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鑰匙?」空姐再次詢問。
「丟了!」
「還給我!」
顧之昀和淺緣又一次產分歧。
空姐哭喪著臉,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最後想了想,問了千帟:「小朋友,你說這個鑰匙要怎麼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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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鑰匙……」千帟撓撓腦袋,抬頭看了看意見完全不同的兩人,磨磨唧唧了天才開口,「那就扔了吧……」說完立即抱住腦袋看向窗外。
嗚嗚嗚,媽咪我對不起你可是爹地現在這個樣子我尊的不敢去招惹他啊!
淺緣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滿滿惡意而顧之昀則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空姐得到答案也就離開了,機艙內又恢復了安靜,各做各的,就好像剛才那場鬧劇從未發過一般。
顧之昀看著淺緣和一隻鬥敗的公雞似的,心情非常愉悅。
他說過,他絕對不會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所以從現在開始,他要一直把這個女人鎖定在他看得到的範圍內,直到她認命,乖乖順從他。
想到這裡,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他們拷在一起的手便相握住。
淺緣有些茫然地回頭看他,為什麼要牽著她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臉上有了一層紅暈。
「哎呀你臉紅了啊,病了?」顧之昀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淺緣鼓著腮幫子怒視他:「你才有病!」
顧之昀挑眉說道:「可是你的臉好紅啊!」
「我、我熱還不行嗎!」
「不像啊,倒像是害羞!你害羞了?」顧之昀湊近去看。
淺緣:「……」
與此同時,a市秦逸川的別墅。
秦逸川還沒從安眠要的藥效中醒來,依舊陷入沉睡中,秦總裁和秦夫人站在床邊看著他。一個心疼,一個無奈。
「逸川!」秦夫人連忙在床邊坐下,擔心地看著他。
「媽……」秦逸川皺了皺眉,還有些茫然,好一會兒了之後才想起來昏迷前發的事情,他震驚之極,猛然要坐起來,但卻突然發現全身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四肢都沉重麻痹如同被壓上了千斤巨石。
這是怎麼回事?
「媽,我怎麼了……」秦逸川驚恐地看著秦夫人。
「你昏迷的時候,我讓醫給你打了藥,二十四小時內你全身不會有一點力氣,別說是去追淺緣,你現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秦總裁冷漠地看著他。
「淺緣……淺緣在哪裡!」秦逸川瞪大眼睛。
「離開a市了,算算時間現在已經快到發過來。」秦總裁眼神淡淡地看著他。已經……走了!?
秦逸川的心狠狠一疼,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走的嗎?他們昨晚不是還籌劃美好未來的嗎?為什麼獨自一個人走了?
就好像三年前那樣,丟下他不告而別「爸……」他輕聲地喊了一句,「就算你現在把我留下的,也沒用,只要我恢復行動力,我一樣會去找淺緣,除非你把我關一輩子。」
「你是我秦家唯一的獨子,就算讓你恨我,我也不讓你和那個女人一起離開。」秦總裁厲聲道。
「爸,我不知道是我和你的溝通方式有問題,還是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只要讓我和淺緣在一起,你要繼承家業還是做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可是你為什麼就那麼容不下淺緣呢!」秦逸川無奈地看著他。
「因為那個女人是你表哥的女人!」秦總裁怒火衝天,「你說你喜歡誰不可以!你喜歡你表哥穿過的破鞋!她還下了你表哥的孩子!而你竟然要娶這樣一個女人!不是讓我們秦家蒙羞嗎?你覺得我可能會答應?」
秦逸川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你這個沒出息的逆子!」秦總裁聞言便知道顧之昀昨晚說的話都是真的,更加大怒,要不是捨不得,他早都把他打一頓了,「那個女人,和你表哥,和ar,和數不清的人都有染,甚至還有一個孩子,殘花敗柳,你就為了那樣一個女人,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要把我和你媽丟下?你……你……你是要氣死我嗎!」
秦逸川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說話。
「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放了你,她也絕對回不到你身邊!」秦總裁直接說。
「為什麼?」秦逸川瞬間睜開眼睛,「你到底對淺緣做了什麼!」「我不會對那個女人做什麼,你不要我這個父親,我還不想被我兒子仇恨,我只知道,顧之昀也上了那架飛往法國的飛機,你表哥什麼手段你不會不知道,所以你不會再得到她了。」
秦逸川心狠狠一疼。
顧之昀也去法國了?
