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賣身契
今夜的蘇寧和張欣瑤兩人註定無眠,而同樣睡不著覺的還有那個褚採薇,當然不是因為什麼春心蕩漾,反而是被許七安煉製的金屬鈉所吸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當然褚採薇也是親眼目睹了許七安的煉製過程,回到司天監之後就是想要復刻,可是煉製了好幾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褚採薇就是想到了牢獄裡的那個許七安,然後就想著把許七安要到他們司天監,要不然她們整個司天監都別想痛快了。
不過褚採薇也不相信許七安會是稅銀案的參與者,他的身份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哪怕真的是稅銀案的參與者也不會讓褚採薇太在意。
第二天褚採薇便是再次來到了牢獄這邊,然後直接向蘇寧索要許七安,「蘇大人,我想要帶走許七安可不可以?」
「採薇妹妹,你要這個許七安幹什麼?」蘇寧一看到褚採薇就是微笑的迎了上去,這一次還要把許七安的女人都搶光。
「哎呀!蘇大人,你怎麼能稱呼我妹妹?」然而褚採薇有些受不了蘇寧毫不掩飾的目光。
蘇寧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要知道開後宮自己可是專業的,「我比你要年長几歲,叫你妹妹還不是應該的。」
「蘇大人,我們還是趕緊說正事好了,本來我想要嘗試煉製金屬鈉的,可是嘗試了好幾次之後都是失敗了,所以就想著讓許七安去司天監幫我們。」
「問題倒是不太大!不過你明天再來提人行不行?」
褚採薇卻是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大人,為什麼非要明天?」
「採薇妹妹,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辦。」蘇寧自然不可能告訴褚採薇自己還沒有得到想要的。
「好吧!明天我再來一趟。」
「採薇妹妹,要不你再待一會?我們也可以坐下來談談心。」
褚採薇臉色通紅的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逃離了,「呀!羞死人了!我還要到處去捉妖。」
然而蘇寧卻是勢在必得的笑著看向褚採薇逃離的背影說道,「那行吧!回頭有時間我們坐下來喝杯茶,我挺想聽聽你的故事。」
「嗯。」
其實許平志和許七安一家放不放都不是太重要,早晚有一天都能證明他們的清白,不過蘇寧還是要讓許家有個深刻的印象。
等到褚採薇臉紅心跳加速的離開了牢獄之後,蘇寧卻是臉色突然一變,再次化身一個惡魔去提審許平志夫婦了。
許平志夫婦卻是恐慌的渾身顫抖的跪在蘇寧的面前,「啊?大人,怎麼又要審訊我們啊?」
「許平志,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你們的兒子許新年昨天上吊自殺了。」此時的蘇寧卻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了許平志夫婦一個噩耗。
「什麼?我的新年啊……」果然聽聞噩耗的許平志夫婦都是快要暈過去了。
「不過你們也不要擔心!我們的官差一直盯著許新年,所以幸運的把他救了回來。」
感覺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的許平志夫婦幽怨的看向蘇寧,「啊……大人,你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
「嗯?許平志,你這是在埋怨我嗎?」蘇寧卻是臉色陡然一寒的看向許平志夫婦質問了一句。
「啊!小的不敢。」
「許平志,其實放你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主要還是要看你們怎麼做。」
許平志夫婦都是苦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便明白這一次是要破財消災了,「還請大人你明示。」
「如今本官的身邊還缺少一個貼身侍女,我看你們的女兒許玲月還算是不錯。」此時的蘇寧卻是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許平志夫婦說道。
明白蘇寧訴求的許平志夫婦都是傻眼了,自然是不想做出賣女求榮的事情,「什麼?大人,這可是萬萬不可啊!我家女兒尚且年幼,根本沒辦法服侍大人你的。」
