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曉蕾,一定不能出事

  第435章 曉蕾,一定不能出事

  營川,特高課,辦公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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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耿直的電話,中村櫻子心急如焚,把海軍情報隊能調動的人員全部帶上。荷槍實彈,將營川特高課層層包圍。

  中村櫻子指派平川上尉,命令野口光子立即釋放徐曉蕾。

  新上任的川西副課長,哪裡見過這等陣勢,見過平川樹人後,連忙向上村陽一匯報。

  接到川西副官的電話,上村陽一也是一頭霧水,野口光子不去抓地下黨和復興社的臥底嗎?把徐曉蕾抓起來做什麼。

  營川警署藥品被盜之前,野口光子還能以徐曉蕾知曉溫泉會館車輛動態的理由,對她進行詢問。

  現在已經定了性,溫泉會館車輛信息是副署長張春峰透露出去的,雖然死無對證,不過已經蓋棺定論,何必節外生枝呢。

  野口光子此舉究竟為的是什麼,上村陽一無法判斷。

  雖然,徐曉蕾不想耿直那樣,影響那麼大。沒有鐵證,不能輕易去動。

  不過,上村陽一也清楚,徐曉蕾作為營川興亞銀行的負責人,於公於私中村櫻子一定會全力護著她的。

  真要是徐曉蕾成了什麼事,中村櫻子一定會沒完。

  想到這裡,上村陽一暗下了決定,這件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與自己無關。

  出了事,也是野口光子自己的事。

  於是,上村陽一以野口光子並沒有向自己匯報、自己並不清楚的理由,讓川西副課長自己解決。

  見上村陽一不管不顧,川西副課長只好硬著頭皮,來見中村櫻子。

  見到軍車前站立著的中村櫻子,川西副課長來忙說道:

  「中村少佐,營川特高課信任副課長川西幸爾向你敬禮。」

  「川西課長,野口課長現在在哪裡?徐行長又被你們特高課關押到哪裡了?」中村櫻子怒目相向道。

  「報告中村少佐,徐行長確實不在特高課,野口課長我也聯繫不上。

  是不是搞錯了,徐行長不是野口課長抓的,有沒有可能,她們一起被人抓了。」

  「沒有?那我就要搜了。」中村櫻子一臉怒容道。

  「可以,可以。」川西副課長連聲說道。

  「平川上尉,進去搜,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中村櫻子擺手道。

  「駭!中村少佐。」

  說著,平川帶著幾十個人,衝進了特高課辦公樓。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平川從裡面走了出來,說道:「中村長官,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沒找到徐行長,也沒有發現野口課長。」

  「什麼?沒有發現?」

  「是的,中村長官。大樓、包括地道都搜遍了,沒有發現。」平川樹人道。

  「川西中尉,你們特高課,還有沒其他藏人的地方?」

  「中村少佐,我是從遼中剛調到營川的,確實不知道,還有沒其他能藏人的地方了。」川西幸爾一臉愁雲道。

  「你,沒有說謊?」

  「沒有,確實沒有。」川西中尉應聲道。

  「看這個川西幸爾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在欺騙自己。那野口光子會把徐曉蕾綁到哪去了?」

  一時間,中村櫻子也束手無策起來。

  ……

  「你醒了?」床上躺著的野口光子突然睜開了眼睛,向徐曉蕾問道。

  「醒了。」徐曉蕾不溫不火的說道。

  「醒了就好,我這手上的蒙汗藥劑量很大,我還真怕你醒不過來了。

  既然醒了,那就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野口課長,我到底是誰,你還不清楚嗎?」徐曉蕾正了正身子道。

  「你是誰,我當然清楚。不過,我總覺得,你不會像看起來這麼簡答。

  或者說,耿直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野口長官,那是你想多了。

  在這亂世,我一個柔弱女子能把興茂福撐到現在,就夠不容易的了,哪還有精力再做其他的。

  再說,你要是想審問,可以堂堂正正地拿著《逮捕令》把我抓進特高課,何必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呢。」

