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有至聖大佬盯著呢。」武敢看到母紫衣踏空漂浮,當即顫抖地說道。
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意,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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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至聖大佬真一直盯著,剛才那兩名鬥氣學生就不會死。」秦申搶先開口,他非常無語,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忽悠,難道還企圖逃出升天。
「就算至聖盯著,你也活不了。」
母紫衣不是仁慈之人,給過一次機會,絕不會再給第二次。
所以,她一指點去,無邊火焰浮現,直接將武敢籠罩住了。
啊啊!
悽慘聲音浮現,不多久戛然而止,二十偽之力的級別跟三十偽之力差的太大了,根本就沒有資格掙扎。
望著化為灰燼的男子,突然,母紫衣身子一歪,口中流露出血跡,幾乎站立不穩,差點摔倒,還好秦申反應極快,連忙扶住她。
「學姐,你沒事吧。」秦申非常緊張,扶著少女那柔軟的身子,眼眸中擔心神色太過清晰。
「沒事,小傷而已,讓我調養片刻。」
母紫衣拿出一瓶丹藥,吃了數顆,於是坐在冰面上,閉著眼睛,認真調養生息。
之前,她被那尊鬥氣法身的力量給傷到了,雖然不是什麼嚴重傷勢,但是不調養好,不宜上路。
雖然她這樣說,其實秦申等四人非常擔心,剛才的大戰太兇險,她恐怕受傷不輕。
「騰空學長,羅遠學長,注意警戒。」母紅衣警惕地提醒,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在最強大戰力受損之時,她現在必須頂在最前面。
另外兩名男子聞聲,立即散發精神力掃描,觀察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他們的實力很強,達到二十偽之力,基本是第二班偽聖層次的第二梯隊。
「又有人來。」秦申開口,視線投射了過去。
「哈哈哈哈,天賜良機,沒想到鬥氣學生幫了我們大忙,真是謝天謝地。」
秦申話音剛落,一陣大笑聲就從遠方傳來,充滿著得意洋洋。
不遠處,三人浮現,臉上都是有著笑容,非常清晰,沒有任何隱藏。
「是你們。」母紅衣臉色一變,自然認識對方三人。
吳家三兄弟是第一班的知名人物,其大哥更是金剛神體,實力極強,也是三十偽之力的級別,深受學院重視。
而且,三兄弟血脈相連,修煉過合擊之術,一旦一起上,那爆發出的戰鬥力基本可以擊殺掉三十偽之力的偽聖。
反正,這三兄弟很厲害,一般的三十偽之力的學生也不願意與他們為敵。
「同學,你們想幹什麼?」騰空冷凝地盯著吳家三兄弟,覺得他們來者不善,但是又想不懂原因。
「吳家三兄弟,你們為什麼大笑?」母紅衣也是將三人的危險性提高,因為這裡是冰雪平原,哪怕是自家學院的同學也可能成為敵人。
她不是在亂想,她和姐姐生的美麗,萬一讓一些男人失去分寸,色心大起也並非不可能。
「母紅衣,你別多想,我們只想殺死秦申而已。」吳金停下腳步,遠遠地解釋來意,一雙眼眸盯著正主。
聞聲,母紅衣眼睛疼,這是啥情況,秦申這傢伙怎麼人人喊打,跟過街老鼠一樣?
母紫衣也是浮現驚訝之色,秦申這個學弟什麼時候惹上吳家三兄弟的。
「別看我,我也不知。」秦申無奈地擺手,很想說一句,為什麼老是有許多人想殺自己呢?
「你們別多問,別多想,我要秦申死去就行,甚至可以給你們一些好處費。」吳金未動,遠遠地盯著秦申,在他眼裡,只要母紫衣不插手,還不是隨便拿捏秦申這個新生。
秦申雖然強大,但那是相對的,他一旦出手,憑藉三十偽之力還不是隨便虐殺。
「吳金,秦申學弟是我的人。」母紫衣搖頭,顯然是要守護秦申。
母紅衣移步走動,擋在秦申之前,臉色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姐說了秦申學弟是我們的人,要想殺他,得問問我。」
聽得這般回應,吳金沉默片刻,道:「紫衣學妹和紅衣學妹,你們擋不住我的,也救不了秦申。」
這不是吹牛,這就是絕對的自信,哪怕母紫衣是全盛狀態,也擋不住他和兩位兄弟的聯手,更何況現在是受傷之態。
「有本事就殺了我。」母紅衣自知實力不夠,但是依舊擋在秦申之前,不願妥協。
「殺你們兩人還是不敢的。」吳金尷尬地搖搖頭,哪裡敢有那種想法。
母紫衣和母紅衣的背景幾乎眾所周知,那位大佬可是長老會中的人物,他再厲害,也不敢惹。
因為他若是出手殺了母紫衣和母紅衣,沒有人保得住。
「我會盡力保護你!」母紫衣站了起來,哪怕傷勢未痊癒,她也勇往直前,成為秦申眼中的守護。
「秦申,你快逃吧,我和姐姐盡力攔住他們。」母紅衣心情焦急,全部表現在臉上。
秦申未動,因為他看到吳家三兄弟拿出了一套陣盤和陣旗,隨後又祭出眾多能量符文,頃刻間,一個球形青色光罩一下把這裡蓋住。
「你們逃不了的,我們準備充足,這套封鎖陣法防禦性極強,三十偽之力的強者也要轟半天。」吳金得意地說道。
「還真是準備充足,竟然能找到這種陣法。」母紫衣的臉色低沉了下來,如此看來,想拯救秦申,幾乎難如登天。
「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秦申未有絲毫緊張,只是如此地說道。
他感覺是白家之人在針對他,不過還是想確認一下,如果對方否認,反正他依舊認為是白家之人在惹他。
他在天香學院的敵人就是白家,不認識的學生來殺他,肯定有些原因。
「大哥,別藏著掖著了吧,反正秦申必死,讓他做個明白鬼又如何,這是我們給他的恩賜。」吳華態度輕快,想成人之美。
「秦申同學,你不是知道答案嘛,何必要我說的那麼直白,你的敵人還能有誰呢?」吳金隨口一句,隨後身形前進,慢悠悠地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