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正義的子彈

  第1550章 正義的子彈

  此時劉凱的朋友先先拿著劉苗的檢查報告給劉凱看,劉凱發現這並不是普通的婦科檢查,而是腎移植前的相關檢查。

  劉凱十分震驚,他不懂劉苗為什麼要做這種檢查,心裡其實有了不太好的猜測。

  接著劉凱整個人都是懵逼了起來,想不到一個人會愚蠢到這一步,劉凱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此時在鄭偉新裝修的手術室里,劉苗感慨設備和病品的完備,她已經迷失在了鄭偉的謊言裡,淪為了鄭偉這幫人體器官販賣者的幫凶。

  鄭偉稱自己已經從長沙找到了兩個醫生,這樣以後就可以直接在這裡做移植手術了。

  接著他拿出平板電腦告訴傻乎乎的劉苗,自己已經把她的器官信息發到網上了,如今還找到了配型成功的患者。

  劉苗天真地問完事後他會不會說話算數娶自己,鄭偉馬上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到。

  劉苗馬上欣喜地笑了。

  此時的劉凱慌亂的來到郊區找劉苗,鄭偉迎上去熱情地讓劉苗帶劉凱參觀自己剛裝修的手術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凱陰沉著臉和劉苗到了這個手術室,劉凱把劉苗的檢查單摔到劉苗面前,他憤怒地質問劉苗為什麼要去做腎移植檢查。

  劉苗這時突然崩潰地哭著說,自己和父母為他付出那麼多,掙錢供他讀書當醫生,可他什麼也沒有為家裡人做,連自己想來城裡都一直被她阻止。

  劉凱頹然地蹲在地上,他知道劉苗說的都是事實,但是依舊是接受不了劉苗走入犯罪。

  這時鄭偉走過來不屑地稱,劉苗自己願意賣一個腎,自己能幫劉苗實現她的想法有什麼不對。

  劉凱質問鄭偉知不知道劉苗懷了孕。

  劉苗冷笑著說如果當時自己不說懷孕,劉凱當時可能就報警了。

  鄭偉拍著劉凱肩膀讓他來自己這裡幫忙,劉凱稱除非鄭偉答應不摘劉苗的腎,鄭偉思忖片刻答應了。

  國際醫院急診科,胃癌患者強哥手術成功,他的女朋友小倩突然又回到他身邊,兩人又恢復以前膩歪的樣子。

  小倩離開後,海洋不解地問強哥,像小倩這種見風使舵的女人他為什麼還會繼續接受她。

  強哥看穿世事地說,自己知道小倩的虛情假意,但自己需要一個人照顧自己,自己死後也需要有人送終和陪自己,這就足夠了。

  海洋告訴強哥,手術化驗結果出來,他沒有患上癌症,強哥震驚地覺得生活如過山車般地變化。

  強哥無奈地笑笑,他讓海洋瞞著小倩,他怕小倩知道自己沒病會悔婚。

  海洋理解地笑笑。

  半夜,海洋叫醒在值班室休息的何建一,他說有個膽摘除病人突然腹疼。

  何建一檢查後讓海洋為病人做了穿刺,結果吸出來的全是血。

  按照一般膽摘除手術常規,術後一星期應該不會出現這種現象,何建一稱這些年類似病例醫院只見過一次。

  家屬頓時緊張起來,何建一讓海洋馬上準備再次手術。

  何建一為病人做了腹腔鏡手術,手術找到病人出血點後何建一為病人止了血。

  但病人為什麼出血讓何建一百思不解,他不顧夜深開始查閱十幾年前的類似病例,他希望找到病因。

  ……

  喬娜的父母突然從大連老家趕來了京城,喬娜聽說父親得了腎功能衰竭頓時大哭,她覺得自己作為醫生卻沒有幫到父親,她感到愧疚和難過。

  這時喬父拿出一封信,他說自己前兩天收到一封信,這裡的仁愛器官移植中心有配型的腎源提供。

  喬娜接過信十分詫異,她從沒聽說過有這家醫院。

  一個儒雅的男子急匆匆地送妻子來急診,他的妻子割腕自殺血流如注,而且據他說妻子不是第一次割腕。

  男子的妻子狂躁絕望地拼命掙扎不願接受治療。

  王子橋和江曉琪尋問男子他妻子自殺的原因,男子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江曉琪稱自己需要知道他妻子自殺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是身體原因。