和淺緣在一起?
怎麼了一這樣?
怎麼可以這樣!
陪著她去過新活的人應該是他!
應該是他才對!
為什麼會是顧之昀?
為什麼又是顧之昀?
「為什麼……為什麼……」秦逸川表情痛苦,心裡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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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所有好的東西都是顧之昀的?
為什麼擁有了多有好的東西的顧之昀還要來和他搶他最心愛的女人?
為什麼他設計好的美好未來要被顧之昀奪走?
絕望、痛苦、憤怒、不甘以及從未有過的仇恨,一下子席捲全身,將他淹沒。
秦總裁看著他痛苦的臉,心裡也難受,然而他不得不這麼做!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秦總裁最後說出了這句話,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秦總裁走後,秦夫人才開口:「逸川,你不是這麼任性的孩子,這次又是何必呢……」
「媽,我真很喜歡她,我真的很愛她……」
「逸川!」秦夫人直接打斷他的話,「天涯何處無芳草?憑你平咱們秦家的身份地位,難道你害怕沒有好女人嫁給你嗎?淺緣那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你們總是說,『那樣的女人那樣的女人』你們倒是和我說說,她在你們眼裡到底是什么女人?」秦逸川苦澀地笑著,眼神卻是空洞。
秦夫人沒有看過兒子這麼絕望過,心底一疼,「她是不知廉恥……」
「在你們的眼裡,女人跟男人上了床,這就是不知廉恥嗎?女人懷了男人的孩子,這就是不知廉恥嗎?女人做了單親媽媽,這就是不知廉恥嗎?」
「好姑娘不會這樣作踐自己的。」秦夫人苦口婆心地說。
「好姑娘?」秦逸川嘲弄地笑了一聲,「一個女孩在經歷家破人亡後,帶著病重的母親獨自來到陌的城市重新活,這不算好姑娘?一個女孩在沒錢上學沒錢為母親治病時,一天打三份工沒日沒夜的籌錢養活自己養活母親,這不算好姑娘?一個女孩在事業低谷求助無門時,為改變自己困境命運去做最後一搏,這不算好姑娘?」
秦夫人語塞。
「媽,她未婚先孕是站在一個做母親的立場上,如果換成是您,懷了自己的親骨肉,還捨得傷害嗎?她就是太善良太仁慈了,這樣的女孩,我只恨沒提前認識她,讓她受太多的苦難和傷害!」
秦逸川閉上眼,「媽,我知道我作為您的兒子沒資格質問您,但我只是……喜歡她,僅僅只是喜歡她而已……難道都不可以嗎?」
秦夫人聽到兒子近乎絕望的聲音,她震驚得無以復加。
她的兒子素來樂觀開朗,從來沒有這麼失望低落過,更沒有為了誰和他父親吵架,以及質問她……難道那個女人對他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她真的做錯了嗎?
不,她只是想要給她的兒子找一個乾淨,相配的女人做他的妻子,她沒有錯!
秦夫人狠下心,站起來說:「可憐天下父母心,我想你終有一日會明白的。」
「為我好……呵呵……」秦逸川無力又睏倦地低低笑了兩聲,然後便閉上眼睛,不在言語。
秦夫人默默垂淚,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重新恢復了安靜,秦逸川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眼底血絲通紅,失神地喃喃:「小緣……小緣……」(、、)ww.aue.m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等到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不可自拔,無論她喜歡上誰,心裡有誰,為誰下了孩子,他都一如既往珍惜愛護她,他以為自己一輩子走在她前面,用胸膛擋住她墜落的腳步,可是他事實上卻只能躺在起來,看著她和別人,越走越遠,一直到離開他的命為止。
秦逸川不甘心,他要把她追回來。
他那麼愛她,等了三年,守了三年,現在距離長相廝守不過是一步之遙,只要他跟著去了法國,淺緣那麼心軟的人,肯定會被他感動,他算好了一切,她其甘心就想著把機會拱手讓人!
他拼盡全力要支撐自己坐起來,要用沉重的四肢支撐無力的身軀,但才僅僅只是翻身,她都無法做到。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秦逸川趴在床上。
「淺緣……小緣……小緣……」
空蕩蕩的房間,只有絕望在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