,林越結結巴巴的聲音傳來:「舒、舒兒?你……你怎麼……」

  「法庭上見吧!人渣。」馬舒兒一字一頓地說,掛斷了電話。

  她的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害怕,而是純粹的憤怒。

  蘇寧輕輕將她摟入懷中:「錄音就是證據。」

  「他居然……居然拿自己兒子的命賺錢……」馬舒兒的聲音悶在蘇寧胸前,「紀末差點死掉的時候他在哪?現在倒想來分一杯羹?」

  蘇寧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她。

  有時候,沉默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

  ……

  第二天清晨,門鈴刺耳地響起。

  透過貓眼,馬舒兒看到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門外,不用問也知道是醫藥公司的人。

  「又來了。」她退回廚房,對正在煎蛋的蘇寧低聲道,「這次直接上門了。」

  蘇寧關小火,擦了擦手:「我去打發他們。」

  門外的兩人看到蘇寧,立刻堆起職業笑容:「方原先生!冒昧打擾,我們是諾華製藥中國區的……」

  「我真的沒有什麼配方配方,要是再來騷擾我,可就要報警了。」蘇寧乾脆利落地打斷。

  高個子的男人急忙抵住即將關閉的門:「方原先生,您可能不了解我們提供的條件,首席科學家頭銜,獨立實驗室,年薪七位數起……」

  「你們是不是傻?難道沒有調查過我的背景嗎?建築學院畢業的知道毛的醫術?」蘇寧的聲音冷了下來。

  矮個子突然壓低聲音:「方原先生,所以說您並沒有行醫資格。如果這件事鬧大對你也不好。」

  「煞筆!你有什麼證據說我非法行醫?我開門診了?還是給別人治病了?」蘇寧眯起眼睛,周身氣壓驟降。

  高個子趕緊打圓場:「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誠心誠意來談合作的……」

  「滾!」蘇寧輕輕吐出一個字,關上了門。

  回到廚房,他發現馬舒兒正死死攥著手機:「怎麼了?」

  「律所合伙人找我談話了。」馬舒兒的聲音有些飄,「說有三家製藥公司向他們施壓,要調查我的職業道德……」

  她苦笑,「真是諷刺,林越毀了我的第一次婚姻,現在又要毀我的事業。」

  蘇寧握住她冰涼的手:「辭職吧!你們娘倆先離開上海。」

  馬舒兒震驚地抬頭:「什麼?」

  「我認真的。」蘇寧的眼神無比堅定,「高雅文在香港有套房子,我們可以暫時去那裡。等風頭過了再說。」

  「不行!」馬舒兒猛地站起來,「我好不容易重建的事業,紀末的學校,還有……」

  她突然頓住,聲音軟了下來,「你是說……高雅文會幫我們?」

  蘇寧點點頭:「她欠我個人情。」

  馬舒兒的神色複雜起來。

  她知道蘇寧和高雅文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往。

  但此刻,這個她曾經嫉妒的名字竟成了救命稻草。

  「讓我再想想……」她揉著太陽穴,「也許還有別的辦法……」

  樓上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馬紀末揉著眼睛下樓:「媽媽,今天不是周末嗎?你怎麼穿的這么正式?」

  馬舒兒和蘇寧交換了一個眼神。

  有些戰爭,不該讓孩子參與。

  「媽媽臨時有個會議。」馬舒兒親了親兒子的額頭,「今天讓方原爸爸陪你,好嗎?」

  馬紀末立刻轉向蘇寧:「那能去科技館嗎?你答應過的!」

  「當然。」蘇寧揉了揉他的頭髮,「快去換衣服。」

  看著兒子歡快跑上樓的背影,馬舒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改變主意了。我們不走。」

  「嗯?」

  「逃跑只會讓他們更瘋狂地追查。」馬舒兒迅速整理著思路,「我要主動出擊,明天就召開記者會,公開聲明紀末的康復是正規治療加幸運,根本沒有什麼特效藥。」

  蘇寧挑眉:「那些醫藥公司不會信的。」

  「但公眾會。」馬舒兒眼中閃爍著律師的智慧光芒,「一旦事情曝光,他們再騷擾我們就等於承認自己在追逐一個可能不存在的奇蹟藥,股價會暴跌。」

  蘇寧若有所思:「風險很大。如果醫院方面有人站出來反駁……」

  「所以我們需要備份計劃。」馬舒兒深吸一口氣,「你和高雅文……還有聯繫嗎?」

  蘇寧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馬舒兒拿起公文包,「我先按法律途徑解決,如果失敗……我們就去香港定居。」

  她轉身要走,卻被蘇寧拉住。

  一個深吻後,蘇寧低聲道:「小心。」

  馬舒兒撫過他的臉頰:「為了這個家,我會贏的。」

  門關上的聲音驚醒了在沙發上打盹的金毛犬。

  蘇寧站在窗前,看著馬舒兒挺拔的背影走向計程車,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無論用法律還是其他手段,他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們來之不易的幸福。

  哪怕這意味著,他要再次動用那些被塵封的「技能」。

  「爸爸!我準備好了!」馬紀末從樓上衝下來,背包上掛著小小的鋼鐵俠玩偶,「科技館!科技館!」

  蘇寧收起眼中的鋒芒,微笑著牽起男孩的手:「走!今天我們看太空展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