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顧謹言正式出現

  「那你還不如穿大紅色,這個顏色給你穿太奇怪了。」火紅色頭髮搭配粉紅色的裙子,看起咯愛就像是動畫片裡的邪惡巫婆。

  淺緣擺了一個姿勢,笑著問:「不覺得我瞬間年輕了五六歲嗎?」

  顧之昀放在雜誌站起來,慢慢走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旋轉一圈,隨即露出笑意:「嗯,是年輕了幾歲,不過如果你要年輕的話,我還有其他辦法。」

  淺緣抬起頭:「嗯?」

  顧之昀隨即捧起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並且把人往後壓,抵在牆壁上,加深這個熱吻。

  分開後兩人的氣息都有些微亂,淺緣瞪了他一眼:「你幼不幼稚啊?也不怕被人看到。」

  「這就是我說的,能讓你瞬間年輕的辦法。」顧之昀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輕笑一聲。

  淺緣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腳上:「不是要來參加我的派對嗎?還不去換衣服!」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之昀笑著搖搖頭,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從她的衣櫃裡拎出一套旗袍:「你還是換這一套吧,聽人家說旗袍是最能展現東方女性美的,你以前穿過幾次,還不錯。」

  「模特好看,穿什麼都好看。」淺緣挑眉得意的笑著說。

  顧之昀笑了一下,回自己房間換了一套西裝,黑色的襯衫加銀灰色的西裝外套,領口別著白色的襟花,他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衣領。

  門被推開,淺緣站在門口,她已經換下了那套令人接受不能的禮服,換上那件暗紅色底,黑色繡紋的旗袍。

  「好看嗎?」

  旗袍可以清楚呈現女性身體的線條美,胸部、腰部以及長腿,每一處都是的性感至極。

  淺緣臉上帶著笑容,手放在平坦的腹部,側著身體看去看木門上自己模糊的聲音,說道:「我好像有點胖了,穿著有點緊。」

  顧之昀看到的側面,她身體線條的起伏更加明顯,黑色的繡紋是鳳凰花,張揚地在她的身上怒放。的

  淺緣將最上面領口位置的扣子扣上,而這個動作落入顧之昀眼裡,卻像是她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一般,他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你腰間的扣子解開了。」

  淺緣一愣,低下頭去看,但那扣子哪裡有解開,知道自己被耍了,淺緣立即轉身要教訓顧之昀,卻被他緊緊摟抱住,後背貼上炙熱的胸膛,她的心一跳,清楚聞到了他身上淡淡香水味,沒由來有些臉紅,低聲訓斥:「你幹什麼?」

  顧之昀雙手在她的腰間摩娑,輕吻她的耳後,溫濕的舌頭游離在她的脖頸上。

  淺緣感覺到她的意圖,立即掙扎著要掙脫他的手,他卻又展現霸道得把她緊抱住,吻悉數落在她的後頸和頰側額。

  「好美。」他的聲音微啞。

  淺緣看到門的倒影里他被她吸引著迷的模樣,微微咬著唇,低聲道:「美就美,放開啊。」

  「你上輩子一定是狐狸,總是散發著吸引人的氣息。」顧之昀說。

  淺緣一愣,不由自主想起了當初東方馨予說的話,微微皺了一下眉,掙開他的手說道:「你身上可別再染上我的香水味,免得別人發現了。」

  「染上就染上,我還巴不得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顧之昀嘆息,「這樣我們就不像是在***了。」

  淺緣直接轉身就走:「不想和你說話了,我要去派對現場了。」

  顧之昀立刻追上去,把往門口走的淺緣直接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隨即人也壓了上去。

  「你幹什麼?」淺緣皺眉,推開他的胸膛,「別鬧了。」

  「不行,我忍不住了。」顧之昀直接吻上她的唇,另一邊手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

  淺緣掙扎:「你瘋了啊,時間要到了。」

  「還有一個小時。」顧之昀手靈活地解開她的扣子,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嫣紅的臉,情難自制地吻下去。

  他的手在她的敏感上游離,很快就將她的防禦打擊得潰不成軍,化成他身下的春水。

  於是,等到兩人都出現在派對現場時,時間只能算是剛剛好。

  淺緣和顧之昀一前一後進入派對,景舒在門口等她,皺眉道:「這個排隊你可是主人,怎麼能這麼晚才到?」

  淺緣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笑笑道:「看錯時間了。」

  景舒:「……」

  「幸好有ar幫你招待客人,趕快進去吧。」景舒挽著她的手帶著她進去,和客人打了招呼,一回頭就看到顧之昀和ar坐在沙發上,各自端著一杯紅酒,大概是在談公事,臉上的表情都很認真,顧之昀注意到了淺緣,嘴角微微彎起。