  「把你抓到特高課?算了吧,我要是把你帶走,中村櫻子得把特高課房頂掀了。

  全營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徐大小姐和她中村長官好的像一個人似的。男人都能公用一個,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那我,何必自討沒趣呢。」野口光子坐到床邊說道。

  「照你這麼說,你是背著中村櫻子把我抓起來的。

  要是這樣的話,櫻子知道了,一樣饒不了你。」

  「饒的了,還是饒不了,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

  明天,就是上村陽一向遠東司令部復命的日子。

  這麼說吧,要是我不從你嘴裡問出點什麼,我也就完了。

  像我這歲數的女人,一旦被撤職,給人家做情婦都沒人願意要。

  所以,你是我最後的希望。我會不計後果的。」野口光子冷冷說道。

  「野口課長,恐怕令你失望了。

  我就是個還算有些本事的普通女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要不是因為耿直,也不可能接觸到中村櫻子。不是因為中村櫻子,野口課長,你也不會把我列為你的目標吧?」

  「你倒是不笨,確實,要不是因為中村櫻子,我還不至於盯上你。

  不過,盯你時間久了,覺得你絕不會是表面上這般簡單。你太優秀,而且很內斂,非常人所能及,有時候連我都有些佩服了。

  你要不是臥底,我都替地下黨或者復興社惋惜。

  行了,誇你的話,我就不說了。

  這個地方只有你我二人,也沒有審問的刑具。

  像你這般漂亮姑娘我也不想痛下殺手,把你打得皮開肉綻的。

  這樣吧,我這有一管的迷幻藥,這個迷幻藥是已經被向井甘雄打死的河內百源留下的。

  藥效還算不錯,那個許波嘴那麼硬,打上一針都要招了。

  對你,應該也會有效果的。」說著,野口光子從包里掏出一個針管和一個裝著液體的小瓶。

  這個迷幻藥的作用,徐曉蕾當然知道,如果真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神志不清後,會不會說出什麼,她也不敢確准。

  「這該怎麼辦?」徐曉蕾暗忖道。

  就在這是,手指尖無意間碰到了衣兜,徐曉蕾心頭一動,對野口光子說道:

  「野口課長,要你什麼都沒有問出來,我還出了事。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後果,我不是說了嗎?要是今天拿不到你的口供,明天遠東司令部的公函就會下達到營川。那個時候,我連二門町街邊的妓女都不如,還有比那個後果,更嚴重的嗎?」野口光子冷冷說道。

  「那我也勸不了你了,你想動手就動手吧。

  只是,我現在胃裡往上翻酸水,有些噁心,怕是要吐了。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把我口袋裡的手帕顛到我脖子下面,省得我吐得到處都是。」

  「哦,我都忘了,徐行長已經有身孕了。

  那我更要提醒了,這種藥副作用很大,不知道對你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影響,你可要想好了。」

  「野口課長,我當然要顧及肚子裡的孩子了。

  可是,我真的就是個老百姓,你一定讓我說,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看來,你的嘴也很硬啊。好了,

  既然你我都女人,能幫你的我也幫幫,你手帕在哪裡,我給你放好便是。不過,遭罪的時候,馬上就要到了。」

  說著,野口光子走到徐曉蕾身旁,從徐曉蕾內衣口袋裡取出一條手帕,塞在了徐曉蕾的脖頸處。

  野口光子從徐曉蕾懷中取出的手帕,正是耿直讓她帶在身上,有催眠作用的藥手帕。

  不過,徐曉蕾心中清楚,頸下畢竟不是手心,熱度不夠。

  手帕藥效沒有那麼快就能發揮,要想些辦法,儘可能拖延些時間。

  想到這裡,徐曉蕾對坐在床沿,準備將藥劑抽到針管的野口光子說道:「野口課長,我有個問題,能問問你嘛?」

  「有問題,等藥效發作的時候再問吧。」野口光子不動神色,繼續弄著針管。

  「你說了,這個藥效太強,萬一我醒不過來,不是沒機會問了嗎?

  其實,有件事我十分好奇,我實在想不出,野口課長你為何如此痛恨櫻子?

