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雪地上的生日

  這狂歡還沒完,晚上還有一個雞尾酒會。

  夜幕降臨,臨海而建的別墅燈火通明。

  顧之昀一身黑色的禮服,搭配粉色的襯衫,十分女氣的顏色在他的身上卻只給他平添幾分邪氣,他今晚似乎心情特別好,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笑容,迷得一干原本就把持不住美女們蠢蠢欲動,都想要過去搭訕。

  今晚的宴會還邀請了其他圈內圈外的好友,一時間大廳內俊男美女多得數不清,堪比選美。

  而顧之昀今晚特別潔身自好,一直站在一邊把玩著酒杯,拒絕了所有美女的邀舞,仿佛是在等待著誰。

  夏晴今晚沒有通告也被邀請來了,此時和邵卓澤在跳舞,看到顧之昀這樣,有些好奇地問,「顧總在等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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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卓澤微笑著帶著他轉了個圈,揚起眉梢道,「他的公主。」

  忽然顧之昀站直起來,目光深深落在了門口。

  淺緣並不值得還有晚宴,也沒有準備禮服,原本是不想參加的,但是麗薩卻親自給她送去禮服,黑色的輕紗如蝶翼一般輕薄,微風一吹都會揚起來,長長的裙擺在她的身上揚起,如女王的華麗登場,抹胸設計,兩根細細的帶子穿過脖子,但看起來似乎是裝飾作用居多。

  火紅色的短髮被盤起來,細碎的珍珠作為裝飾,簡單大方,右耳是同款珍珠耳釘,而左耳卻是精緻的流蘇耳墜,顯得她整個人,成熟中帶著韻味。

  的確很美。

  全場的目光也成功都被吸引過去,這個充滿古典氣質的女子,簡單的打扮卻讓全場濃妝艷抹的性感女郎們都向相顧失色——影后淺緣。

  「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完美。」麗薩站在顧之昀身邊,撐著下巴笑道,「淺緣如一張白紙,怎麼染色都是均勻的。」

  顧之昀目光沒移開,他看著從門口一路向他走來的女子,她對著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點頭微笑,落落大方,沒有一點怯場,恍惚間想起來,九年前他挽著她的手出席宴會,也是這樣引得全場驚艷,而她卻是害羞地躲在自己臂彎中當初給青澀少女,此時已長成。

  「很美。」顧之昀等著她走到自己面前來,由衷讚美。

  淺緣的耳根紅了紅,燈光下如珊瑚一般晶瑩。

  「裙子是比你讓麗薩姐送來的?」淺緣低頭看了看,也微笑,「的確很漂亮。」

  「衣服漂不漂亮,是要看是誰穿上。」顧之昀伸出手,淺緣也把手遞過去,兩人挽著進入舞池。

  「ard不是你的情人。」這次他說出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比在辦公室還要肯定的語氣。

  淺緣微笑,紅唇彎起,「你很執著這個問題?」

  「當然。」他的手在她的腰際輕輕撫摸,他是喜歡她的腰線,很性感,所以每次擁抱,他都喜歡用這個姿勢。

  淺緣的敏感點卻也恰好在腰部,稍微退後一步,「為什麼?我說了,我的私事。」

  「我是你的男人,你說我能不過問嗎?」顧之昀盯著她的眼睛,果然看到了她在聽到這個稱呼時,眸子微微顫抖,這一點顫抖也泄露了她的一點情緒,他輕笑,「九年前,三年前,現在,你什麼時候不是我的?」

  淺緣抬起頭,直視著他,忽的一笑,「顧總已經有未婚妻了,總是說這些不負責任的話,其實很不好。」

  「是不負責任的話嗎?你敢說你沒打算接近我?」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讓她更加貼近他,他甚至都感覺到了她胸前的柔軟在自己胸膛上摩擦著,忍不住喘了幾口氣,低沉著聲音又問,「嗯?」

  淺緣情不自禁地悶哼一聲,「嗯……」

  顧之昀的眸染上了一層欲望的色彩,忽然放開她,卻拉著她的手直接離開了宴會現場。

  「他們怎麼了?」夏晴正要過去給淺緣說話,卻就看到淺緣被拉著離開,奇怪地皺眉。

  邵卓澤微笑。

  一進門,燈都還沒有打開,他已經排迫不及待捏著她的下巴重重親吻起來,那樣的狼吞虎咽幾乎要把她弄到窒息,淺緣要推開他,他一個翻身直接把她壓在了床上,用膝蓋和手肘撐起自己的身體,不壓著她卻困著她。

  淺緣喘著氣,臉紅如潮,抿唇要推開他,他卻是輕笑一聲,唇輕輕移到她脖頸,牙齒輕輕磨著她的耳垂,然後仰著脖子的線條一路向下。

  他的吻是火熱的,熱烈的,激動的,好似許久做不出來的事情他此時要做個盡興。

  淺緣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他也不著急,循序漸進地挑逗,她的身體很誠實,本能地抬起手去攀上他的背脊。

