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嬌妻102

    方覃聽到她的回答,臉色頓時一沉,用黑沉沉的眼神看她。吧書69新

    歐晴將頭一扭,看著身邊的同班同學程易:「我們回去吧。」

    程易從這個男人出現,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只不過歐晴今晚對他很熱情讓他心裡的高興壓過了其他。

    他感受到歐晴拉著自己的手,這讓他的臉微微發熱,他知道自己此時一定是臉紅了,他的語氣帶著愉悅:「上車吧。」他示意歐晴坐在自己的腳蹬車后座,今天出門的時候他特意將后座鋪上了好看的墊子。 ✴

    歐晴的心思都在方覃身上,雖然她的目光並沒有放在他身上,但是她用自己的餘光一直留意著他。

    呵呵…… 吃醋了吧!我讓你拒絕我!

    她坐上程易的車后座,故意當著方覃的面抓著程易的腰。

    方覃看著歐晴摟著與她年紀相仿男孩的腰,笑的很開心,他冷笑了一聲,進了家門。

    歐晴的餘光一直在留意方覃這個臭男人,直到腳蹬車氣道很遠的地方,她才敢回頭看,只見這個時候早已經看不見男人的身影了。

    歐晴也氣笑了,在心裡不斷罵著方覃,至於程易說了什麼,她是完全沒聽進去的。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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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方御學校有考試,所以鋼琴課暫時停掉,讓他專心備考,其實她也是暫時不想見到方覃。

    她想要冷一冷這個臭男人。

    這一天,方覃早早的回家,本以為會見到某個小姑娘,但是一到家覺得今天安靜的過分,沒有往日的鋼琴聲了。

    他將外套遞給了傭人,淡聲問道:「今天小御不用學鋼琴嗎?」

    傭人接過他的外套,「這幾天小少爺要準備考試,所以小歐老師說暫時先停課。」

    方覃嗯了一聲,沒有繼續問。

    過了幾天,他又提前回家,但是家裡依舊很安靜,沒有聽到熟悉的鋼琴聲,他見兒子坐在客廳地上在玩他的小汽車玩具。

    他冷著聲音呵斥:「成天就知道玩,也不上進學習,讓你學鋼琴,你學哪兒去了?課也不上了?是誰教你這樣懶散的?」

    方御正玩的高興,莫名其妙就被父親訓斥了一頓,他心裡委屈:自己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啊!其他小孩每天都在玩,他每天都要學習各種科目,嗚嗚嗚…… 果然沒有媽媽的孩子就像是草!

    方御委屈哭了,抽噎著說:「又不是我不想上課,是小歐老師生病了嘛…… 嗚嗚嗚,父親你最近好兇啊!每天都凶我…… 嗚嗚嗚…… 」

    方覃愣了,聽到小姑娘生病了他的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他以為小姑娘再也不來這裡了,所以他才說年輕的小姑娘的喜歡不長久。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這幾日天氣時冷時熱的轉變太快,歐晴不小心就感染了風寒,她父親母親讓她請假在家裡休息幾天,這幾日她哪裡都沒有去,一直都在房間裡呆著。

    這一天,她母親上樓跟她說有學生的家長來探望她,她還納悶什麼學生家長,腦子裡很快就浮現出一個人,她表面裝作淡定不讓母親察覺,只是說自己梳妝整理一下再下去,這樣憔悴的模樣見人太過於失禮了。

    

    母親也認為確實應該要梳妝整理整理,那位學生家長衣著考究,還坐著小汽車來的,帶了一堆的禮品上門,確實不好太失禮。

    在母親離開後,歐晴起身跑到梳妝鏡前,照了照自己的模樣,這幾天生病吃不下飯,臉都瘦了一些,嘴唇看著也沒那麼紅潤了。

    她拿粉盒將自己的臉又塗蒼白了一些,看著病得更加嚴重一些。

    她下樓的時候,一眼就見到了方覃坐在大廳里,一副自己是主人的模樣,而她的父母大哥看著有些拘束。

    男人的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見到她此時這麼一副鬼樣子,不由蹙眉,「幾日不見,小歐老師怎麼病成這樣?」

    歐晴的家人見她此時比早上見到的更加憔悴,他們連忙關心過問是怎麼一回事,說會兒再找大夫看看,不行的話就去找西醫看。

    方覃說道:「正好我有認識的西醫,我可以帶小歐老師這樣身體才會好的更快,犬子幾日沒上鋼琴課,他在家裡吵著要學,吵得我的頭都疼了。」

    他這麼一解釋,歐晴的家人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尊貴的身份,會親自上門探望這個鋼琴老師。

    歐晴的家人性子和善,見方先生這樣說,他們也關心女兒的身體,也就同意讓方覃帶歐晴去西醫那看看。

    歐晴坐上車後,也不說話,兩人在車中沉默。

    男人無奈嘆氣:「身體怎麼樣?難受嗎?」

    歐晴故作冷淡:「謝謝方先生的關心,其實我的病已經快好了,不需要這樣麻煩您的。」

    方覃對於她這樣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不悅。

    「怎麼會突然生病?」方覃畢竟比她年長許多,對於小姑娘帶刺的話語並不計較。

    歐晴在心裡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禮貌回他:「就是那天晚上玩得比較晚,回家的時候吹了風所以才著涼的。」

    方覃聽到她說那天晚上,眼神變了變,聲音都更加低沉了一些:「哦?你們都玩了什麼才會那麼晚回家?」

    歐晴歪了下腦袋,看著車窗外,「也沒什麼,就是看了一場戲,時間就遲了。」

    方覃只是淡淡問了一句:「好看嗎?」

    歐晴咳嗽了一聲:「還行吧,程易說好看。」

    在她這樣不斷地刺激身邊的男人,方覃忍了又忍哪裡不知道這小姑娘在故意氣自己呢?

    他吩咐司機將車開到某一處,給了司機一個暗示的眼神,這司機跟了方覃多年,所以老爺一個命令他就明白了。

    司機將車子開到一個小樹林,司機就主動下車,在不遠處的地方守著。

    歐晴疑惑看他,故作天真問他:「不是要去看西醫嗎?方先生這是做什麼?」

    而方覃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他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脖子上的領帶鬆了松,骨節分明的手,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場視覺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