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秦逸川的別墅。
表明身份之後,秦總裁併沒有多為難韓善宇,就讓傭人帶他去了秦逸川的房間,韓善宇注意到,傭人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開門,本來還覺得奇怪,但等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秦逸川時,他便明白了一些。
走到床邊,看著閉著眼睛的秦逸川,不過是一天而已,他竟然變得這樣憔悴,毫無血色的臉,聽秦總裁說,他竟然還絕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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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川,睡著了嗎?」韓善宇拉著椅子在床邊坐下,拿起他的手號脈,皺了皺眉,「麻醉劑?」
秦逸川聽到熟悉的聲音,長睫顫抖看一下,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韓善宇一如既往溫和微笑的臉。
「是你啊,你怎麼會來?」他的聲音沙啞,輕飄飄的好像沒力氣似的。
韓善宇到了杯水,扶著他起來喝,「我來看看你。」
「看我?」秦逸川側開頭,避開了水杯,淡淡道,「不用看了,回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韓善宇直接按著他的頭灌水。
「咳咳……」秦逸川被嗆得咳嗽,無語地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不是挺溫和的人嗎?
韓善宇毫無愧疚地重新坐下,「想要反抗,想要爭取,就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別做自虐的事情。」
秦逸川靠著床頭,一點氣都沒有。
他從來沒有這麼自甘墮落過,但是這次他真的好疲憊,好想一直睡下去。
「你那麼喜歡淺緣嗎?喜歡到看她和顧之昀在一起,就要自己的命的地步?」韓善宇忽然問。的
秦逸川看著他,扯扯嘴角,沒答話。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站起來,別和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韓善宇冷淡地看著他,「我認識的秦逸川不是這樣消極的人,你要是不服,就從你哥手裡把人搶回來。」
「如果我能站起來,我怎麼可能還在的這裡,我早就追著去法國了!」
「別給自己找藉口了,如果你真的有心要去追,就算斷了手腳,也能用腦袋想出辦法。」韓善宇直接打斷他的話,「你的智商不比你哥低到哪裡去,卻總是不願意發揮,總是在這裡做著等死的事情。」
「我……」秦逸川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要怎麼反駁,反而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笨了?居然就因為你被打了麻醉劑就徹底自暴自棄。
「你自己想想吧。」
秦逸川看了看他,忽然悶悶地問,「你不是也喜歡小緣嗎?為什麼要來幫我?」
韓善宇推推眼睛淡淡道:「我對小緣的喜歡,不是你想的那種,只是哥哥對妹妹,所以你不必把我當情敵。」
「只是哥哥對妹妹嗎?可是我……」秦逸川想起他和淺緣之間的種種互動,心裡就和研磨了沙似的,酸酸澀澀的。
「她都喊我一聲哥哥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可能再變化嗎?」韓善宇不想多解釋,今天說這些話只是不想讓秦逸川繼續誤會下去,因為他察覺到淺緣和他的關係的原因,他對他開始莫名其妙的敵意,這讓他有些無奈,畢竟他們其實關係很鐵的兄弟。的
秦逸川覺得韓善宇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再者說了,他和均可都要結婚了。
「……之前對不起……今天謝謝你……」
韓善宇搖搖頭,「今天的事情你不必謝我,我只是受人之託來的而已。」
「受人之託?」秦逸川疑惑。
韓善宇微微一笑:「當然是小緣,她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來看看你,怕你怪她獨自離開。」
「這件事我怎麼可能怪她,是我自己沒能力保護她。」秦逸川自嘲笑笑,「我也知道,表哥的處事風格,只要能達到目的,他從來都是不擇手段。」
「她是關心你的,無論是出於什麼感情,她都有把你放在心裡,所以你也不要再讓她擔心。」韓善宇想起那個女孩曾經流過的眼淚,心裡就有些隱隱作痛。
「我知道她會關心我,她是那麼善良的人。」秦逸川喃喃著。
韓善宇拍拍他的肩膀,認真地說,「振作起來,你應該是那個光芒萬丈的大明星秦逸川才對。」
秦逸川認真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頓了頓,又忍不住問,「你覺得,小緣和我在一起好,還是和我哥在一起好?」
