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看到這兄弟倆感激不盡的樣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她自詡自己是公平公正的,這兄弟倆確實是事出有因,並且跟那種情況不一樣。
「你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但是從今往後,你們可能很難在晴天集團抬起頭來了。」
雪狼太清楚這兄弟倆之後會碰到什麼,以後要經歷的比起這一刻的愧疚,更多的是侮辱。
晴天集團的人很團結,但是白莽跟綠蛇做的,很顯然是脫離了這個團結。 ✻✰
所以,肯定會被晴天集團的人認為是反派,那麼反派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綠蛇不怕,他從進入晴天集團,就被這些人冷嘲熱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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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集團在傅辭深的領導下,雖然會有一些小摩擦,但是誰都不會動手。
最多就是言語上面侮辱兩句,他已經免疫了。
至於他的哥哥,綠蛇有些擔憂的看著哥哥。
從前,哥哥都是被這些人捧著的,因為哥哥的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來了這麼一出,基本上沒有前途可言了。
「我不怕……」
白莽看到弟弟擔憂的眼神,三個字堅定無比。
雪狼看著這個對兄弟,暗暗點頭。
傅辭深肯定是公平的,這兄弟可能會陷入一時間的頹然,但是只要想清楚了,就好了。
此時此刻,這兄弟倆還是虎三手底下的隊員。
雪狼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安慰兄弟倆肯定不是她現在要做的事情。
並且,成功的殺手不需要別人安慰。
每一個人都會經歷失敗,重要的是自我調節,儘快讓這種負面情緒走開。
「我會跟虎三說,你們找他去報導吧。」
雪狼並不害怕這兄弟倆會走,一直以來,她都是百分百信任自己身邊的兄弟。
所以跟兩個人說了一聲後,就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白莽跟綠蛇對視一眼,步伐堅定的走出了地下室。
他們兩個做夢都沒有想到,進入了翡麗別墅的地下室,竟然還有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最開始,白莽以為傅辭深會殺一儆百。
讓他們兄弟倆付出血的代價,他覺得冤枉,但是站在傅辭深的角度,這麼做,可以重振士氣。
但是老大沒有這麼做,反而是給他們機會。
如果沒有這個機會,他們就要付出生命了。
……
另一邊,蘇子業在管家的安排下,終於是有了落腳點。
在喬家別墅二樓朝南的一間房間裡面,他感慨了一下,這個別墅的建造非常的好。
朝向南邊的臥室特別多,特別的合理。
至於別的,裡面的家具也挺有格調的。
蘇子業上下大量了一番後,直接躺到了床上。
真是兵荒馬亂的一天,他就算是小時候喜歡撒潑,做錯了很多事情,但是也沒有跟今天這麼嚴重的。
公然跟暗網叫板,他想他當初做決定的時候一定是瘋了。
「嘟嘟嘟嘟……」
蘇子業正在感慨自己太年輕的時候,手機響了。
發現是遠在歐洲大陸的爸媽打來的,自從他到了國內,每個月一通電話,固定時間,固定的問候語氣。
今天突然打電話過來,看樣子是爸媽已經知道了。
他知道,這一頓罵肯定是少不了了,只希望爸媽可以給一點面子,不要千里迢迢的趕過來揍他一頓。
「餵……」
蘇子業認命的接通電話,對方的聲音尖銳中帶著絲絲擔憂。
「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很硬啊,當初你註冊暗網的時候,我咋跟你說的?」
「你是不是全部都忘了?」
「你媽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你給我等著!」
男人咆哮的聲音透過手機,衝擊著蘇子業的耳膜。
他覺得自己要耳膜了,揉了揉眉心,緩和了一下眩暈感,他才無奈的開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朋友就這麼被對方監視吧?」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喃喃自語了幾句「好朋友?」
這三個字顯然是對方這個發怒中的人淡定了不少。
他的兒子玩世不恭,這些年從來沒聽說過身邊有朋友。
現在竟然有『好』朋友了?
