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這麼多的財,就算是天天紙醉金迷,也夠揮霍上百年了。
但凡把這個錢,稍微理財一下,只要不是斷子絕孫,子孫後代絕對都夠用了。
「這麼多?」
喬珊珊看著上面的財務報表,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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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深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當年的他太嫩了。
這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東西,都沒有發現。
他有些懊悔,但是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當年,袁良在公司裡面的權力很大,自己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如何把這個人踢出去。
所以對公司的帳目放鬆了一下,現在回過頭來一看,都不知道該說自己蠢,還是袁良早就發現了什麼。
在被踢出去的時候,早就轉移了大筆財產。
喬珊珊琢磨了一下,雖然當年的晴天集團沒有那麼乾淨,但到底也是公司啊。
是受到法律保護的,袁良偷偷轉移公司的錢。
並且有把柄在他們的手上,不如發個傳票?
雖然基本上不可能撼動袁良,反而是像個笑話一樣,但是能夠讓對方覺得,他們已經黔驢技窮了。
都已經用這種幼稚的辦法了,根本沒有別的法子了。
「要不我們給他發個傳票?」
傅辭深眼神亮了亮,滿意地點了點頭「想到一處去了。」
他也想著用這個事情大做文章,就算是不能撼動對方的根基,但是也能讓袁良知道,他們這邊已經發現了。
至於發現了多少,袁良不知道,他還要稍微透露一下。
袁良背靠的是王家,這種幼稚的手段,對於隻手遮天的王家,肯定是無所謂的態度。
但是對於袁良不同,這個人若是真的是王家非常看重的人。
應該早就已經混進王家了,而不是在澳洲。
就算是有自己的生意,但是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風浪。
在王家人眼裡,這種翻不出風浪的人,怕是壓根懶得去培養。
說干就干,這個發傳票的時候,傅辭深根本不用親自動手。
兩個人找到了這個切入點,表情都鬆懈了一點。
王家肯定不會對傳票這種小東西上心,自然而然,壓力都落到袁良的頭上。
這個人雖然在澳洲已經是稱霸一方了。
但不管國內還是國外,只要是做生意的,最講究的撐死誠信。
如果連最起碼的誠信問題都沒有辦法處理好,生意自然而然就會少。
現在晴天集團最起碼還在他的手上,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關係,放出消息去。
白狼看到老大臉上展露出了久違的輕鬆,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傅辭深已經把剛剛的內容列印出來了,遞給白狼後,直接的說道「袁良之前偷偷轉移公司的資金,這個是證據,讓法院發傳票吧。」
白狼愣了一下,他差不多是跟老大一起進公司的。
袁良就被老大掃地出門,這個事情傳得風風雨雨的,他自然是知道的。
當初袁良就是因為花花腸子太多了,才會被老大掃地出門。
現在竟然發現了這個嚴重的東西,這個袁良還真是喪盡天良啊。
「只是送傳票,實在是太便宜這個畜生了。」
白狼忍不住義憤填膺地罵了一句,他覺得就應該把這個人碎屍萬段才好。
喬珊珊害怕白狼衝動,到時候犯了傻,做了錯事就完蛋了。
咳嗽一聲後,半警告,半安撫地說道「你冷靜一點,現在發現了還不算晚,最起碼人還活著,送傳票只是一個警告,具體怎麼做,你們老大會有辦法的,你可千萬不要壞事兒了。」
傅辭深配合喬珊珊的話,點了點頭。
他也害怕白狼這個實心眼的,因為這個事情,去找袁良的麻煩。
這樣子的話,原本計劃的,就全部都要付諸東流了。
「我知道了。」
白狼點了點頭,他剛剛確實是氣昏了頭腦。
他是跟著老大從一點一點打拼起來的,知道一開始,老大在晴天集團,處處都被這個袁良控制。
不能自已做事情,明明是老大的產業,還要被這種人指手畫腳的。
好不容易把人趕走了,結果還留下了這麼噁心的事情。
任憑是誰,碰到了都要糟心好幾天。
不過他的怒火被喬珊珊澆滅了,一直以來,老大的命令都沒有出過錯誤。
運籌帷幄的老大,基本不會出錯。
他需要做的就是百分百相信老大,相信傅辭深可以解決好這個事情。
喬珊珊拍了拍白狼的肩膀,他是真的害怕這個耿直的boy,去跟袁良拼命,到時候計劃好的,可就泡湯了。
傅辭深看了一眼白狼,眼底的警告不言而喻。