  江曉琪對男子的妻子作了一系列檢查,王子橋猜測江曉琪一定是懷疑男子妻子患了嗜鉻細胞瘤。

  這時男子猶猶豫豫地走過來告訴江曉琪,自己有婚姻恐懼症。

  江曉琪聽了男子的話陷入沉思,王子橋急切地建議男子為妻子找心理醫生,男子卻說根本沒有用,自己找過心理醫生。

  王子橋極力推薦江曉琪,男子用狐疑的眼光打量江曉琪,江曉琪一時騎虎難下,她艱難地點頭答應。

  江曉琪和王子橋再次去為男子的妻子診斷,男子的妻子已經從鎮定劑功效過後醒來,她狂躁不安大喊大叫,甚至拔出護士為她注射用的針頭猛插入江曉琪肩頭。

  江曉琪終於確認女人確實患上嗜鉻細胞瘤,這種腫瘤會導致人變得狂暴、自殺、傷人。

  此時的蘇寧已經被院辦任命為副主任醫師,成為了國際醫院急診科第四位主任,自然是在國際醫院內部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當然蘇寧之所以這麼快就是升職了,主要是因為協和醫院的那位大牌病人,自己出手救活了那位神級科學家,對方的家人自然是投桃報李的報答蘇寧。

  再加上蘇寧在上一次的新冠肺炎事件里,屢立奇功,救活了那兩名危重患者,所以蘇寧的擢升也就是水到渠成。

  「蘇主任,你這都升職了,接下來可是要請客啊!」

  「放心!京城所有的飯店隨便你們選,聚餐經費也沒有任何的上限。」

  「大氣!」

  「哈哈,灑灑水。」

  ……

  一個農村婦女匆匆送女兒來急診室,婦女告訴劉慧敏女兒是因為期中考試沒考好罵了她幾句又打了她一耳光,女兒想不開所以就喝了農藥百草枯。

  劉慧敏遺憾地告訴婦女,百草枯是劇毒農藥,會導致身體多個器官衰竭,她女兒估計是救不活了。

  婦女頓時崩潰地號啕大哭。

  劉慧敏接診的喝農藥女孩已經醒來,她看上去與正常人無異。

  劉慧敏將女孩父母叫到辦公室,她語氣沉痛地告訴女孩父母,女孩血液里的藥濃度降不下來,女孩現在正常,但很快她就會出現多器官衰竭死去。

  女孩的父母傷心欲絕號啕大哭,他們後悔不該對女孩那樣,但現在悔之晚矣。

  劉慧敏勸女孩父母把女孩接回家。

  此時一旁的蘇寧突然看向眼前的劉慧敏說道,「劉主任,你能不能把這個病人讓給我?」

  「什麼?蘇主任,你有信心救活這個女孩?」劉慧敏立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問道。

  「我想試試。」蘇寧卻是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蘇主任,你準備怎麼做?」

  「極化液!然後再配合其他的中醫手段,這個過程有些漫長,需要患者和患者家屬的配合。」

  「那你有多大把握?」

  「六成吧!」

  「什麼?竟然有這麼大的把握?」

  此時一旁的孫萌也是連忙勸阻蘇寧的不理智,「蘇寧,你可不能開玩笑,這名患者的內臟多器官已經衰竭了。」

  「孫萌,我想要試一試。」然而蘇寧卻是鄭重其事的對孫萌說道。

  「……」

  此時患者的母親連忙哭著向蘇寧跪了下來,「嗚嗚嗚……這位醫生,請你救救我們家的女兒,我們都願意配合你。」

  「患者家屬,這一次的治療費用可能是非常高,你們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另外我會申請讓患者作為醫藥公司的實驗對象,這樣自然會有醫藥公司負責一部分的費用。」

  「蘇主任,你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們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就這樣蘇寧接受了這名必死無疑的患者,其實這個女孩真的是無藥可救了,蘇寧的出手無疑是讓她重獲新生,所以蘇寧幾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能力。

  看著病床上的小女孩,蘇寧拿出了很多的靈丹妙藥,這孩子自己第一次真正用心救一個人,只是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而已。

  ……

  此時的喬娜找到仁愛器官移植中心,正是那個愚蠢的劉苗接待了喬娜。

  喬娜查看了移植中心的情況,並拿出信件給鄭偉看。

  喬娜問鄭偉他們這個中心有沒有資質,有沒有審批文件,鄭偉謊稱這個中心剛成立,喬娜問的這些沒什麼意義,真正重要的是為捐體和受體找到對方條件。

  喬娜從和鄭偉的交流中意識到這個中心的腎源有問題,她心中有了疑問。

  於是喬娜趁鄭偉出門接電話的空隙用U盤拷下了鄭偉電腦上的腎受體和捐獻體的資料。

  喬娜匆匆回到醫院用電腦打開U盤,結果資料打不開。

  喬娜讓正在辦公室的劉凱幫忙,她告訴劉凱自己今天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仁愛器官移植中心。