蘇子業嗯了一聲,他確實是把喬洵當成好朋友了,就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基本上可以感覺到喬洵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他非常羨慕的氣息。
那就是清澈,雖然這麼形容一個人非常奇怪,但是喬洵給人的感覺就是乾乾淨淨的。
這是別的人身上沒有的!
「我覺得他人挺好的,所以交個朋友,對朋友就應該兩肋插刀吧。」
蘇子業這一番話出來的時候,男人愣住了。
過了好幾秒,突然笑了起來「好啊,好一個兩肋插刀。」
女人聽到自己丈夫笑容放肆,有些不明所以。
剛剛不是還一副要把兒子吃了的樣子嗎,現在笑的這麼開心,難不成是碰上開心事兒了?
不應該啊,兒子都被暗網通緝了。
雖然現在block在歐洲地區隻手遮天,暗網的通緝完全可以壓下去。
但是兒子闖了這麼大的禍,至於笑的這麼開心?
當初蘇子業回國的時候,保證的話,此時此刻都化為虛無了?
她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一把搶過手機。
「你不要以為跟小時候一樣,把你爸哄的團團轉,這個事情就可以結束了,我告訴你,沒這麼簡單!」
蘇子業聽到老媽質問的聲音,從小到大,爸爸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只有他這個媽媽,是真的動手打啊!
如果不是爸爸護著,好幾次他的屁股都要開花了。
「媽,今天被直播的是我好朋友,我也是沒辦法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朋友跟個小白鼠一樣吧?」
女人也愣了一下,反應跟自己的是丈夫一模一樣。
自己的兒子有朋友了?
這個消息,她聽到之後有些不淡定了。
不為別的,蘇子業這頑皮的性子,竟然也能找到朋友?
「你別騙我啊。」
蘇子業嘆了一口氣,老媽將信將疑的樣子,仿佛是他真的是在騙人一樣。
他無辜啊!
「當然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我何必大張旗鼓的,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我又不是不知道暗網是什麼地方。」
女人聽到兒子的狡辯之後,竟然覺得非常的合理。
一時間也沒了剛剛咄咄逼人時候的樣子了,反而是開始推測起來。
她已經讓下屬把當時的直播給找出來了,她仔細的看了好多遍。
這裡面的人物,傅辭深,雪狼,這些人在歐洲地區也算是人物。
自己的兒子找的朋友,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你朋友是傅辭深?」
蘇子業沒想到老媽還要深入了解,尷尬的否認了。
「不是,是喬洵。」
一個陌生的名字衝擊著蘇媽媽的耳膜,她乾脆把手機給開了免提。
跟自己男人開始琢磨起來了,從小到大,他們都想要保護這個兒子。
因為身處亂世,蘇子業自己又不是收斂的性格,很容易被別的人盯上。
蘇爸爸馬上打開內部的軟體,通過情報部門,得到了喬洵的消息。
傅辭深未來的小叔子,年紀不大,比蘇子業還小了五六歲。
長相聽周正的,看上去應該是沒吃過什麼苦的。
上面顯示這個男人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整整四五年的時間。
看上去人際關係是沒什麼問題,給自己兒子當朋友也算夠得上。
但是從小到大,蘇子業喜歡的東西都很奇怪,這對父母忍不住好奇起來了。
這個喬洵到底是哪裡吸引了蘇子業。
「就是那個細皮嫩肉的?」
蘇媽媽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尷尬的吐露出細皮嫩肉這個詞。
蘇子業回憶了一下,喬洵看上去確實是文縐縐的,很好說話,但實際上倔強的很。
想到這裡,他突然輕笑一聲。
「是那個看上去挺文靜的,所以這麼好的一個人,我當然要幫忙了。」
蘇媽媽點了點頭,似懂非懂的。
如果按照自己兒子的這個形容,那這個喬洵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人際關係不複雜,並且值得自己兒子這麼幫忙,兩個人的關係肯定是不錯的了。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只是朋友吧?」
雖然蘇子業一直說跟喬洵是朋友,但是蘇媽媽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鯁在喉。
蘇爸爸聽到蘇媽媽這麼問,瞬間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
在國外,這是比較正常的。
特別是在block裡面,很多男性成員都是彎的。
