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常勝能夠做上花城北站派出所副所長,最高興的除了周穎之外,可能李東便是另外一個驚喜的了。
李東知道常勝最近沒有什麼大行動,主動來家裡做客,要知道李東和常勝可是有著通家之好。
吃完飯後,李東幫著常勝在廚房裡收拾,順便向他透露自己最近犯了事,起因是購買一批低價零件,沒想到居然全都是髒貨。
常勝自然是對好兄弟李東恨鐵不成鋼,把他好好批評了一頓,李東也決定向常勝自首,並表示這批贓貨正是來自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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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勝便是把李東交給了劉所長,畢竟他作為朋友是需要避嫌的,最終確定李東涉及貨值不多,頂多就是拘留三天罰款五百。
然而常勝卻是對這批貨源感到好奇了起來,同時也想申請介入到孫二勇的案件里,他還是想要親自查清楚孫二勇的案件。
而且常勝特意走訪了師母家問詢孫二勇的離世前的情況,竟然發現東寨站站長鄭義來過孫二勇家,還暗中打聽孫二勇有沒有往家裡寄什麼東西。
再聯想到大劉和蘇寧的神神秘秘,常勝大致便是猜到了鄭義就是那個碩鼠,然後便是用自己的手段開始暗中調查了起來。
……
自從回到東寨村之後,張萊西沒有來錢的渠道,聯繫鄭義又沒有回應。
等到了後半夜,鄭義突然打來電話,警告他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首要任務就是蟄伏。
張萊西深感不解,鄭義卻不過多解釋,告訴他之後會有一票大活,可能這一票就讓他會金盆洗手或坐牢或槍斃的危險。
為了能夠徹底翻身,張萊西便是爽快的答應了鄭義,而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錢,鄭義表示每個月會給他卡里打兩千塊。
次日一早,張萊西告訴何老六和玉寶,自己準備要繁殖多肉植物,擴大市場,給兩人畫大餅,想要搞這個生意就得先解決啟動資金。
……
最近東寨站突然傳出要升級的事情,所以火車站上下都是喜氣洋洋的情況,但是鄭義這隻碩鼠可就是不一定了,這就說明他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趙廣田偷偷摸摸告訴蘇寧,王喜柱死要面子,實則已經把二手衣服穿在裡面,蘇寧覺得東寨村民就是缺少開放觀念。
反觀何老六的撞球廳開設賭博,何老六、玉寶二人覺得來錢太慢,再次打了貨場的主意,結果被張萊西制止。
王冬雨發現陳鐵砧、胡秀柱、秦陽三個孩子缺課,猜測是替陳立夏報仇,找前台村孩子算帳,急忙拜託蘇寧幫忙攔著,蘇寧給孩子們講道理,終於平息了這件事。
王冬雨授完課就跑來警務室找蘇寧,知道他幫魏小齊的原因,也為他的偉大理想和胸襟所折服,愛慕之情有增無減。
當天晚上,王冬雨坐在書桌前無心複習,腦海里反覆想著蘇寧的音容笑貌,詢問王喜柱有沒有想過改變東寨村的面貌,王喜柱希望全村人脫貧致富,並打算帶著王冬雨去見鎮領導,順便帶著王冬雨開拓一下人脈和世面。
王喜柱知道蘇寧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所以他打算讓張躍進老爺子出面來做思想工作。
王冬雨在路上遇到蘇寧,跟他說了銷售山貨的事,以及自己準備去花城租房子,蘇寧自然是知道對方的心思。
「王冬雨,今天晚上要不來警務室找我?」
「呸!流氓!你想得美。」
「哎!我來東寨站的時間也不短了,前前後後也有一年時間,這要是再找不到樂趣,我可能就要申請離開東寨站了。」
「你……你這種人根本不適合當人民警察。」
「所以我準備辭職,然後去一個鶯鶯燕燕的地方。」
「你……」
雖然蘇寧對東寨村的山貨不是太看重,不過那個常勝倒是上心了,聽說公安處要舉辦運動會,獎品豐厚。
常勝為了給東寨銷售山貨,便聯繫劉所長,希望他能跟魏處商量把運動會獎品都變成東寨土特產。
劉所長跟張彥斌說了這件事,張彥斌覺得有些不太合適,可劉所長還是決定要去找魏處商量,陪著打一場球,魏處果然是答應了下來,畢竟這種惠而不費還特別有意義的事情,身為領導的魏處還是非常通情達理的。