  劉凱聞言大驚失色。

  接著喬娜把父親的病情告訴了劉凱,劉凱掩飾自己知道仁愛器官移植中心的事,他提醒喬娜要小心,儘量不要和那些人沾上關係。

  劉凱幫喬娜打開U盤,劉凱看到腎移植登記表上和喬父配型的人竟是劉苗,劉凱頓時慌了神。

  劉凱急忙走到辦公室外給劉苗打電話,但是卻打不通。

  他急忙回到喬娜身邊,急切地勸喬娜不要帶喬父去做腎移植,他說手術有危險可能會害死兩條人命。

  喬娜卻為了喬父已顧不了這些,她極力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劉凱搶奪走喬娜的U盤,喬娜撲上去想搶回來,劉凱激動之下大喊,給喬父捐腎的人是自己妹妹。

  喬娜驚呆了。

  喬娜回到父母居住的地方,喬母急忙迎上去問喬娜打聽到的消息。

  喬娜欲言又止地告訴他們,仁愛器官移植中心就是個地下機構,那個要給喬父換腎的女孩還是同事劉凱的妹妹劉苗。

  喬父很緊張地讓喬娜把劉凱找過來,他要勸說劉凱千萬不能讓劉苗捐腎。

  喬父稱他們二老已經商量好了,不能用別人的腎救自己的命,這相當於害了別人。

  他們決定坦然面對生死回到老家去。

  喬娜心如刀割,她勸父親不要灰心,自己一定想辦法找到合適的腎源。

  劉凱勸說劉苗不要再想賣腎的事,劉苗埋怨劉凱破壞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要腎的人,她堅持賣掉一個腎沒什麼大礙。

  她說此事已經告知了父母,父母還說也要來賣腎掙錢給劉凱買房子娶媳婦。

  劉凱對父母和妹妹的無知無言以對,對他們無私的付出心存愧疚,他高高揚起準備打劉苗的手無力地垂下。

  一向寡言少語的他不知道說什麼,他警告劉苗如果她堅持賣腎,自己就報警。

  ……

  老槍拉著錐子去江曉琪家,老槍已經打聽好江曉琪今晚上夜班。錐子再三交待老槍只能拿江曉琪的名牌包,夠蠍子手術費就行,其它東西不能動。

  老槍答應了。

  門口保安認識錐子,老槍故意和保安搭訕遮住保安視線,老槍的兩個同夥乘機溜進大廈。

  錐子打開江曉琪家的密碼鎖,老槍故意開著門他的兩個同夥闖進江曉琪家裡。

  錐子看到有人闖入大驚,他憤怒地質問老槍到底要幹什麼。

  這時老槍的一個同夥拿著匕首鉗制住錐子,另一個同夥和老槍瘋狂地盜竊江曉琪家裡值錢的東西。

  江曉琪的狗狂躁地大叫,老槍同夥心虛地呵斥錐子讓他阻止狗叫。

  拿匕首的同夥做賊心虛地用匕首朝狗捅過去,錐子見狀撲上前擋在狗面前,匕首深深地插入錐子的腹中。

  一旁的局長看到了鮮血突然發瘋了,竟然向著兩名小偷撕咬了起來,本就已經被嚇呆的兩個小偷哪裡去瘋狗的對手,很快就是被發了瘋的局長給咬破了喉嚨,然後變成了兩具冰冷的屍體。

  老槍大驚,然後屎尿齊流地奪門而出。

  錐子腹部插著刀血流如注,再加上兩名小偷流淌的鮮血,江曉琪家到處都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在大廈樓下,保安看到這幫人倉皇逃離後急忙撥通江曉琪電話。

