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套麻袋,揍他一頓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卻不是平時那樣整潔一絲不苟,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線肌膚,目光也在那片花海內,也沒有平時的冷漠,是一種柔和和平淡的亮光。

  這讓她不禁想起了少年時期,他似乎就是這個樣子。

  有乾淨溫和的氣息,笑起來和暖春日的暖陽一樣令人沉醉。

  「鳶尾花開得真好。」顧之昀沒有回頭,但是卻知道她在看著他,語氣淡淡地說道。

  淺緣收回目光,輕輕點頭:「的確開得很好。」又笑了笑,「原來你也會去看和你不相干的東西。」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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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不是做事都很有目標,方向感很強的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關乎你和你切身利益的時候你才會賞臉多看一眼,所以我以為你從來都不會在意你在你身邊路過的風景。」淺緣淡淡道。

  「你不是也是這樣一個人?」

  「我和你不一樣,我會累,累了我會停下腳步去欣賞,而你從來都不會。」淺緣微微仰起頭,感覺到有微微細雨落在臉上,伸手將朦朧了視線的雨水擦去。

  顧之昀沒有再說話,只是淡淡看著那片盛開正美艷的鳶尾花。

  淺緣站了一會後只覺得心裡煩躁,便轉身狐裘房間,卻在此時聽到顧之昀輕輕說了一句話。

  「好好和逸川在一起,他能給你幸福。」

  淺緣腳步停下,忽然笑了起來,看著他:「我的孩子的父親給我的忠告?」

  「別這樣說話,你會讓人誤會,你還在戀戀不捨我。」顧之昀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淺緣只是嗤笑一聲。

  「我說小緣是在和誰說話,原來是表哥啊。」秦逸川走出來,自然而然地從背後抱住淺緣。

  淺緣的身體微微一僵。

  顧之昀的眼神閃了一下。

  秦逸川卻好似完全沒有感覺,把下巴放在淺緣的肩膀上,笑著和顧之昀說話:「表哥你來b市做什麼?」

  「出差。」

  「哦,那你一定很忙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秦逸川收回視線,笑著對淺緣說,「走吧,我們去對戲,張導吧我們的吻戲提前了呢,你看到了嗎?」

  「啊?」淺緣驚訝回頭,「吻戲?提前?」

  「是啊,就是齊墨九死一回來,宴柔激動地跑上去擁抱他,兩人情不自禁接吻的那一幕啊。」秦逸川嬉皮笑臉地說,「走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吻,我們稍微對一下就好。」

  淺緣被他牽著往回走,秦逸川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的吻技很好的哦,你說我們是要舌吻還是要濕吻?」

  「喂!別鬧了。」淺緣笑出聲。

  「我很認真,你看不出來?」

  「好了好了,我先去洗個澡,你叫客房服務送點吃的上來,我要吃蛋撻。」

  「遵命,女王。」秦逸川順手把落地窗給關掉,還拉上了竹簾,把顧之昀的視線徹底隔絕在窗戶之外。

  他們的說笑聲已經聽不清楚,顧之昀卻還站在陽台,薄唇輕輕抿著,想起了他們剛才的一番對話,心情也說不出是澀還是酸。

  秦逸川靠著玻璃窗站著,微微側著頭的看向身後,雖然看不到,但是他仍然能感覺到顧之昀的視線一直落在這裡,他的眸光暗淡了一下,隨即又亮起來,而且變得堅定炙熱。

  ——無論如何,這次他絕對不會放手,也絕對不會讓任何把淺緣搶走,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這個女孩,是他的!

  淺緣迅速洗完澡,把頭髮吹乾就出來,秦逸川和殷茵不是在玩什麼,都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再說什麼呢?」淺緣坐在梳妝檯前,把頭髮梳順,殷茵忽然靈機一動,湊上去,給她編辮子。

  「都要睡了,還編辮子幹什麼?」

  「這個是宴柔的經典髮型,我給你弄,你也能更快找到感覺啊!」殷茵編了兩條小辮子在額頭前,有幾分古典味道,淺緣也沒阻止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亮粉色口紅,在唇上抹了一圈,然打開劇本看起來。

  殷茵搞定好了之後,非常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去上廁所。

  門鈴響起,淺緣猜想是送餐的來了,便站起來出去開麼。

  「你好,客房服務。」服務笑得彬彬有禮。

  淺緣說了一聲『謝謝』便讓開,讓餐車進去,在等服務出來,淺緣便靠在門口,此時隔壁們正在打開,顧之昀手裡拿著電話出來,淡淡地掃了一眼,也不知道為什麼,目光著重在她的唇上落了落才走開,弄得淺緣也是莫名其妙。

