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套麻袋打人

  張天一這幾天天天蹲鎮上,他在四處打聽馬二百的事。馬二百的各種信息都獲取地差不多了,張天一就回落村找蘇桃了。

  自從楊妮妮出事後,蘇桃就不讓楊妮妮單獨出門了。家裡的豬要吃豬菜,羊要吃草。蘇桃每天帶著張小丫出去打豬菜和割青草。

  蘇桃挑著一大擔的青草在走著,張小丫挑著一擔的豬菜跟在後面。

  張天一看到了蘇桃的身影,他激動地跑上來。

  「姐,你把草放下,我來挑。」

  蘇桃抬起眼皮一看,「張天一,是你呀!」

  「姐,是我,我又回來了。」

  蘇桃把擔子放下來,一點也沒有客氣。

  「你挑回去吧。」

  張天一蹲下來挑擔子,邊走邊說:「姐,你讓我打聽的人有眉目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不著急,回家再說。」

  「行。」

  到了門口,蘇桃拿出鑰匙,把門打開。

  「把草放到後院去。」

  「好。」

  張天一把草挑到後院去,羊圈在那兒。

  張天一把草放在羊圈的牆角下,他抱了一些青草扔到羊圈裡去了。

  小羊兒們歡快地跑過來吃草。

  張天一回到了前院。

  蘇桃已經坐著等他了。

  張天一走上前,「姐,抓妮妮的那個人叫馬二百,他住在鎮上的貧民區,他家中沒有什麼人了,就他一個人。他爹娘被他氣死了,他媳婦也被氣走了。他這個人沒有正業,幫人干一些見不得光的活,只要給錢,他什麼都干。對了,他有一個外嫁的姐姐,聽說嫁到了縣城裡,給人家做小妾,他這個姐姐經常接濟他。」

  「馬二百,給錢就接活,那這樣看來他抓妮妮是有人指使。」

  「姐,我也覺得是有人指使。」

  「是誰呢?」

  「姐,要不要我把馬二百抓來給你,讓你來審問。」

  「張天生,我給你一個任務。」

  「姐,你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做。」

  「你找個機會給馬二百套麻袋,給他亂棍一頓打,逼問出是誰讓他抓妮妮。」

  「好的,姐,我一定打他一頓,給妮妮解氣。」

  「嗯,你可以走了。」

  「姐,我走了。」

  張天生走了兩步又回頭了,他摸著肚子,「姐,我餓了,有吃的嗎?」

  「那你別急著走,我去做飯了,你吃了飯再走。」

  張天生一想到蘇桃做的飯菜,忍不住了,他一直在分泌口水,搞到他一直在吞口水。

  「謝謝姐,姐的手藝太好了,我幾天沒吃你做的飯,我現在想念地很。」

  「那今天好好吃一頓。」

  蘇桃進去廚房做飯了。

  飯桌上,楊妮妮一直給張天生夾菜。

  「天一叔叔,你多吃點。」

  「謝謝妮妮。」

  楊大頭和楊二頭也很熱情,也給張天一夾菜。張天一找回了楊妮妮,還保住了他們家的豆腐方子,他們心裡是很感激的。

  楊大頭挑了一塊大肥肉放到張天一的碗裡,「天一,這塊油水足。」

  「好的,謝謝大頭。」

  張天一叫蘇桃姐,按照輩分,楊大頭得叫人家叔叔,可是看著僅僅大他幾歲的張天一,他實在叫不出「叔叔」。

  楊二頭夾了一塊醬骨頭給張天一,「天一,這個啃起來骨頭香。」

  「好。」

  張天一第一次得到蘇桃一家人的禮遇,他高興得不得了。

  吃過飯後,張天一就告辭了,他要去完成蘇桃給他的任務了。

  張天一守在馬二百回家必經過的一條路上。

  馬二百身上的錢花完了,沒有錢買吃的了,他就去他叔叔家蹭飯去了。他臉皮厚,人家罵他,他還是照樣去蹭飯。罵他不走,又不敢打他,他叔叔一家只得忍氣吞聲。

  馬二百吃飽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馬二百按照往常一樣回家。

  張天一早就等候多時了,他看到馬二百來了,他趕緊躲起來。

  等到轉彎處,張天一跳出來把麻袋套在馬二百頭上。

  接著,拿出棍子一頓亂打。

  馬二百嗷嗷大叫,「好痛啊!好痛!別打了,別打了……」

  張天一打了十幾下後,馬二百已經疼到躺到地上了,毫無還手之力了。

  「是誰指使你抓妮妮的?」

  「大俠,饒命啊!誰是妮妮呀?我沒有抓她啊!我冤枉啊!」

  「還狡辯,還想挨打。」

  「別打,別再打我了,我真的不認識妮妮。」

  「前幾天你抓了一個小姑娘,你綁在你家廚房的。」

  「噢,她就是妮妮呀!」

  「你快說是誰讓你去抓妮妮的。」

  「我說,我說,你千萬別打我了。」

  「是張天生叫我抓她的,不關我的事啊!」

  「張天生?」

  這名字跟他只差一個字,外人聽起來他和張天生就是兩兄弟。

  「對,就是張天生。」

  「他住在哪兒?」

  「他是黃皮村的。」

  「黃皮村,張天生,你確定嗎?」

  「我十分確定,黃皮村張天生。」

  「你給我記住,以後不准再干傷天害理的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我記住了,我以後洗心革面,做個好人。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張天一迅速離開了現場,他心裡覺得好爽啊!以前他也是幹壞事的人,沒有想到今時今日他還教訓壞人別再繼續做傷天害理的事了。角色不同了,他更喜歡現在的角色。現在他沒有幹壞事,他也有飯吃,他靠自己的勞動換飯吃,這樣的飯吃得更香。

  天色已經不早了,回村已經來不及了,張天一打算在鎮子外面找一個破廟睡一晚。

  馬二百聽到腳步聲走遠了,他艱難抬起手臂拿開麻袋。

  「老子最近怎麼那麼點背?前幾天剛被打了,臉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好全,今天又被打了。哎呀,好痛呀!」

  張天生打人避開了要害,打的是馬二百的手腳。

  馬二百摸著右腿,腫起來。

  「好痛呀!」

  馬二百忍著痛,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

  回到家,冷冷清清,不要說有人關心他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想起了自己的媳婦,想起了媳婦做的飯菜。

  馬二百一時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燕芬,你怎麼那麼狠心?你怎麼就那麼狠心把我拋下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之前他媳婦還在的時候,他也沒善待人家。現在人都走了,後悔也沒有用了,這個世上就沒有後悔藥。人一旦錯了,再回頭就和原來不一樣了。

  錯過的人,終究是錯過了。

  馬二百痛哭了一場,帶著一身的傷痛去睡覺了,夢中有他媳婦,有他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