  很快錐子被緊急送進手術室。

  至於兩名被局長咬死的小偷,也是被拉去了殯儀館,已經沒有任何的救治可能了。

  錐子入院不久魏警官就得到報警跟到醫院來,林雯想到上次魏警官抓按摩小女孩的事對他沒有好感,但她也看出魏警官疲憊不堪。

  魏警官告訴林雯她擅自放走女孩,如果不是最後查出女孩是正當防衛就要追究林雯的責任。

  林雯不屑地笑笑。

  魏警官溜到搶救床上打盹,田亮叫醒他不讓他占用搶救床。

  魏警官不滿地嘲諷田亮一個男人做護士,還嘲笑他做為護士長監管不力導致急救室手術器械和藥品丟失。

  魏警官責怪他們不早點報案,他說這個被盜案極有可能和非法器官移植有關。

  江曉琪在辦公室關心地問喬娜她父親腎移植的事,喬娜把劉苗賣腎的事告訴江曉琪。

  江曉琪得知事情始末十分震驚和憤怒,她說這事應該報警,喬娜告訴她自己父母離開這裡時已經報了警。

  江曉琪叫住劉凱把他帶到值班室,值班室里田亮和何建一已經在等他。

  何建一單刀直入地問劉凱急診室丟失藥品的事是不是他做的,他們希望劉凱能將所有事和盤托出大家可以幫他。

  劉凱終於想通,他哀求何建一救救自己妹妹。

  接著劉凱到醫務處把自己盜竊的原由和經過對趙蕾如實交待,他坦然地告訴趙蕾自己願意承擔應負的責任。

  江曉琪被錐子恩將仇報的事傷透了心,她憤怒地質問錐子為什麼要對不起自己,自己對他那麼好那麼信任沒想到他竟然帶人進自己家盜竊。

  江曉琪憤怒地準備離開,錐子急忙叫住她。

  錐子哭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江曉琪。

  他說盜賊想拿走她非常珍惜的水晶老虎,還想拿刀刺江曉琪的狗,江曉琪沒想到錐子是為了保護狗而受傷。

  江曉琪非常動容,也發現自己的善心並沒有遭到惡報,江曉琪的心裡反而釋然,被盜的錢財之物都不值一提。

  這時魏警官突然趕到,他想替錐子做筆錄。

  江曉琪急忙告訴魏警官,自己認識錐子不存在被盜的事。

  魏警官沒想到江曉琪竟然護著盜賊。

  「江主任,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

  「現在可是已經死掉了兩條性命,這麼大的案子,你還想要包庇這個犯罪分子?」

  「他不是犯罪分子,他是無辜的。」

  「哼!是不是無辜是有法官來判的,而不是你這個愚蠢的醫生。」

  「你……」

  「江主任,你要是繼續在這裡胡鬧,信不信我讓你永遠做不了醫生?」

  「……」

  「還有!你自己家的狗咬死了兩個人,所以你自己也是要負擔該有的責任,接下來就給這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

  「什麼?」

  ……

  鄭嵐開車在馬路上疾馳,就在她準備將車子減速時突然發現手腳失去知覺,她根本踩不了剎車。

  鄭嵐嚇壞了,她驚慌地在路上躲避著各種車輛,就在紅綠燈處小學老師趙老師正帶著一幫孩子過馬路。

  她驚恐地看到一輛車朝孩子們如野獸般猙獰地衝過來。

  趙老師本能地護住兩個學生,鄭嵐的車子重重地撞到趙老師,趙老師護著學生翻滾幾圈後摔倒在地,殷紅的血頓時汩汩流出。

  而鄭嵐的車仍然如脫韁的野馬繼續往前沖向人行道,在連續又撞倒一些人後,鄭嵐的車撞到路燈杆上終於停了下來,鄭嵐的頭重重撞到方向盤上昏迷過去。

  此時得知重大交通事故發生的何建一已經安排急診科所有人嚴陣以待,很快數輛救護車呼嘯著朝醫院開過來。

  受傷的學生和老師被緊急送進急診科,學生的家長們很快擁向急診科,急診室到處都是悲泣的哭喊聲,家長們都處於激動的情緒中。

  何建一安排醫護人員將病人按受傷不同程度將病人進行分類貼上不同顏色的標籤。

  因為江曉琪因為那件刑事大案而被勒令停職,所以並沒有參與這一次的搶救,而蘇寧恰好代替了江曉琪的位置。

  蘇寧等醫護人員對重傷的傷員進行緊急搶救,而蘇寧正在搶救的重傷員正是救人的趙老師。

  這一次蘇寧可是盡全力搶救這名趙老師,雖然這名趙老師受傷太重,但是蘇寧還是竭盡所能的把趙老師救了回來。

  接著蘇寧又是去營救鄭嵐,其實蘇寧是不想救這個壞女人的,感覺她就是最壞的那個萬惡資本。

  而且鄭嵐的傷勢非常嚴重,她一度沒了心跳,蘇寧只能是做做樣子的緊張地為鄭嵐搶救。

  就在這時一個學生家長正好經過,他看到趙老師孤獨地躺在病床上身邊沒有一個醫護人員,而蘇寧等一幫醫護人員正在奮力搶救的人正是肇事者。

  家長激動地拉扯蘇寧,他憤怒地斥責蘇寧不搶救救人的趙老師反而搶救肇事者,而恰好不想救鄭嵐的蘇寧索性裝作疲於應付,然後放棄了對鄭嵐的救治。

  家長情緒非常激動企圖阻止蘇寧,田亮急忙把這個家長拉走,然而鄭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呼吸。

