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蔣南孫和朱鎖鎖的糾結

  第1579章 蔣南孫和朱鎖鎖的糾結

  能夠這麼快的解決高利貸的問題,自然是讓蔣父鬆了一口氣,只是蘇寧很明顯對他有些反感,這又是讓他感覺很鬱悶。

  但是他現在再鬱悶也沒什麼用,蘇寧感興趣的還是他閨女蔣南孫,對他這個喜歡招惹是非的糟老頭很反感。

  因為自己和蔣家人並不是太熟悉,所以飯後也就是安排大家休息去了,幸好蘇寧的這套老洋房非常的有規模,要不然還真的住不下這麼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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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寧,謝謝你。」

  「我們誰跟誰,不用客氣。」

  「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把錢還給你的。」

  「南孫,我另外在精言集團的新樓盤「東籬」給你買了一套房子,要是像你這麼見外還有什麼意思?」

  「什麼?東籬?不是剛剛開盤嗎?」

  「這不是朱鎖鎖第一單生意有點困難,我就想著乾脆買上兩套,正好你和朱鎖鎖一人一套。」

  「這……」

  「南孫,你別想太多!我不會對你們要求太多的。」

  「……」

  「南孫,蘇寧現在可是不缺錢,你也別和他客氣了。」

  「蘇寧,謝謝你!我一定會想辦法報答你的。」

  「蘇寧,今天晚上我要和南孫睡,你自己就獨守空房好了。」

  「哎!好吧!誰讓你們才是最重要的。」

  「哼!」

  因為朱鎖鎖越過葉謹言單獨騷擾葉謹言朋友,所以讓葉謹言感覺非常的惱火,揚言要把這個腦袋不好的職工給開除。

  而楊柯知道朱鎖鎖要被開除的消息,決定找葉謹言說情。

  朱鎖鎖欣慰自己來精言集團不久,很多美好的事情都是楊柯給予的,所以感謝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

  當天晚上,朱鎖鎖和蔣南孫一起喝酒,蔣南孫竟然想起了那個前男友,其實她心裡並不恨章安仁,只是恨自己看清一個人需要兩年的時間。

  朱鎖鎖恨章安仁,恨他欺騙了蔣南孫兩年的青春,他認為以蔣南孫的條件不愁好男人,也不至於現在讓她防備著好閨蜜。

  恰巧此時範金剛打來電話,朱鎖鎖因為被解僱的事情不高興,接通後故意陰陽怪氣地說話,誰知電話里卻傳來葉謹言的聲音,他讓朱鎖鎖到蔣南孫復興路的家裡。

  朱鎖鎖帶葉謹言看老房子,好奇他為何要看房子,葉謹言提起戴茜給自己說明蔣家情況,所以想要買下這個房子。

  朱鎖鎖得知葉謹言有意向買房,立即將自己從楊柯那裡學到的好詞彙都用上。

  葉謹言沒想到朱鎖鎖這麼仗義,承諾全款買下房子後一部分錢可以還銀行貸款,剩下一部分還作為蔣家開支。

  朱鎖鎖開心葉謹言幫助蔣家,忍不住痛哭流涕,葉謹言在臨走時告訴朱鎖鎖,表示12C的房子已經讓給她,並讓她周一回公司上班。

  「葉總,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了,蔣家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所以他們不會賣房子了。」

  「什麼?一千萬這麼快就籌到了嗎?」

  「蘇寧借給了蔣南孫一千萬,而且現在蔣家人都住在蘇寧家。」

  「那你剛才幹嘛極力的推銷房子?」

  「嘿嘿,一時技癢,忍不住把這段時間學到的東西用了出來。」

  「行吧!記住!這一次騷擾客戶的事情不允許有下一次。」

  「呃?是!葉總,回頭我幫你約蘇寧。」

  「……」

  朱鎖鎖想到自己即將要調到銷售部,立即打電話聯繫謝宏祖。

  謝宏祖知道12C的房子被朱鎖鎖弄回來,感嘆她的能幹。

  朱鎖鎖擔心謝祖宏臨時變卦,於是帶著他吃宵夜,直至吃到兩人嘔吐。

  謝宏祖提及公司可能夜裡也能簽約,便讓朱鎖鎖聯繫公司。

  朱鎖鎖收到確定的消息後,立即帶著謝宏祖簽單,成功將12C的房子銷售。

  謝宏祖見到朱鎖鎖與自己認識的女孩不一樣,希望她做自己的女友,「朱鎖鎖,你給我的感覺很特別,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呃?謝總,謝謝你的看重!但是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噢?你別是故意這樣說的推辭吧?」