王冬雨去了趟城裡給蘇寧買了一雙鞋子,王喜柱還以為女兒是買給自己穿,結果發現尺碼不對,心裡自然是已經明白了一切。
不過一想到蘇寧的那個態度和工作表現,王喜柱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鬱悶不已,但是他也明白女大不中留的道理,所以接下來他能做的事情好像並不是太多。
原本王冬雨想讓張萊西他們幫著賣山貨,可張萊西有自己的大事業,所以便是直接拒絕了王冬雨的邀請。
蘇寧看到王冬雨買的鞋子自然是毫不遲疑的穿上了,可謂是把王冬雨給哄得心花怒放,「還別說!你穿上這雙鞋子挺合適的。」
「王冬雨,你這樣既不拒絕也不接受的吊著我有意思嗎?」
「你……你胡說什麼呢?不就是送你一雙鞋子嗎?有你想像的這麼複雜嗎?」
「王冬雨,你這樣若即若離的行為太折磨人了,你要是真的對我有意思,那今晚就來警務室好好和我聊聊。」
「你……」
「今晚我在警務室等你,你要是沒有這樣的想法,我以後再也不會騷擾你。」
「那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談對象嗎?」
「我這人負不起任何責任,只想享受愛情的美好。」
「……」
王冬雨當天晚上依舊是沒有讓蘇寧得逞,因為蘇寧的想法和她的觀念衝突太大,是她九年義務教育根本接受不了的。
當然蘇寧也沒有任何的失望和氣餒,釣魚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有耐心的,就以王冬雨的性格向自己妥協也是早晚的事情。
……
王喜柱帶著王冬雨前往鄉里要各種補貼政策,鄉長告訴王喜柱,應該充分發揮他們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尋找機會,必然會得到鄉里的支持。
王冬雨打算是想要針對於山貨進行討論,可是王喜柱非在政策上鑽死腦筋,鄉長聽得煩不勝煩。
待王喜柱磨破了嘴皮子要到一些好處,才算徹底塌實下來。
王冬雨覺得王喜柱有點不思進取,但王喜柱表示自己無所謂,只要能為村里要來錢,完全不在乎這張老臉。
也正因王喜柱的頑固,王冬雨也有了脾氣,最終他們父女倆便是不歡而散。
等到王冬雨回到了村里,發現王喜柱還沒有回來,心裡不由得便是後悔了起來。
王冬雨只能是開車到處找王喜柱,然後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東寨站警務室,「蘇寧,你見到我爸了嗎?」
「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和我爸吵了一架,他到現在還沒回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找。」
「謝謝。」
蘇寧上車之後,王冬雨便是開著車到處找人,通過王冬雨得知王喜柱曾帶領村民找致富途徑,奈何每次都失敗收場,一來二去也就不敢再有類似想法。
儘管如此,蘇寧覺得王喜柱都不應該一蹶不振,從哪跌倒就應該從哪爬起來。
因為車子在半路沒油,蘇寧和王冬雨只好待在山頂路邊,看著遠處的夜景閒聊。
王冬雨講述父親曾經為村里做過很多事,每次看他為了一點政策就跟鄉領導點頭哈腰,心裡很不是滋味,蘇寧也是為前兩天的事情向王冬雨道歉。
「蘇寧,你為什麼不願意好好的談戀愛?」
「戀愛的保質期是短暫的,歸根結底都是柴米油鹽,不是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嗎?」
「這……」
「王冬雨,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
「……」
「今……今晚我們怎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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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睡到皮卡車的車斗里?」
「……」王冬雨自然是知道山裡的蛇蟲鼠蟻多不勝數,這要是在外面睡上一夜還不痛不欲生,「蘇寧,要不就和我在車裡擠擠好了。」
「我不相信自己能忍住。」
「那就不要忍。」
「……」
