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公安廳副廳長的史同凡，瞬間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申康明見狀，微笑道：
「史廳長，別那麼緊張！
你可是公安廳的副廳長，誰敢對你怎麼樣？」
史同凡答非所問道：
「申市長，敲門的是誰？」
申康明穩坐椅子上，對著門口挪了挪嘴。
「你去開門，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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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同凡直接就坐了下來，衝著門口大聲道：
「請進！」
話音落下，可沒有人進來。
史同凡轉向申康明，不悅道：
「申市長，別跟我裝神弄鬼的，也別把我惹毛了！
我是一個穩得住情緒的人，也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讓他進來吧！」
申康明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不是我不讓他進來，是他自己不進來，我沒有辦法！」
史同凡很決絕。
「那就不用管他！
申市長，我再次向你表明我的態度！
你要去滅楊鳴，那是你的事情！
我不會參與！」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那是我們大家的事情，特別是你，更是你的事情！」
聽著這個曾經熟悉的聲音，史同凡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還沒回過神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人走了進來。
史同凡定睛一看，脫口道：
「王處長，你怎麼在這裡？」
進來的就是申康明前面提到的公安部特勤局的處長王少壯！
王少壯微笑著，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申康明趕緊就站了起來，拉過一張椅子放在他跟史同凡的中間。
見史同凡沒有站起來，申康明提醒道：
「史廳長，你先起來一下，我把椅子放好。」
史同凡沒有站起來，而是說道：
「申市長，我需要跟王處長單獨聊聊！」
申康明一下子愣住。
他沒想到史同凡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顯然，史同凡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臉色非常難看，以沉默表示反對。
見申康明不吱聲，史同凡轉臉對王少壯道：
「王處長，我知道你突然出現的目的！
咱倆還是單獨聊聊吧。
如果你不願意，就沒有下文了。
隨便你怎麼樣，反正命就擺在這裡！」
王少壯跟申康明對視了一下，王少壯道：
「申市長，你出去一下吧，我跟史廳長聊聊！」
申康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王少壯在史同凡的旁邊坐了下來。
史同凡這才起身，拿過一套碗筷，再把酒給倒上。
然後，史同凡端起酒杯，真誠道：
「王處長，我敬你！」
王少壯也不客氣，端起杯子跟史同凡碰了一下。
史同凡一飲而盡。
王少壯也跟著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史同凡給王少壯添滿酒，再給自己添上。
王少壯靠在椅子上，看著史同凡。
「史廳長，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史同凡也把整個身子靠在椅子上，笑了笑。
「你在這裡突然出現，自然有突然出現的理由！
那或許就是你的隱私。
我一向對別人的隱私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隱私，你自然會告訴我！」
王少壯無奈搖頭。
「還是老脾氣！你這樣的脾氣，會得罪很多人，對你一點兒不利！」
史同凡直接把話接了上來。
「可這樣的脾氣，可以保證我安全，可以保我命！
你最近聽到了吧，北南市發生一系列的謀殺案。
那些對楊鳴進行謀殺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進去的進去。
你覺得這樣值嗎？
連人家楊鳴的一根毫毛都動不了，就全軍覆沒了！」
王少壯端起酒杯跟史同凡碰了一下，答非所問道：
「我到這裡出差，順便過來看看你。」
史同凡微微一笑。
「可是，在兩個多小時前，申市長告訴我，你在京城。
我們吃飯的時候，你會給我打電話。
我沒想到，你人已經到了北南！
申市長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王少壯道：
「史廳長，我過多解釋也沒用！
據我所知，申市長就是想讓你助他一臂之力，把楊鳴除掉！」
史同凡長長地吁了口氣，無奈搖頭。
「剛才我已經跟你說了，我不會去做那些無謂的犧牲！
如果我堅決不幫他這個忙，王處長，你想怎麼做？」
王少壯一字一頓道：
「你知道，我手上的殺手鐧，會讓你答應！」
史同凡坐直了身子，說道：
「王處長，今天申市長突然把你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我確實有些慌亂。
畢竟對於我，你有殺手鐧！
所以，我答應出來跟他吃飯。
可我出來吃飯，並不代表我要答應他，去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我想清楚了，與其去做那些無謂的犧牲，不如就讓你亮出你的殺手鐧，然後，我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你想過沒有，我進去了，你能跑得掉嗎？」
王少壯搖了搖頭。
「你所做的一切，我只是一個旁觀者，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所以，不存在跑得掉跑不掉的問題！」
史同凡呵呵一笑。
「王處長，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我告訴你，當年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就是你跟人合夥給我下的套呢。」
此話一出，王少壯心裡猛地一震，脫口道：
「史廳長，你別張口就來！
你是公安廳副廳長，你知道沒有證據就是誹謗！」
史同凡笑了笑。
「王處長，如果你不認真的話，我那些證據站不住腳。
你一旦認真，我那些證據都派得上用場。
王少壯拿過酒壺，給史同凡滿上，再給自己滿上。
把酒壺放下，王少壯看著史同凡道：
「咱倆有必要鬧到徹底翻臉的地步嗎？」
史同凡毫不退讓。
「那是你逼我的！
與其去向楊鳴送死，不如我就跟你一塊兒死！
這是我做人的最基本的底線！」
史同凡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很決絕！
是那種哪怕死都不願意助申康明一臂之力的決絕！
王少壯低下頭去，思忖了片刻，抬頭看著史同凡。
「我知道，你也想把楊鳴拿下！
可跟申市長他們的方式方法不一樣。
你說說吧，如果你要把楊鳴拿下，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