主要還是訓練的時候太累了,平時出去出任務,也不會想那種事情。
一來二去的,基本上就斷了念想。
再加上外國人比較開放,在這方面,沒有那麼多的忌諱了。
「當然只是朋友。」
蘇子業秒懂自己老媽的話,留下這麼一句,憤恨的掛斷了電話。
這兩個人以前催他找對象,現在又想這種有的沒的,正常人都不會這麼想啊!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疲憊的把手機丟到一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
喬珊珊跟喬洵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基本上已經緩解過來了。
傅辭深也兌現了他的承諾,早早的就到了喬家別墅。
他把白狼布放過的地方又檢查了一遍,做得很好。
但是白狼說了一句話,讓他心情沉重了起來。
白狼說,蘇子業說,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用。
蘇子業不會隨便說這種話,而且這個話故意背著他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喬珊珊剛下來,就看到傅辭深心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面。
「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傅辭深趕緊搖頭,他不是不開心,他準備等蘇子業睡醒之後,好好的問一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事,我在想事情。」
傅辭深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喬珊珊,看到女孩臉上還是有一些疲憊,但是跟昨天比起來,已經好了很多了。
想到歐陽坤之前說的話,喬珊珊身上還有一個古咒壓著。
他原本就緊皺的眉頭,更加深邃了。
喬珊珊摸了摸傅辭深的眉心,示意男人不要這麼想事情。
如此緊皺眉頭,也未必能夠把事情都解決了,不如看開一點。
傅辭深抬頭,剛準備說什麼,發現蘇子業正吊兒郎當的下樓梯,猛地站起身,直接把人堵在了樓梯上面。
喬洵不明所以,他看著自己姐姐,不明白傅辭深為什麼突然和蘇子業槓上了。
喬珊珊在喬洵要開口之前先發制人「讓他倆去掰頭,蘇子業身上揣著大秘密呢。」
這個想法,是她睡醒之後突然有的。
並且她一下子就想通了,如果蘇子業身上沒有揣著秘密,也不會在暗網看到直播。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冥冥之中註定了的。
喬洵還是不明白,就算是姐姐解釋了,他依舊有些蒙圈。
「所以蘇子業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喃喃自語,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
他以為世界上還是普通人比較多的,但是現在接觸下來,不是商業大鱷,就是身上背著秘密的神秘青年。
就算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還是有些秘密在的。
蘇子業看到傅辭深就這麼攔住了自己的去路,懶散的打了個哈欠。
「幹什麼啊傅影帝,大清早的吃早飯啊。」
傅辭深心裡不安,並且現在對方還掐著喬珊珊的性命,他吃不下。
「我有事要跟你說。」
蘇子業嘆了一口氣,他的身份終於是瞞不住了。
「有什麼事情吃完再說吧?」
傅辭深搖了搖頭,喬珊珊身體裡面的符咒就像是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不行。」
蘇子業看到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樓梯這裡,這種被矚目的感覺讓他臉上火辣辣的。
並且傅辭深堵著他,他也下不去啊。
咽了一口口水,無奈的說道「那你上來吧。」
傅辭深輕車熟路的走到了二樓的書房裡面,看到蘇子業還是嬉皮笑臉的,他直言不諱的說道「現在也算是一根繩上面的螞蚱了,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蘇子業卻不這麼認為,為什麼要說是一根繩上面的螞蚱?
他完全可以走自己爸媽的關係,遠離這個事情的。
「你跟別人的鬥爭,不要牽扯上我,我是無辜的。」
蘇子業一針見血,顯然是要跟傅辭深撇清關係。
然而男人早就已經考慮過了,蘇子業要是真的像要撇清關係,根本不會來喬家別墅。
現在來了別墅,不就等於是告訴外面的人,其實他跟喬家是一條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