  「不是!我男朋友就是「寰宇科技」的老闆蘇寧。」

  「不太可能吧?你有這麼厲害的男朋友,還要在這裡賣房子嗎?」

  「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畢業生,對於高科技並不是太了解,所以也沒有牽扯到寰宇科技的業務。」

  「回頭我想買一輛飛行汽車,不知道能不能給我打個折?」

  「好啊!回頭我親自帶你去他們的品牌店。」

  ……

  如今債務已經還清,老祖母和蔣父商量著住所問題,畢竟總不能寄居在蘇寧的家裡,他們也是察覺蘇寧有些太習慣。

  如今蔣家雖然一貧如洗,還欠著蘇寧的一千萬巨款,蔣父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好失敗。

  蔣父遊手好閒大半輩子,本來打算出去找份工作,可是想到自己年紀已大且身無長物,來自富人的失衡感在他那裡已變成手足無措,繼而進化為絕望。

  老祖母坐在房間裡等著兒子洗完澡帶自己出門,怎料沒過多久,忽然傳來兒子跳樓的消息,此刻浴室窗戶大敞,空蕩浴室里僅剩悲戚倒地的老人,只不過蔣父這一次卻是死在了自己的家裡。

  由於事發突然,除了蔣家以外,所有人都處于震驚狀態。

  朱鎖鎖和蘇寧聞悉噩耗的第一時間便向範金剛請假,隨後匆忙往家趕去,就連謝宏祖也都請來祖傳經營白事的好友小鶴幫忙。

  蔣南孫十分平靜地聯絡著治喪事宜,仿佛已經徹底的心灰意冷,一切看似井井有條,直至小姨戴茜從國外回來替她處理帳務問題。

  蔣南孫重新回到房間,仿佛之前的幾天就像夢境般恍惚突然,尤其在面對著蘇寧的時候,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釋放出壓在心底的情緒,蒙著被子嚎啕痛哭。

  「南孫,對不起!我應該早就預料到叔叔會走到這一步的。」

  「嗚嗚嗚……我真的好恨我父親,可是他死了,我卻是更加的難受。」

  「別傷心了!以後你還有我在,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嗯,蘇寧,我以後就只有你了。」

  「放心!我知道心裡在擔心什麼,我會處理好和朱鎖鎖的關係,絕對不會讓你們倆因愛成恨。」

  「嗯。」

  範金剛被蔣父去世的消息嚇到,搞得他小心肝亂跳個不停,甚至開始籌備預約體檢立遺囑。

  葉謹言得知此事後,吩咐範金剛交接好朱鎖鎖的工作,處理她手頭上的事情。

  章安仁不知該如何面對蔣家,於是便請董教授代替自己探望蔣南孫,並將為數不多的工資交去。

  董教授作為蔣南孫的導師,自然也像個老父親般諄諄善誘,在她最無助之時給予幫助。

  蔣南孫感激董教授,忍不住落淚,可當聽到章安仁也在附近,卻是拒絕見面,並且一再表示和章安仁早已結束了。

  老祖母無法接受兒子去世的打擊,整日關在房間裡,顧不得優雅得體,仿佛瞬間失去光彩。

  蔣南孫希望老祖母接受現實,所以在喪禮當日去幫她準備好出席衣服,以及整理妝容。

  與此同時,朱鎖鎖在樓下發現小鶴,詢問過才知是謝宏祖讓他留在這裡,幫襯大家料理後事,自然是讓朱鎖鎖感激不已。

  「蘇寧,他就是空調王子謝宏祖的好兄弟小鶴,謝宏祖讓他過來幫忙料理叔叔的後事。」

  「小鶴,謝謝你。」

  「蘇總,你客氣!我們家就是做白事生意的。」

  「那有勞了!回頭我請你和謝總出去喝酒。」

  「哈哈,好!咱們一言為定。」

  ……

  自從楊柯升為精言集團的副總之後,銷售部經理已由別人頂替,然而這就是葉謹言的溫水煮青蛙之計,離開了銷售部的楊柯就是一個紙老虎,接下來只需要一個個的攻陷楊柯的那些死忠分子就行。