  顧之昀走到電梯處,米萊才跟上來,顧之昀忽然問:「每場戲開拍之前都必須對戲嗎?」

  米萊愣了一下,又笑了笑:「不是,如果那場戲比較難的話,或者進度很緊張,為了減少在片場出錯,演員就會事先在試下對戲,等到真是開拍的時候就會順利許多。」

  顧之昀又問:「對戲要對多少次?」

  米萊很奇怪顧總裁怎麼今天老是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但是還是如實回答道:「如果找到感覺的話,一般一兩場就好,如果找不到感覺的話,有的演員還選擇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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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之昀的額角青筋跳動了一下。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和他弟弟,最少要吻個一兩次,如果沒感覺的話,還要吻個無數次?

  想到這裡,顧之昀的臉色就沉下來了。

  米萊奇怪了,總裁怎麼今晚這麼奇怪?

  「難怪把嘴唇抹得那麼紅。」顧之昀了哼一聲。

  米萊聞言,掩嘴輕笑,大概也猜到了總裁這麼奇怪的原因了。

  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友好的建議:「如果總裁捨不得淺小姐的話,不如就去挽回。」

  被米萊這麼一說,顧之昀短暫錯亂的腦袋頓時清醒回來,稍微愣了一下。

  臉色又恢復正常,卻沒有回答米萊的話。

  米萊察覺出他的不悅也沒有再說話。

  顧之昀看著緊閉的電梯門,腦海中閃過自己剛才對淺緣說的一句話。

  ——好好和逸川在一起,他能給你幸福。

  時隔六年再見到申浩南這個人渣,淺緣已經幾年前那樣嫉惡如仇,把討厭和不喜歡表現在臉上,而是很客套很虛偽地走上去,主動和這個剛剛在柏林電影節大放異彩的影帝打招呼,笑眯眯地和他握手,笑眯眯客套。

  申浩南這個偽君子很配合地對她微笑,做出了一副『我是很親民影帝』的模樣,看得淺緣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假面具。

  「恭喜,新晉的金百合影后。」申浩南假仁假義假惺惺地露出笑臉,要不是看早知道這個人心懷鬼胎,真會被他那高超的演技給騙了。

  淺緣也跟著微笑起來:「也恭喜你,新晉柏林影帝。」

  他們兩人在哪裡你來我往客套來客套去,張導已經喊人去化妝了,於是兩人便往各自的休息事而去,申浩南忽然問:「你和秦逸川真的在交往?」

  「申影帝沒關注國內娛樂新聞嗎?」淺緣冷淡看了他一眼。

  申浩南卻毫不在意,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沒想到你最終跟了秦逸川啊……」

  淺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去了休息室化妝。

  張敬忠不是個鋪張浪費的人,不必要的開支他都盡力減少,就像是休息室,並不是每個主演各一間,而是讓關係比較好的兩個演員一間,很顯然的,在眾人眼裡,和淺緣關係好的就是秦逸川,畢竟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晚上收工的時候,我就在前面喊他一聲,然後你就趁著他不注意,把麻袋套在他頭上,然後我們一起把他揍一頓!」

  秦逸川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淺緣和殷茵兩人腦袋都要碰到一起,賊兮兮地討論著什麼事。

  「你們要揍誰?」他問。

  「申浩……」殷茵沒大腦的下意識回答,淺緣立即捂住她的嘴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這是機密要事,怎麼可以這樣輕易說出來!

  「申浩南?」秦逸川疑惑了,「他得罪你們了?」

  淺緣望天。

  「馬上就要拍你們的親熱戲。」秦逸川沒繼續追究下去,但是卻坐在一邊,有些不怠的樣子。

  淺緣眨眨眼睛,那場親熱戲就是之前的裸戲,雖然不用『裸』了,但是親熱還是要拍的,看秦逸川那不高興的樣子,忍住就笑了。

  走過去,扯著他的臉:「你可是專業演員。」

  秦逸川忽然抓住她的手,猛地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淺緣驚呼一聲,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樣親密又尷尬的姿勢淺緣臉色漲紅,一種說不出來的排斥感覺充滿全身,她竟然有了一種抗拒和拒絕感,想要起身,但是秦逸川卻摟著她的腰,這讓她渾身更加僵硬了。


  秦逸川這才放開淺緣,笑著站起來:「我們剛才在鬧著玩的。」

  「我看你們是玩的不亦樂乎,門都沒有關。」ard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