「小緣的選擇我不知道,顧之昀我也沒怎麼接觸,但……我覺得,你執念不要太深,感情的事,總歸是要你情我願才好。」韓善宇斟酌了一下,才說道。
秦逸川輕輕搖頭,臉上有自嘲的神色。
「總之,你要振作起來,想要爭取小緣的話,起碼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韓善宇看了一眼手錶,便站起來說,「我還事,先走了。」
「今天謝謝你。」秦逸川神色複雜地看著他,「我覺得你對小緣是有特殊感情的,或許真的不是愛,但我覺得也不是朋友之情這樣簡單。」
韓善宇只笑不語。
法國巴黎,酒店套房內,此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天還蒙蒙亮,顧之昀就醒來,這大概是因為時差的關係,微微側過頭去看身邊的人,千帟蜷縮在淺緣的懷裡,小小的身體看起來就一個蛹,而淺緣側著睡,臉朝著他這邊,想起她昨晚氣呼呼直接上床睡覺,不理他的模樣,又好氣又無奈。
顧之昀手從被窩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面頰,其實他做了無數次夢,在了夢裡就是這樣,他每天早上睜開眼,都能看到她躺在自己身邊,安穩地睡著。
恍惚間就有了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顧之昀的手落在她的唇上,摩擦這柔軟的乾燥,忍不住抬起身子,貼上了她的唇。
從一開始的輕輕觸碰,輕輕摩擦,輕輕舔舐,到用唇含住她的唇,並麼可以深入,只是溫柔的碰觸,留下自己的溫度。
到後來有些悸動地撬開她的唇,卻不敢動作太大,怕吵醒他,只能小心翼翼,輕輕地掃蕩,洗禮一般。
他一直都很喜歡和她接吻,或者說一直都喜歡著這個人,否則也不會犯病都想著她。
「嗯額……」
隔在兩人之間的千帟忽然翻了個身,躺平在床上,睜開朦朧的睡眼,習慣性一般地喊,「媽咪起床了,景舒阿姨要來了,你還沒洗漱換衣服,拍戲要遲到了……」
顧之昀立即從淺緣的唇上離開,低頭看睜開眼睛的千帟,心裡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
這小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千帟看著爸爸壓在媽咪的身上,睡意一下子都沒了,徹底清醒過來。
「爸爸你在幹什麼啊?偷親媽媽嗎?」
被自己三歲大的女兒抓到,還質問……顧之昀的臉色有點尷尬,「……沒……」
「肯定是!爸爸你剛才對媽咪做的事情,就像是爹地總是趁著晗叔叔睡著的時候做的事情一樣啊!」
顧之昀頭疼,心想ar從來不知道避著小孩子一點的嗎?弄得現在小傢伙這么小就懂這麼多!
「繼續睡!」顧之昀沒法解釋,只能命令道。
「不!我要盯著你!」千帟瞪眼,「我要保護媽咪!」
顧之昀的額角青筋抖了抖,剛想說什麼,就聽到淺緣忽然***出聲,動了動嘴唇,好像即將要醒來。
顧之昀看她長睫下的一圈青紫,想著她大概是很久沒休息好了,也不忍心吵醒她,只對千帟說,「我不會再做任何事情了,你別吵媽咪,讓她再睡一會兒。」
千帟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親爹。
「真的?」
「我保證。」顧之昀壓低聲音。
「那好吧!」千帟重新閉上眼睛,乖巧的睡覺。
顧之昀擰著的眉梢才鬆開,看著一大一小兩個相似的睡顏,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
也重新在躺下,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淺緣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只覺得全身毛孔都好像舒開,舒服至極,懶洋洋地伸了下腰腰,才睜開眼睛,但睜開眼的同時,就看到顧之昀近在咫尺的俊。
「啊——!」她被嚇了一跳。
顧之昀皺眉:「你見鬼了?」
淺緣狠狠瞪他,好端端的幹嘛突然出現在眼前,要嚇死誰啊?
隨即她注意到,顧之昀已經洗漱換衣服完畢,她頓時懊惱起來——錯過了一個最佳的逃跑機會!
「醒了?那就起來吧,去吃早餐了。」顧之昀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比千帟還能睡。」
淺緣動了動嘴唇剛想要和他頂嘴,忽然又想起什麼,立即就緊閉嘴唇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顧之昀感覺到她是故意沉默,眉頭不禁微微皺起,有些不悅,淡淡道「中午十二點了,難道你打算在床上躺一整天?」
淺緣的眼神緩緩移開,依舊是一言不發,從床上坐起來。
柔軟的被子從身上滑落,白皙的肌膚立即暴露在空氣中。
淺緣:「!!!」
震驚過後,她立即拉起被子遮住身體,隨即用眼神惡狠狠地看著他。
為什麼她會一絲不苟地躺在床上?她的衣服呢?昨晚不是把睡袍穿得很整齊嗎?難道是他趁著她熟睡,就把她衣服脫了?為什麼啊?好端端的脫她衣服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