  「吳靚,宣布患者的死亡時間。」

  「是!蘇主任。」

  「田亮,你去上報醫務處,這名激動的家長阻攔我們的救治,我們醫院要對這名家長追責,他要為自己的愚蠢負責。」

  「呃?是!蘇主任。」

  林雯和所有護士都在忙著搶救,這時過道里一個滿臉是血的小女孩小雪叫住了林雯。

  原來女孩是林雯的女兒,林雯心疼地撫著女兒,她看到女兒的身上貼著綠色標籤,她知道女兒是輕傷。

  她安慰女兒不要怕,她忍痛丟下女兒再次投入搶救工作中,林雯身後傳來女兒無助傷心的呼喊。

  趙老師這一次能夠蘇寧救回來很幸運,接著何建一親自為趙老師做的手術,很快就是讓這位英勇的老師轉危為安了。

  何建一在辦公室問精疲力竭的蘇寧傷者搶救情況,蘇寧稱所有傷者都處理完畢,只有一個重傷的肇事者沒有搶救過來,而且還是因為學生家長的阻攔葬送了最佳的急救時間。

  「蘇寧,你確定嗎?」

  「確定。」

  「但是這名家長也是有情可原,要不就此放過如何?」

  「不行!急救本就是不能被任何人阻攔,這樣愚蠢的行為必須受到懲罰,要是所有人都是有樣學樣那還了得?」

  「好吧!那就把此事交給醫務處處理好了。」

  其實這名家長的錯誤並沒有多大的懲罰,就算是經官動府也就是口頭教育,然後再來一個深刻道歉就過去了。

  所以蘇寧才會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也想讓這些人能夠稍微理智一些,隨便的臆測和阻攔都是會釀成大錯。

  ……

  急救室突然送來一對青年男女,據送他們來急診的人稱,這對男女當時在跑車裡正親熱一輛大貨車突然撞過來,兩人因此受了傷。

  海洋替女孩診斷傷情時,女孩歇斯底里地哭喊,海洋以為她腿部受傷疼痛難忍,卻沒料到女孩以怨恨的口氣告訴海洋,那個男孩強姦了自己。

  何建一正走過來,他聽到女孩的哭訴,他冷靜地告訴海洋先為傷者處理傷口再說。

  一個中年貴婦急匆匆來到急診室要找自己受傷的兒子孫亮,孫亮正是那個在跑車裡出事的男孩。

  孫母見到自己兒子後關切地問何建一孫亮的傷情,何建一告訴孫母他兒子的傷沒什麼大問題,但問題是他兒子強姦了一個女孩。

  女孩是外地來此求學的學生,她已經報警。

  孫母大驚,她再三替兒子辯解稱自己兒子不會做這樣的事。

  說話間孫母將手伸進手提包里悄悄撥通兒子電話,然後孫母拼命對兒子使眼色,孫亮頓時明白母親的用意,他突然假裝昏厥過去。

  很快孫母就四處打電話開始活動為兒子開脫罪行。

  然而這一次孫亮犯得錯已經是人神共憤,急診科這邊已經第一時間報了警,很快警察就是出現帶走了涉嫌牆殲的孫亮。

  孫亮的母親自然是大吼大叫的想要阻攔,可是面對國家暴力機器和法律的審判,她的一切行為都是徒勞無功的。

  此時的孫凱和喬娜三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廢舊廠房,而鄭偉從長沙僱傭的兩名醫生正在做著手術,手術台上躺著的自然是那些可憐的蠢蛋。

  「砰」的一聲,鄭偉的腦袋突然被一顆子彈擊中,到死都不知道他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廠房裡的眾人立刻被這聲槍聲給嚇得大亂,很多打手和醫生都是驚慌的四散逃離,然而無情的子彈卻是繼續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砰砰」兩聲,那兩名長沙來的醫生也是全部被爆頭,到死也沒有明白偷偷的出來賺外快有什麼不對。

  「砰砰砰……」

  很快廠房裡的人就被神秘人團滅了,當然那個為虎作倀的劉苗也是沒有倖免。

  此時的劉凱和喬娜三人都是已經徹底傻眼了,緊接著姍姍來遲的警察也都是懵逼了。

  而劉凱和喬娜三人也是第一時間被警察控制了,畢竟他們三人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脫不了干係。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