「許平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們,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們全家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或者讓你們的兒子許新年再次上吊死一次?」
「這……」果然蘇寧的威脅讓許平志夫婦再次面對現實。
此時一旁的李茹卻是唯唯諾諾的抬頭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大人,我們許家願意花錢贖回自己行不行?」
「噢?你們許家很有錢嗎?」蘇寧卻是滿臉冷笑的看向李茹反問道。
一向捨命不舍財的李茹這一次也願意出血了,畢竟這可是關乎於她們女兒的名節,「呃?大人,多少還是有點錢的,我們玲月確實太小了。」
「可惜本官對財物毫無興趣。」
「這……」
蘇寧有些失去耐心的對許平志問道,「許平志,行不行!給個痛快話。」
「大人,你確定可以把我們全部放了?」許平志仔細的考慮了半天還是心動的看向蘇寧問了一句。
「哼!放你們出獄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們暫時還不能離京,只有等到查清楚了案情才可以。」
最終為了許家人的全家性命,許平志還是答應了蘇寧的要求,「大人,還希望你能憐惜小女玲月。」
「放心!我今天就帶走許玲月,明天一早送你們出獄。」蘇寧掏出了一式兩份的賣身契遞給了許平志。
在賣身契上簽字畫押的許平志疑惑的問道,「大人,那今天不可以出獄嗎?」
蘇寧卻是滿臉冷笑的看向許平志質問道,「許平志,看來本官是給你臉了,竟然敢和本官討價還價?」
「啊?大人,小的不敢。」
接著蘇寧就是毫不遲疑的帶走了許玲月,並且還讓許平志親自簽署了一份賣身契,而許平志夫妻和許鈴音都是哭的撕心裂肺,就連那個許七安都是滿臉仇恨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他早就已經把蘇寧給千刀萬剮了。
然而蘇寧卻僅僅是冷笑一聲不再放在心上,在這個大奉的世界裡,許七安別想逃離自己的手掌心,接下來絕對可以教他如何做人。
看到蘇寧帶回來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卻是讓張欣瑤滿臉的錯愕和不解,「蘇寧,你這是什麼情況?」
「在外面買回來一個小丫鬟,以後就留著服侍你好了。」蘇寧滿臉得意的看向張欣瑤解釋了一句,這一次自己就是要把惡魔進行到底。
然而習慣了現代社會自由的張欣瑤有些反感,昨天被那些侍女伺候著沐浴更衣都不自在,「啊?我可不需要別人伺候。」
「大奉是封建社會,你可是要學會適應。」
看到蘇寧如此的堅持,張欣瑤也就接受了下來,「好吧!不過看著這個小女孩年齡挺小的。」
「今年十五了!在大奉都可以做通房丫頭了。」蘇寧嘴角一扯卻是笑了笑的說道。
果然張欣瑤滿臉震撼的瞪大了眼睛,「啊……蘇寧,你該不會是……」
「欣瑤,你要學會什麼是入鄉隨俗,反正這裡就是一個遊戲世界,你不去吃別人,別人就會把你給吃掉。」
「可是……」
「聽我的!反正我是不會害你的。」
「好吧!」
第二天一早,許平志夫婦帶著小女兒出獄回家了,他們都沒有敢問許七安的情況,分明還是沒有從賣女兒的悲痛里緩過來。
只見許平志顫顫巍巍的打開了家門,卻看到許新年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一想到前天他差一點就要上吊自殺了,一家人都是不由得傷心的痛哭流涕了起來。
許新年考取功名,一直以來在書院工作,但是因為飽讀詩書,不免顯得有些迂腐,現在又被貶為賤籍,忍不住有些難為情。
便一時衝動想不開竟然準備懸樑走人,幸好蘇寧派人一直盯著他的情況,否則就真的會讓他成為梁下鬼了。
此時的許新年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父母和妹妹,「父親,母親,你們被放出來了?」
「嗚嗚嗚……司獄大人把我們暫時放了,不過暫時不能離開京城,必須要等到案子水落石出之後。」然而許平志夫婦和許鈴音都是在那裡哭了起來。
「什麼?那玲月呢?還有我大哥許七安呢?」接著許新年便是察覺少了兩名家人。
「嗚嗚嗚……」此時的許平志夫婦又是傷心的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還是一旁六歲的許鈴音傷心的看向許新年解釋說道,「二哥,父親和母親把姐姐給賣了。」
「什麼?」果然許鈴音的解釋讓許新年悲從中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嗚嗚嗚……新年,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要是不把你們的妹妹賣掉,我們全家可就要當場身死了。」
