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芸遇見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圖片][圖片]
洛芸芸心機地挑選了一個可以露出手中鑽戒的角度,微微仰拍將徐晗襯托得無比高大,她小鳥依人地靠在徐晗的懷中,看著徐晗的眼神滿是情意。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下一張圖是今天現場的實拍,來的賓客們沒有被洛芸芸把臉遮住,他們圍在一起交談著,透過圖片,眾人都能感受都現場的氛圍,和那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這這,我天洛芸芸結婚了!!!]
[哈,她幾個星期之前不是還沒有男朋友嗎]
[真離譜啊,我剛查了一下這個男的的身份,他是雲城徐家的幼子,徐家家大業大,也是一頂一的豪門了,徐晗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雖然他將來可能繼承不了徐家的大頭,但一輩子衣食無憂是必然的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補充樓上,徐晗還是呵佛的博士生,在國外發過很多有影響力的論文,今年好像是想要回家陪陪父母,所以才回國的]
[那麼問題來了,他是怎麼看上洛芸芸的?]
洛芸芸僅存的那幾個粉絲見狀沖了上去。
[什麼意思啊,我們家芸芸這麼好,還要這個徐晗看不看得上]
其他網友見狀本來沒有酸的被洛芸芸粉絲這麼一說,心底的火不由地往上冒。→
就算洛芸芸找到了一個好老公有什麼用,又不是你們粉絲找到了好老公,徐晗看不上她們又怎樣,難道徐晗就看得上你們了,真是典型的丫鬟心疼主子。
她們不禁故意找茬,若是說誰最能刺激洛芸芸的粉絲,那必然是洛芸芸的姐姐,洛眠眠了。
之前洛芸芸被網曝的時候,網友早就挖出來,洛眠眠的未婚夫是聞漸深了。
這兩相比較嘛。
[哎呀,我說某人的粉絲得意個什麼勁,徐晗是不錯,但能和洛眠眠的未婚夫比嗎]
[哈哈,就是,徐晗能比得上聞漸深一根手指頭嗎]
[徐晗是幼子,又專心學術,將來又繼承不了家業]
[我看人生贏家是洛眠眠才對,自己長得漂亮,最近事業也不錯,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未婚夫,洛芸芸粉絲哪來的底氣說洛芸芸更好的]
洛芸芸粉絲哪能答應網友的這種論調,一直窺屏的洛芸芸也被說這些話的網友氣到,她開了個小號,開始罵起了網友。
[小雲朵呵呵,你們有沒有腦子啊,你們這種平民還看不上徐晗,我看徐晗就算找掃地丫鬟都看不上你們]
[小雲朵徐晗哪裡比不上聞漸深那種冷漠的男人,徐家也很有錢]
[小雲朵再說了,你們說洛眠眠過得好,可洛眠眠又沒和聞漸深在一起,就算他們是未婚夫妻又怎樣,我看洛眠眠過不了幾天就要被聞漸深給踹了]
過激的語言,還有字裡行間無處不在的優越感,讓人看得忍不住吐槽。
[還你們平民,掃地丫鬟,敢問您是哪方貴族啊,醒醒,大清亡啦]
[笑吐了,這個人哪來的這麼股優越感,你不會是洛芸芸的小號吧?]
[哈哈哈哈哈,洛眠眠過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小雲朵你一定過得不好]
網友的調侃直擊洛芸芸的內心,她想被刺中了內心一般跳腳,但無論如何洗腦自己,洛芸芸也說不出徐晗比聞漸深好的話來。
一個晚上的好心情都被網友毀了,她氣得砸了手中的東西,又扔了許多東西才撒氣。
本來想要借著徐晗洗白的目的又沒有達到,網友不僅不買單不說,還讓洛眠眠在網友那裡又踩了洛芸芸幾腳。
她一個用力,拐杖從身體旁滑了下去,洛芸芸一時沒有把握住平衡,跌倒在地上,鑽心的疼痛從傷口處傳來,洛芸芸感覺自己的腳又斷了。
洛眠眠,可惡!
洛眠眠今晚沒有離開洛家,洛天風打著讓洛眠眠與洛綏培養感情的藉口,讓洛眠眠留了下來。
洛綏還是個孩子,就被接到了這個沒有親情的家中,周圍沒有一個真心對他的人,養育他多年的保姆也被洛眠眠開除了。
但他努力做出了一個大人的樣子,自己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深夜,小小的孩子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他的額角都是豆大的汗珠,嘴裡不停地喃喃著不要過來。
突然間,電光從窗外閃過,洛綏被嚇醒了過來。
下雨了,外面的雷聲轟隆隆的,大雨隨後噼里啪啦地打在洛綏的窗戶上,他的窗戶沒有合上,冷風從其中灌了進來,洛綏驚恐地看著外面的黑暗,蜷縮的身軀瑟瑟發抖。
又是一聲驚雷,格外的響亮,那瑟縮的小身子被這聲音嚇得抖了一下,洛綏將自己的頭從被子裡伸出來,他看向了房門,雪白的小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這響雷一聲蓋過一聲,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終於,洛綏的眼神堅定了下來,他輕柔地從床下跳了下來,腳步匆忙得連鞋子也沒有穿,打開門一路向著一個房間跑去。
那扇房門緊緊閉著,洛綏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試著轉了轉門把手,門鎖上了。
洛綏的臉上露出苦惱之色,他糾結地看著面前的房門,不知如何是好,就這麼回去,可他自己那還開著的房門裡黑漆漆的一片,像是一隻張著大嘴的怪獸,等著獵物掉進陷阱之中。
雷聲也一顆沒有停歇,洛綏豁了出去,他輕輕拍打著屋門,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拍打著門的頻率逐漸加快,裡面的人像是終於被吵得不耐煩了,踏拉著拖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打開門露出那張睡眼朦朧的臉,洛眠眠不耐煩地看著面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怨念「幹什麼?」
洛綏見她開門,身子下意識地往前了幾步。
「姐姐,我今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洛眠眠下意識的拒絕了他,「你幾歲了洛綏,還要讓別人配著你睡的嗎?」
洛綏聽見這話,臉上的希冀消失,他眼神暗了暗,就知道眠眠姐姐會拒絕他,眠眠姐姐白天把保姆趕走也不是為了他,只是不喜歡那個保姆罷了,虧他還自作多情。
洛綏說不出還想繼續留下的話,他極力控制自己內心的恐懼,拖著步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漆黑的房間像是一隻巨大的蟄伏的怪獸,洛綏慢慢地走過去,像是要一步步將自己送到怪獸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