  無意的撫摸,被當成迎合。

  「你是我的,無論過去多久,你都是我的……」

  淺緣的眸子覆上一層薄薄的霧氣,迷離又模糊,響後,緩緩合上。

  夜還很長。

  或許是前一晚大家都玩得太瘋狂,第二天起得來的人不多,遊艇和別墅都是靜悄悄的,淺緣從床上起來,一動身體,全身如被碾壓過一樣酸疼,此時時間才早上七點,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顧之昀,他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勻,裸露的後背上是一道道曖昧的抓痕。

  她無意中的一眼讓她耳根又紅了起來,連忙輕手輕腳起來,拿了一套衣服去浴室沖洗後換上,然後便打開房門,悄悄離開。

  原本以為自己離開應該是無人知曉的,誰知在打開房門出去時,不遠處的一個房門也打開,出來的人也和她一樣躡手躡腳,怕驚醒誰一樣。

  淺緣看去,竟然發現是夏晴,夏晴也看到了淺緣,兩人都愣了愣,有都不約而同地去看對方的房門號,看完後都露出了一樣的震驚表情,在長長的走廊上捂著嘴巴齜牙,夏晴三不做兩步走跑過來,拉著震驚在當場的淺緣就往別墅外跑。

  「等等,那個是……邵總監的房間!」淺緣被她拉著一直往前跑,直到跑到沙灘上才放開,淺緣按著夏晴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瞪眼,「你們昨晚……」

  夏晴素來是大大咧咧的女子,此時也難免羞澀,抿著唇不敢說話。

  「真的啊?」看好友的樣子,淺緣也猜到了幾分,艱難地咽了口說,「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逃?該不會是你對他霸王硬上弓吧?」

  看她那個神情,擺明是要趁著邵卓澤還沒醒來趕緊溜掉。

  夏晴惱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抿著唇說,「昨晚你們早離開不知道,後來我們還在玩行酒令,到最後大家都差不多醉了……」

  淺緣扶額,「酒後亂性。」

  夏晴別開頭,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神色有些異常,響後悶悶地說,「也不算酒後亂性……我的確是去挑逗他了……所以我才不敢面對他……」

  淺緣深深地看著她,其實很多事情都是旁觀者清,夏晴這幾次聚會總是有意無意接近邵卓澤她也不是看不出來,邵卓澤的確是個值得被託付的人,她也希望自己好朋友可以得到幸福,然而他們的身份懸殊很大。

  一個天之驕子,一個夏晴自己也心知肚明,一扯嘴角笑容苦澀,「我沒想要什麼,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最後淺緣和夏晴還是想回了a市,都在家裡昏天黑地睡了一天後,便恢復正常作息,進入劇組拍戲之前,還遇到過一次顧之昀,她和往常一樣打招呼,然而那晚的事情卻都是沒提起的,仿佛是沒有發什麼過。

  這一天下了暴雨,劇組無法拍攝,只能的休息一天,恰好秦逸川約淺緣出去,說是要去試穿韓善宇婚禮的伴郎禮服,時間已經走到了六月,距離婚禮也還有年,只是他們平時的工作都很忙,這些事情都只能在有空的時候做。

  暴雨讓整條路都朦朧,可見度很低,今日的婚紗店也沒什麼人,恰好秦逸川他們也不希望有太多人打擾他們,秦逸川只讓兩個店員跟著他們上樓。

  「禮服呢?」

  「在二樓沙發上。」

  秦逸川和顧之昀一樣,做事情不喜歡別人在一邊看著,婚紗店的經理也很識趣,並沒有去打擾。w更新快

  「知道了。」秦逸川拉著淺緣上了二樓,淺緣第一次來到婚紗店,有些新奇地到處看著,衣架上吊著許多的婚紗,純白是最美的眼色,各種款式看著都讓人怦然心動,不單單是那是一件漂亮的婚紗,而是女子在穿上婚紗後的意義。

  「你在這裡等等,我去試禮服,等會你幫我看看。」秦逸川拿著禮服走入更衣室,店員也跟著進去伺候,淺緣走到了玻璃窗前,這場大雨和當年要早產千帟的大雨一樣,都是這樣磅礴,淺淺彎起唇角,她其實很喜歡下雪和下雨。

  淺緣眼角掃到了一個塑料模特身上穿著的一件肉色的魚擺婚紗,亮片布滿全身,十分美麗,那繡花花紋很精緻,有幾分古典的味道,再去細看,竟然發現那一朵大花是由無數小花朵組合而成,令人讚嘆不已。

  淺緣忍不住伸手去觸摸那婚紗,忽然感覺到身後有炙熱的視線,便轉身,看到了韓善宇站在自己身後,微笑著看著她。

  淺緣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韓善宇,愣了愣,卻又會心一笑,自從那天去醫院接千帟回家後,便沒有再見過面。

  韓善宇目光淡淡在她身上流轉了一圈,邁步走向了他,淺緣也微笑著走過去。

  「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