「快去辦吧。」
雪狼把證據收好,鄭重地點了點頭「是老大,我現在就去。」
喬珊珊等到白狼走遠了,有些憂愁地說道「他不會獨自行動吧?」
傅辭深搖了搖頭,既然白狼答應了,就不會亂來。
他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人,就像是喬珊珊義無反顧地相信自己。
「不會。」
男人回答喬珊珊的時候,語氣堅定無比。
「管家該來了。」
他計算過了,按照玩家的習慣,以及路程,差不多該到了。
喬珊珊揉了揉自己的臉,她的臉已經有些僵硬了。
大概是今天使用的面部表情太多了,她都覺得有些笑不出來了。
做個表情,都覺得難受得很。
「很累的話,就先去休息吧。」
傅辭深揉了揉喬珊珊的腦袋,今天這一天,東奔西跑的,喬珊珊一直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
不管發生了什麼,喬珊珊都陪著自己。
他都覺得壓力大的事情,喬珊珊就更加沒辦法承受了。
喬珊珊跟蘇子業不一樣,蘇子業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這種訓練。
所以能夠接受,並且能夠很快地解決。
喬珊珊從小到大,經歷的都是普通孩子所經歷的。
就算是後面出現了林城先這種情況,也有他在,做他的後盾。
但是此時此刻,他沒有後盾。
他自己就是最後一關了,如果失守了,就是沒都沒有了。
喬珊珊還真不覺得累,她只是有些麻木了。
「我沒事,我會陪著你的。」
喬珊珊倔強地搖了搖頭,就算是男人凶她,她也不會退讓的。
「少爺。」
翡麗別墅的管家風塵僕僕的到了喬家別墅,喬珊珊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是自己眼睛花了,還是管家真的變了。
之前在翡麗別墅的時候,她覺得這個管家還意氣風發的,現在為何看上去好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多歲啊?
傅辭深也感覺到了管家的變化,之前管家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大家風範。
剛去翡麗別墅,得知這個是王晴名下的別墅。
他還是挺意外的,這個別墅的位置非常好,並且一共只有五棟。
就連傅家,傅老爺子這種在商場那麼多年的老狐狸,都沒辦法在翡麗別墅這種地方搞到一套房子。
並且當時的管家,不卑不亢,比起傅家的管家,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管家不是什麼普通人,所以做什麼事情,都避著這個管家。
但是久而久之,發現這個管家沒有任何的攻擊力,甚至於非常的和藹。
他就有些疑惑了,這個管家到底是做什麼的。
不管是什麼方面,都非常得懂,上到商業局勢,下到做飯燒菜。
「王管家。」
傅辭深薄唇微啟,輕輕地喚了一聲。
從前他還好奇,不管是傅家,還是別的請管家的地方。
都會儘量避開,不跟管家一個姓氏。
王晴跟王管家兩個人的姓氏相同,對於比較講究的人,是犯了忌諱了。
管家衍生到古代,就是伺候人的。
俗話說得好,五百年前是一家。
讓自己同姓的人伺候自己,是會折壽的。
不過傅辭深並不計較這種東西,都是一些無稽之談。
如果因為姓氏,直接把人排除在外,簡直是可笑至極啊。
王管家把手裡的u盤遞了過去,語氣頗為無奈地說道「少爺,千不該萬不該,您不應該去觸碰王家的秘密。」
傅辭深哪裡聽不明白?
王家的秘密,不就是王晴嗎?
「我的人生,不需要別人來矯正,自己的母親都找不到,或者說,明明知道還活著,非要當成不知道,這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王管家沒想到傅辭深的措辭這麼嚴肅,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是從小看著王晴長大的,這個女孩從小到大,都是按照王家的要求來培養的。
從來沒有反抗過,學什麼都是數一數二的。
唯獨,在談婚論嫁的時候,意外認識了傅辭深的父親。
並且做出了這輩子最荒唐的事情,那就是逃婚。
當年,王家的家主是非常中意王晴的,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對身邊的人狠狠地責罵了一番。
指責這些人沒有看管好王晴,做出了這種事情來。
並且王晴在傅家受苦受難,家主也選擇視而不見。
說是懲罰,直到十年後,才把王晴救了出來。
這件事情,王家知道的人也不多。
因為王家的家主最寵愛王晴這個女兒了,當初王晴跟傅老爺子私奔,也只是說被對家擄走了。
後來把王晴救回來之後,火速的安排結婚了。
不過具體的種種,他並沒有那麼清楚,大概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