「父親,你們把玲月賣到哪裡了?」
「嗚嗚嗚……是司獄大人想要玲月做他的侍女,然後就給了我們一百兩白銀買走了玲月。」
「什麼?」許新年一時感到天旋地轉的暈死了過去。
「新年?新年?」此時的許平志夫婦連忙跑上前攙扶和掐人中。
許平志一家離開了牢獄沒有多久,司天監的褚採薇就是再次出現了,很明顯她們司天監快被這個金屬鈉給折磨瘋了。
而蘇寧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是直接把許七安交給了褚採薇,「採薇妹妹,這個許七安可就交給你了。」
「蘇大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逃跑的。」
「這傢伙有點倔,要是不願意合作的話,可以考慮對他動大刑。」
「蘇大人,你真的認為許七安是涉案人員嗎?」
「不好說!如今還是要靠接下來的調查。」
「蘇大人,那回頭我請你吃飯。」
「好說。」
晚上,許家人吃了一頓愁雲密布的家宴,雖然都是傷心的吃不下,不過這段時間的牢獄之災也沒有吃好,如今只能是強迫著他們自己吃下一點。
月光下,眾人開始聽許平志講述這幾天的牢獄情況,聽到那個許七安竟然煉成了金屬鈉,許新年卻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因為這和他印象里的大哥相差太多。
緊接著許平志說到金屬鈉的煉製成功讓許七安有了嫌疑,所以不光沒有證明他們的清白,反倒是加重了官府對他們的懷疑。
許新年卻是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眼前的許平志,「父親,我感覺大哥確實是挺奇怪的,難怪官府會懷疑到我們許家。」
「為什麼?」許平志一時之間沒有明白兒子的意思。
「你們想,就連司天監的鍊金術都煉不出金屬鈉,我大哥一介武夫又怎麼會的?」
「是啊!沒錯!許七安確實太古怪了一些,感覺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此時一旁的李茹卻是再次悲痛的大哭了起來,本來他就是不喜歡這個悶葫蘆的侄子,「嗚嗚嗚……都怪許七安多事,要不然我們家玲月何至於賣身為奴。」
不過許平志反倒是明白一些是非分明,「行了!準確的說是我們拖累了寧宴,別忘了是我丟失了稅銀。」
「……」
……
許七安被褚採薇帶到司天監之後,並沒有立刻讓許七安煉製金屬鈉,反而是為他準備了好多美味佳肴。
等到許七安好吃好喝好睡了大半天之後,意識到他自己可能再也穿越不回去了,想起接下來的生活還是要硬著頭皮過下去,便準備平靜內心,從長計議。
經過牢獄中的相處,許七安逐漸了解家裡的每個成員,叔叔許平志是一介武夫,平時做事耿直並沒有半點心眼;而嬸嬸李茹則是頗有心眼,平時斤斤計較,毫不留情地搜刮許平志處心積慮攢下的私房錢。
兩個妹妹則是天真淳樸,其中一個年長的許玲月比較勤快爛漫活潑,喜歡看一些「禁書」;而另一個五六歲的妹妹許玲音則是個貪吃鬼,有饕餮一般的好胃口。
「許七安,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可不想對你用刑。」
「這位大人,我要是說自己是冤枉的,你會信嗎?」
「我信不信並不重要,查案的是刑部和大理寺。」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煉製金屬鈉?」
「因為我可以讓你免除刑罰,想必你也見識了司獄大人的手段。」
「你……」
「許七安,其實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你並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可能真的和這起稅銀丟失案無關,但是你一個武夫會煉製金屬鈉卻是解釋不清。」
「大人,這起案子真的能被查清嗎?」
「問題應該不是太大!既然知道稅銀在出庫之前就被掉包,查到幕後黑手也是早晚的事情。」
「好吧!我幫你們司天監煉製金屬鈉,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先說說看。」
「我妹妹許鈴月被那個司獄長蘇寧給搶走了,我要你幫我要回我的妹妹許玲月。」
「不可能!蘇大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人,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對那個蘇寧了解多少呢?」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