  按理說,她是你的學生,比你還小了十多歲,你們沒什麼利益衝突啊。」徐曉蕾有意提起中村櫻子,說道。

  「沒有利益衝突,告訴你,要不是那個中村櫻子勾引了大島浩夫,大島君就不會移情別戀。

  要是他不移情別戀,幾年前,我們要是在一起了,我就不會自暴自棄,成了個人盡皆夫的女人。我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中村櫻子所賜,你還是沒有利益衝突。」

  「不對吧,櫻子跟我說是大島浩夫在她不情願的情況下,侮辱的她。

  這件事,你怎麼能怪到她呢?」

  「侮辱?她是帝國的間諜,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哪有什麼侮辱不侮辱的。

  如果是大島浩夫見色起意,我倒是能忍。男人嘛,都是那個樣子,見到漂亮姑娘,沒有不動心的。

  可沒想到大島君竟然動了真情,將我忘的一乾二淨,最終毀在那個賤人的手裡。

  要是沒有中村櫻子這個女人,我絕不會走到今天。可惜,大島浩夫已經不在,回不了頭了。

  所以,只要我活著的一天,中村櫻子,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其實,咱們算是同命相連,我的男人不是一樣被她勾搭走了。」徐曉蕾將野口光子有些激動,便接著說道。

  「所以說,中村櫻子就是個十足的壞女人,這種女人死一千回也不過分。」

  「既然你要對付她,你綁我有什麼用?我要是死了,耿直成了她一個人的,中村櫻子不是更開心嗎?」

  「不對,不對,你這是在拖延時間,等著中村櫻子來救你的吧?

  告訴你,我沒這麼傻。

  徐曉蕾,你碰到我就認倒霉吧,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說著,中村櫻子擰開了藥液,將針管伸進了小瓶子裡。

  ……

  營川,特高課。

  野口光子掏出手槍,槍口對準川西副官,怒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徐曉蕾被關到哪了?否則,我這個槍時常會走火的。」

  「中村少佐,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

  我三天前才到營川,營川特高課的人還沒認識全呢,哪裡知道,哪裡還有藏人的地方。

  其他人,對,中村長官,你可以問問其他人,他們在營川時間久,也許他們知道。」

  「平川上尉,你馬上把特高課人聚集起來,一個一個問。」

  「駭!中村少佐。」

  「告訴他們,誰要是提供有價值情報,軍銜升一級,賞金一千銀元。」

  「駭!中村少佐。」平川上尉應聲道。

  這時,耿直從外面走了進來,湊到了中村櫻子的身旁,在她耳邊低語道:

  「櫻子,有人發現,三浦友建從渡口碼頭走出來過。」

  聽了耿直的話,中村櫻子將他叫到了一邊,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是曉蕾被野口光子帶走後的一個小時。不過……」

  「不過,什麼?」野口光子追問道。

  「三浦友建回到銀行後,就蹤跡全無,找不到了。」

  「笨蛋,一群笨蛋。你早告訴我,把他抓起來,一問不就知道了。」中村櫻子怒斥道。

  「櫻子,都怪我,你看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雙管齊下,平川繼續在這詢問,你我一起去渡口碼頭,掘地三尺,也要把曉蕾找出來。

  耿直,我離不開你,也一樣離不開曉蕾,我不想讓她有事。現在這個時候,你我要做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曉蕾從中村櫻子手裡救出來。」中村櫻子語氣堅定地說道。

  「櫻子,那咱們現在就去。」

  「好。對了,我再派一個班去找三浦友建,你現在這個時候,你們的人出面已經不方便了。」

  「我懂,我讓他們暗中監視就好。」

  「另外也要做最壞的打算,萬一這段時間,野口光子從曉蕾口中問出什麼來,我們就要當機立斷。」

  「你是說,除掉她?」

  「對!不過你我都能出手,你現在馬上跟你們的人說一下,派人在碼頭暗中監視,必要的時候,除掉野口光子。」

  「櫻子,我懂了。」耿直應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