  想起來之前一個小時發的事情,淺緣立即調開眼神,耳根紅紅地看向別處。

  秦逸川也來了,白色的西服和黑色襟花,他的臉色看起來還不錯,在和韓善宇來聊天,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才抬起頭沿著視線看來,便注意到了在十米外的淺緣。

  兩人的視線相撞,都有些怔住。

  秦逸川一下飛機就直接趕來了宴會,也都還沒和淺緣打招呼。

  淺緣心口有些悶悶的,但還是帶著微笑走了過去。

  「下飛機怎麼也不聯繫我。」淺緣笑著問。

  「嗯,想著馬上就見到你了,就沒多打一個電話,你……還好嗎?」秦逸川的眼神不像是以前那樣意氣風發,而是有些許憂鬱,好似隱藏著淺淺的壓抑著的悲傷。

  「……很好。」淺緣眼神有些躲避。

  「逸川,這位就是淺緣小姐吧?」忽然秦逸川身邊有一道女聲詢問,帶著一點笑意,淺緣也才注意到,秦逸川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穿著簡單大方的白色連衣裙,手挽在秦逸川的手臂上,她稍微怔了怔。

  「我叫鍾新月,是逸川的未婚妻,你好。」她伸出手,笑得落落大方。

  淺緣怔了怔,立即抬頭看著秦逸川。

  秦逸川躲開了她的視線,緊緊咬著牙根。

  淺緣愣了好久才伸出手,握了握鍾新月的手,還是有點不在狀態地說:「你好,我是淺緣。」

  未婚妻?

  秦逸川的未婚妻?

  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不過是個月沒聯繫,他怎麼就多了一個未婚妻了?淺緣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們兩人。

  此時顧之昀走了過來:「逸川,我沒想到你會和鍾小姐一起來。」

  秦逸川看著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是啊,哥你總是給我出乎意料的驚喜,這次終於也讓我出乎意料了一次。」

  看顧之昀的模樣,明顯是知道這個鐘新月是怎麼回事,淺緣看著他,很奇怪他為什麼都沒和自己說起過。

  顧之昀只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已,淺緣雖然還很弄不清楚狀況,卻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想著等會找機會再問清楚。

  「剛才謹言給我打電話,說她也要來。」顧之昀對淺緣說,「現在大概要到了。」

  淺緣一愣,隨即狂喜:「你說什麼?謹言要來?真的嗎!」

  「她的身體好很多,醫也建議她可以適度出來運動。」顧之昀微笑,「說起來,你們也有好幾年沒見過面了。」

  淺緣激動地點頭,立即就跑去門口等。

  三年前曾經和顧之昀來法國見過一次顧謹言,那時候她的身體還很虛弱,不但不能出門,還不能說太多話太疲勞,因為行程的關係,她也沒在法國留多久,留下她的聯繫方式就離開。在法國學習的三年,她倒是經常會給她打電話發信息,只是顧謹言很少回復,偶爾回復也沒聊多久。她回國之後因為大小事情忙碌,也就沒再聯繫她。

  沒想到好得真快,現在已經能出來運動了,淺緣很激動也很開心,興奮地在門口等顧謹言的車到來。

  顧謹言和她的男朋友,也就是她的主治醫一起出現的,遠遠的看到在門口等待的淺緣,微微揚起了嘴角,輕輕喊了一聲:「小緣。」

  淺緣呆了一會兒,三四年的時間沒見過面,她的身體恢復得不錯,臉色也沒那麼難看,和她的男朋友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一個患有癌症晚期的虛弱病人,她略施粉黛,微笑著,如同出塵的公主。

  「謹言、謹言!」淺緣跑上去,握著她的手激動地說,「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顧之昀騙我呢!」

  顧謹言也握著她的手,笑著說:「我是到了路上才打電話給哥的。」

  注意到顧謹言脖子上還帶著花毛茛的項鍊,那是她最喜歡的花,當初還送了她一條三色堇花紋的項鍊,因為那是她喜歡的花,這也象徵她們永恆不變的友情。

  淺緣忍不住和她擁抱,眼眶也紅了起來。

  顧謹言嘴角掠過一抹譏誚,隨即也露出了感動的微笑,輕聲道:「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

  顧之昀走出來,笑著對她們說:「進去再聊吧,外面的風大。」

  秦逸川帶著鍾新月走過來和顧謹言打招呼,顧謹言微微跳了一下眉梢,圍在他們身邊的一個女子抬起手,動作不經意地撥弄看一下耳後,她耳朵上戴著的珍珠耳環忽然脫離,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