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三年雖然在異國他鄉,然而身邊去卻是有人陪吃飯,景舒和周七趙十三是一直陪著她的,他們在飯桌上也說說笑笑很熱鬧,偶爾沈晗也會帶著千帟和母親來,偶爾ard也會來,吃飯總是一桌子人,即便是回了國,也有景舒夏晴和ard一直陪著自己,在吃飯上她一直都覺得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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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後顧之昀卻是冷冷清清一個人,如果今天她不是在他家休息的話,那麼這麼大的餐廳,這麼大的餐桌,這麼多的食物,就很只有他一個人在吃,想想也覺得有些孤單。
顧之昀卻是習以為常了,他本身就喜歡安靜。
淺緣忍不住問,「伯父呢?為什麼從來沒有見到他?」
「他也很忙。」顧之昀淡淡道,「法國的公司只有他在打理,基本沒有空閒時間回國。」
「謹言的情況怎麼樣?」淺緣說道,「在法國的時候我想要去看她,只是怕……」
「她很好,去年訂婚了。」顧之昀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想要見她的話,今年她的婚禮你就去參加好了。」
「真的嗎?我可以參加謹言的婚禮?」淺緣驚喜地看著他,眼底的喜悅很明顯。
顧之昀點點頭,加了一點肉給她,說道,「她看到你會很高興的。」
淺緣手一頓,垂下的長睫遮住眸子,「是啊……」
吃完飯,顧之昀回了書房看文件,梅姨在廚房打掃,淺緣一個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頻道一個頻道地換,個小時後卻還是關掉了電視,起身去書房,敲了敲沒關上的房門,看到顧之昀在檯燈下辦公,想了想問,「總裁,我可以幫你做什麼嗎?」以前演藝工作沒有這麼忙碌,她就四處打工,後來演藝事業走上正軌,她也沒時間這樣空閒,現在變得什麼事情都沒做,真是無聊。
顧之昀卻是挑眉,這個女人似乎在他表白後,直接叫他總裁,而不是和以前一樣沒大沒小地直呼名字了……這是要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關係?
「沒有,這些事你都不會做的。」他冷淡地說。
淺緣看了看他的書房,「好吧,那我借你本書看看好了。」說著自己走到大書架邊,他的書架很大,是一整面牆,從上到下五層都放滿了書,古今中外,各種類型,甚至漫畫也有,淺緣有些驚喜,「顧總,這些書你都看過的嗎?」
顧之昀看了一樣,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還看漫畫?」淺緣回身,拿著幾本漫畫書晃了晃,雖然也是男孩子看愛的熱血系列,然而她卻不覺得顧之昀像是會喜歡看這種書的人!
「是逸川,他偶爾會在我家偷懶,就帶了一大堆書來放著,供他沒事消遣,梅姨就整理在在這裡。」顧之昀淡淡道。
「難怪……」淺緣彎了彎嘴角,他就不像是會看這種書的人,不過比起看古今中外,人文地理,她倒是寧願看這種沒營養的書籍,拿走了幾本看起來感興趣的,轉身之前忽然看到了一本精緻的相冊放著,她好奇地拿起來看,隨意地放開。
發現上面都是顧之昀一家人的照片照片,她盯著上面的顧韓看,眼底被極力壓抑的仇恨在翻滾,握著相冊邊緣的手也緊了緊。
就是他。
就是他欺騙了我父親,恩將仇報,狼子野心,為了一己之私將我們推上死亡之路,父親的死,母親的病,哥哥的失蹤……都是他一手造成!
淺緣喘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重新恢復平靜,她怕自己的恨意太重會驚動顧之昀,連忙翻了一頁,這一頁全家福裡面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應該就是顧之昀的母親,顧之昀長得就很像她的母親,而且他的母親還有一顆淚痣,笑起來越發的嫵媚。
「你在看什麼?」
不知何時顧之昀來到到了淺緣身邊,她看得看得正入神,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相冊也啪的一聲落地,眼睛閃著慌張的神色。
顧之昀彎腰,拾起相冊,其實他也忘記了這相冊的存在,如果不是她拿出來,他都忘記了,曾經他還有過這段記憶。
隨意翻了幾頁,有他母親的那張照片躍然眼底,他盯著那女人看了許久,眼神也越來越冷,曾經那些被模糊了記憶有漸漸清晰起來,他啪的一聲合上相冊,回頭冷冷地看著淺緣,「誰讓你亂放我東西的?」
「對不起,我是不小心找到的,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淺緣低頭,誠懇地認錯,雖然她覺得只是一本相冊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在照片,然而顧之昀此時的神情明顯就是氣的,就是氣她去碰這本相冊,她當然不會傻到去頂嘴。
顧之昀把相冊隨意丟在桌子上,拉起淺緣走出了書房。
「顧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那個相冊對你來說那麼……碰不得……」淺緣被顧之昀拉著走,在後面連連道歉,心裡卻開始奇怪,他似乎是看到他母親的照片就動怒的,為什麼呢?他的母親……不是很漂亮嗎?