此時的蘇寧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得手了,然後便是嘴角含笑的把王冬雨拉了過來,很快便是讓王冬雨淪陷在自己的高超手段之下。
兩人在車裡呆了一宿,自然是發生了很多微妙的事情,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是讓蘇寧心滿意足了。
「蘇寧,你真的會回到花城嗎?」
「不知道!隨緣吧!我對事業並不是太看重,要不然也不會當這個小民警。」
「嘻嘻,咱們倆的性格都是很像,要不你就留在東寨好了,我天天把你當大爺伺候著。」
「隨緣!說不定哪天就會離開東寨站了。」
「……」
「冬雨,我又恢復了,我們繼續。」
「啊……」
直至趙廣田騎著自行車來給他們送汽油,蘇寧和王冬雨這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到王冬雨緊緊抱著蘇寧的情況,趙廣田哪裡還不明白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王冬雨回家之後自然是心情愉悅,不論蘇寧是不是真情實意,她現在都已經不在乎了。
另一邊,張萊西、何老六、玉寶三人在半路攔住魏小齊,對他各種威脅警告,幸好趙廣田及時出現給魏小齊解圍,與從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不同。
東寨村山貨的銷售業績非常不錯,王喜柱覺得應該要感謝那個常勝,沒想到一頓飯竟然能夠換來這麼大好處,立刻用大廣播通知全村老少爺們在學校門口迎接常勝,以表達對他的感謝。
學生們也畫了畫送給常勝,大家更是開了慶功宴,決定從今以後管常勝叫做常公安,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所做一切都值得。
「蘇寧,你不會吃醋吧?」
「哈哈,師傅,這種事情從來不是我的追求,我只做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情。」
「難道東寨村的村民富裕了不好嗎?你在警務室的工作也能輕鬆許多。」
「不見得!等到村民有了錢之後,他們就會想著娛樂消遣,山區裡面只有打牌賭博,接下來我反倒是有的忙了。」
「不會吧?」
「師傅,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明白蘇寧的擔憂有道理的常勝也沒有一開始的喜悅,同樣意識到這都是東寨村村民對他的捧殺。
第二天早上,蘇寧起床發現王冬雨給他帶來了米線,王冬雨透露曾想改變張萊西,讓對方加入銷售山貨的團隊,結果遭到了拒絕。
吃著米線的蘇寧讓王冬雨先別管張萊西,至於山貨銷售的事情,慢慢來急不得。
不過告訴王冬雨,常勝已經再次想到了一個方法,想要把山貨擺在周穎的公司里,這樣一定會對山貨的銷售有益處。
接著驚喜的王冬雨便是聯繫了常勝,然後趕到了花城,而常勝也是親自帶著王冬雨去了周穎公司。
周穎接待了常勝和王冬雨,答應會幫著解決山貨的事情,「常勝,你現在這個副所長考慮的事情挺多啊?」
「上次去東寨站巡站,恰好在王主任家吃了頓飯,所以便力所能及的做一些實事。」
「挺好!你現在越來越有領導的樣子了。」
隨後常勝見到了張彥斌,讓他有機會來東寨,觀察一下張萊西這幾個重點人物。
周穎和常勝在廚房做飯,拈酸帶醋地提醒常勝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想法,「常勝,你現在也是單身狀態,確實應該找一個女朋友了,不過我感覺這個王冬雨太小了,當年我們的女兒要是建在也有這麼大了。」
「胡說什麼呢?王冬雨和蘇寧是一對,我也是看在蘇寧的面子上,才會費心竭力的幫助王冬雨的。」
「真的?」
「周穎,我和王冬雨有什麼接觸嗎?不就是帶著她來你這辦點事?這就能懷疑到我和她有事情了?」
「哼!我就是這樣一問,你激動個什麼?」
「周穎,我突然發現你這個女人有毛病,說離婚的是你,而且理由也是這麼的荒唐,現在又緊張我的個人情況,你不感覺你自己很無恥嗎?你把我常勝當成什麼了?」
「我……」
「別說我現在身邊沒有任何的異性,哪怕是有了,也和你這個前妻沒有任何關係。」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