  正當同事艾珀爾向朱鎖鎖提及此事的時候,並為她支招如何進攻大老闆葉謹言之時,範金剛突然出現並將朱鎖鎖帶去新工位。

  結果朱鎖鎖沒有跟上去,轉道走進楊柯辦公室,忍不住跟他吐槽起範金剛對自己的壓榨。

  範金剛後知後覺,立即把朱鎖鎖叫回辦公室,對她重新分配辦公地方。

  原本朱鎖鎖以為她會擁有範金剛相同的大辦公室,結果落入眼帘的卻是一方堪比幼兒專用的辦公桌,除了桌子以外,再無其他,根本尋不到椅子的痕跡。

  範金剛絲毫不在意朱鎖鎖的抗議,甚至美名其曰為黃金工作位,其口才更令朱鎖鎖徹底折服,只能被迫接受。

  ……

  經由戴茜的提議,蔣母同意帶著蔣南孫去義大利重新開始生活,至於老祖母則留在上海,可以住進條件較好的養老院。

  但是老人活到這把年紀,已然不在乎錢多或少,心裡更希望能有親人的陪伴。

  奈何蔣母已下定決心離開,倒是蔣南孫聽著大家的對話,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索性去找董教授取經。

  董教授認為事情既然解決不了,不妨順其自然,讓時間幫她做個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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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桌上,蔣南孫直接坦明想法,她認為母親在這個家裡壓抑二十多年,因此願讓戴茜帶著蔣母去義大利,而自己便留下來照顧奶奶。

  老祖母聽到蔣南孫的話,心頭大石落下,當場拉著蔣南孫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

  ……

  朱鎖鎖與蔣南孫相識數載,想過宴席會散,人將離別的時候,可是從未料到竟會如此之快。

  縱然朱鎖鎖內心不舍,但還是故作堅強地舉例去國外的種種好處,直到聽見蔣南孫宣布留在上海,才立刻放下堅強,緊緊抱住她哭泣。

  待朱鎖鎖情緒平復後,蔣南孫主動說起葉謹言邀約大家明天中午吃飯的事情,朱鎖鎖得知葉謹言是在戴茜要求下才讓自己參加,繼而氣惱不已,忍不住埋怨葉謹言厚此薄彼,眼睛裡只有胖頭魚範金剛。

  思及葉謹言與戴茜之間的關係,朱鎖鎖好奇八卦兩人的感情問題,但在蔣南孫看來,反倒是小姨愛慕葉謹言更多,恐怕離婚的主要原因也是放不下對方。

  戴茜之所以會組飯局拉上朱鎖鎖和蔣南孫,無非是想安排她們在精言集團謀個前途。

  朱鎖鎖希望能夠多參與些一線工作,蔣南孫對於現代建築的獨特看法則讓葉謹言刮目相看。

  事後,朱鎖鎖感謝戴茜在葉謹言面前替自己說話,戴茜則感謝她對蔣家所做的一切。

  現在蔣家落得這番局面,再做任何譴責已無必要,蔣父離開意味著蔣母不用繼續委屈自己,所以小姨戴茜提議讓蔣南孫去義大利散心,一是看看學習環境,二是陪陪母親,三是讓老祖母單獨待上一陣子,明白別人贈予的好,應該懂得感恩。