淺緣仔細想了想,好像從認識他開始,就沒聽他說起過他的母親,年幼時,父親曾經告訴過她,永遠不要去問顧之昀的母親,那是他們家的一個傷疤顧之昀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眼神冷冷地看著她,「就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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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緣抿著唇沒敢出聲,想了想卻又仰起頭看著他,皺眉,「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氣,只是一張照片就可以讓你失去理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脆弱了?」
「我是說什麼樣子的,不關你的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你是上司我是員工,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淺緣抽出自己的手,直接轉身進入房間。
顧之昀去擋住了她要關上的房門,眉心出怒氣,「淺緣!」
「我要休息了,顧總裁請出去!」淺緣盯著他擋住門的手。
「出去?」顧之昀冷笑一聲,「你不會忘記這是我房間吧?」
淺緣氣結,咬了咬下唇,「既然如此,那我回我的家去!」還沒走出一步,就被顧之昀拉住手,然後手撐著她的腋下直接把她舉起來——畢竟像她身上哪裡都不能碰,也不能抱不能扛。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都不讓我休息,我回我自己家休息還不成混蛋放我下來!」淺緣掙扎,怒視著他。
顧之昀直接帶著她回到床上,輕輕放下後自己也壓上去,「你再動的話,就真的要傷到自己了。」
淺緣不敢動了,她後背的淤青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她不想吃苦。
「我並不是因為你看到了那個相冊氣,其實如果不是你翻出來,我也忘記了有這麼個東西存在,因為看到相冊我想起了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所以我才會氣,我為遷怒你向你道歉。」顧之昀其實心裡是不舒服的,但是這件事卻不是淺緣的錯,自己怪她的話的確不合理。
他道歉?淺緣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我都道歉你還想怎麼樣?」顧之昀皺眉,因為是趴著的姿勢也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
「那就接受啊,還能怎樣。」淺緣無所謂地回答,語氣輕描淡寫,但是顯得他鄭重道歉滑稽了,顧之昀被她氣得也不知道該什麼反應才好,乾脆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你是野獸啊!那麼喜歡咬人!」淺緣很敏感地全身一縮,齜牙咧嘴地大叫。
咬了之後就是他的親吻,耳垂到脖頸,淺緣甚至都感覺到了身上的人的身體變化,暗忖糟糕了,怎麼忘了顧之昀是狼,色狼啊顧之昀的手果然開始不安分了。
「顧之昀你你住手!」淺緣側過頭,伸手要卻抓住他的手,顧之昀卻趁機湊過去要咬著她的唇,這樣扭曲的姿勢淺緣根本使不上力氣,淺緣欲哭無淚,「顧之昀你變態啊!」
恰好此時,房門有了敲門聲,梅姨的聲音傳進來,「淺緣,睡了嗎?我再給你按按,看看明天會不會好一點。」
「好的,我馬上來開門!」淺緣連忙回答,然後回頭瞪著顧之昀,示意某禽獸趕緊下去!
淺緣清晰地感覺到身上顧之昀一瞬間陰沉下去的臉色,沒由來地想要笑——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被打斷,一定會想殺人的吧?
的確,顧之昀的確想要殺人,如果門外的人不是梅姨,估計他就開罵了。
萬分不情願地從她的身上下來,將衣服給她拉上,然後下床去打開門,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梅姨。
「……少爺也在啊,我還以為您在書房……」梅姨一看到他這張臉,就大約猜到了什麼,然後抿唇笑著說,「我給淺緣按摩,讓她好得更快一些,不是很好?」梅姨的笑容里分明寫著一種曖昧。
「嗯!」顧之昀看了一眼淺緣,轉身去了書房,但是在看淺緣的那個眼神,分明還寫著垂涎,看得淺緣想要笑又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