  蔣南孫經過再三考慮,決定抽出幾天時間陪著蔣母出國散心,主要還是想要嘗試忘記蘇寧,她意識到三人這樣的複雜關係是不對的,她不能繼續迷失和沉溺在蘇寧的愛戀里。

  離別在即,朱鎖鎖儘量讓自己不在人前落淚,立即揚起笑臉,並向蔣南孫用手比著大大的愛心。

  蘇寧也沒有去強行挽留蔣南孫,畢竟她自己要是想不通,自己如何勉強也沒用,到時候甚至會落得適得其反。

  ……

  謝祖宏約朱鎖鎖出去吃飯,等餐期間聊起工作上的事情,於是邀請她來自家公司。

  然而朱鎖鎖想靠自己賺錢生活,並不願依附他人吃白食。

  小鶴接到謝嘉茵的電話,過來提醒謝宏祖與相親對象去大劇院看芭蕾,結果謝宏祖竟讓小鶴替他解決。

  小鶴好不容易應付完謝家的事情,本來打算吃完飯一起打遊戲,結果朱鎖鎖只想看書學習知識,以至於謝宏祖險些認為她被葉謹言洗腦。

  恰好小鶴最擅長賣弄學識,於是他在飯桌上給朱鎖鎖背誦起莊子的《逍遙遊》,果不其然,朱鎖鎖聽得昏昏欲睡。

  範金剛吃醋葉謹言帶朱鎖鎖吃飯,誤以為朱鎖鎖再度得到重視,因此心生不滿,故意給她使絆子,謊稱去見客戶。

  結果朱鎖鎖精心打扮一番,卻發現所要去的地方竟是新樓盤施工地,遍地的瓦礫坑窪幾乎讓她寸步難行。

  正當朱鎖鎖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懸空樓梯時,葉謹言因臨時有事提前離開,繼而吩咐範金剛送她回家。

  怎料範金剛竟然直接開車離開,留下朱鎖鎖獨自待在工地,最後光著腳站在那裡在風中凌亂,此時也是意識到被範金剛給耍了。

  最後朱鎖鎖只能是把求援電話打給了蘇寧,「蘇寧,太可惡了,該死的範金剛竟然欺負我。」

  「要不要我出手辦他?」

  「不要!親自報仇雪恨才過癮。」

  「哈哈,這才是我喜歡的那個辣妹。」

  「蘇寧,南孫這一次出國可能不會回來了,你會不會感到傷心?」

  「鎖鎖,我想你也知道了我和南孫的關係,她這次出國散心也是為了擺脫我,但是你認為她會成功嗎?」

  「你……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其實我和她認識的比你時間長,不過我和她並沒有走到一起,也是後來我們再次相遇就迸發了愛情。」

  「愛情?那我們倆之間又是什麼?」

  「也是愛情!朱鎖鎖,以我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是輕而易舉,所以你和蔣南孫這樣的內耗沒有任何的意義。」

  「蘇寧,你想要左擁右抱?」

  「沒錯!你願意嗎?」

  「我……」

  「朱鎖鎖,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不過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

  今天的朱鎖鎖無疑是頭昏腦漲的,蘇寧的要求讓他驚呆的,同樣也難以接受複雜的關係。

  如今她已經搬到了蔣家照顧老祖母,帶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已是深夜,老祖母吃過範金剛送來的晚餐,奈何晚餐只有一人份,朱鎖鎖只能重訂外賣。

  「鎖鎖,你是不是有心事?」

  「啊?祖母,你看出來了?」

  「傻孩子,我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什麼樣的事情沒見識過?是不是因為蘇寧的事情?」

  「嗯。」

  「是不是你發現了他和南孫的關係?」

  「啊?奶奶,你也知道了?」

  「哎!打我第一次看見蘇寧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南孫看向蘇寧的喜歡是掩藏不住的。」

  「這……」

  「蘇寧是不是很貪心的想要擁有你們倆?」

  「嗯,所以我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鎖鎖,遵循內心!有的時候被所謂的規則約束,只能是讓你自己難受和痛苦。」

  「……」此時的朱鎖鎖不由得驚呆了,沒想到老祖母會給這樣的建議。

  正巧此時,範金剛打來電話,朱鎖鎖怪他不厚道,誰知範金剛卻將責任推給葉謹言,撇清自己的小肚雞腸。

  ……

  蔣南孫和母親抵達義大利的第一天,戴茜主動向她們介紹自己的新男友愛德華,並讓愛德華帶蔣南孫去看樂隊演出。

  蔣南孫聽聞愛德華與王永正是朋友,於是便找藉口推辭,而戴茜則認為蔣南孫無論是在義大利還是回上海都要應該獨自面對社會,也希望她能學會勇敢。

  經過戴茜的勸說,蔣南孫答應赴約,沒想到王永正竟帶著面具出現,甚至將她拉上舞台中央。

  蔣南孫不會唱歌,於是為大家表演一段小提琴獨奏,隨著悠揚婉轉的樂曲,就連思緒也都逐漸陷入過往的時光。

  與此同時,朱鎖鎖除了忙於工作以外,還要負責照顧老祖母的日常起居,經常會出現手忙腳亂的情況,導致生活一團糟。

  範金剛在葉謹言的授意下,只能忍痛割愛讓出自家的保姆,讓她每天抽出兩個小時上門做飯打掃,減輕朱鎖鎖的壓力。

  朱鎖鎖感謝範金剛的安排,也得知保姆的費用都被葉謹言包攬。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