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楊鳴身邊的沈浩眼疾手快,一把把楊鳴護在了身後,且大聲道:
「大家快蹲下!」
白山往前跑了幾步,往紅磚飛出的地方看去。
白旭卻不慌不忙,無奈道:
「對不起,各位領導,讓你們受驚了!
那是嚇唬咱們的,他們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此時的呂本全被嚇得嘴唇哆嗦,蹲在地上結結巴巴道:
「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鳴站了起來,朝著磚頭飛來的方向看了看,接過呂本全的話。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是啊,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麼嚇唬?」
白旭指著前面的工地道:
「他們是衝著那個電力安裝公司來的!」
此話一出,楊鳴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呂本全的手機響起,呂本全看了看,拿著手機走到一邊接電話。
幾個人繼續往前走。
楊鳴問道:
「白總,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旭道:
「飛磚頭的是護航隊的人,因為我們的電力安裝工程沒有讓他們做,他們幾乎每天都來這裡搗亂鬧事。
讓電力安裝公司不能正常作業!」
白山問道:
「為什麼不報警?」
白旭搖了搖頭。
「不敢報警!其他電力安裝公司也被他們這樣鬧。
原來有一公司的老總報警後,護航隊的一些混混被拘留。結果那個老總被打得幾乎殘廢,且又找不到打他的人。
所以,被鬧騰的公司都不敢報警。」
旁邊的副總接過話。
「不報警,雖然被鬧騰,還能把工程做完。
一旦報警,雖然警察處理了。
但不僅工程做不下去,人還有可能被打殘!」
楊鳴聽著,牙關咬緊。
北南市的汪家電霸,是該收拾清理他們的時候了!
但汪家兄弟在北南根深蒂固,必須把證據收齊,才能對他們動手。
楊鳴朝著幾個晃動的人影看了看。
「白總,那幾個人是護航隊的人嗎?」
白旭搖頭。
「不是,他們是安裝公司的人。
護航隊的人不會這樣出現的。
他們幾乎是打一槍換個地方,就這樣無休止的折騰。
直至電力安裝公司不堪騷擾恐嚇,把承建的工程轉交給他們。
也有公司堅持把工程完成的,但自此之後,不敢在北南接電力安裝工程!」
楊鳴無語地往前走著,突然停了下來,問道:
「有人被打死或致殘的嗎?」
白旭毫不猶豫道:
「有!且死得很慘!
原來在北南有一個非常有名的電力安裝包工頭老查,在工地被高壓電伏電死,人都被燒焦了。
還有一個電力安裝公司的何老闆被打得瘸了一條腿,終身殘疾!
一聽到接電力工程,就渾身顫抖!」
楊鳴聽得憤怒無比,卻壓住火氣轉身對白山道:
「白秘書長,你回頭跟白總把那些死傷人員的地址姓名留下來。」
說著,又轉頭對白旭道:
「白總,謝謝你為我們講述這些!
希望你往下多多支持和配合我們的工作!」
白旭趕緊點頭。
「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支持和配合,我也是受害者!」
最後一句話,讓楊鳴一頓,脫口問道:
「你是受害者?這話怎麼說?」
白旭欲言又止。
楊鳴安慰道:
「白總,你放心,為了你的安全,我們會為你保密!」
白旭道:
「就這個臨時用電工程,我們就交了五百萬的保證金。
說實話,這個保證金我也不指望他們能退回來。
那些交了保證金的公司,沒有幾個能退回的!」
楊鳴倒抽了一口冷氣。
泰坤集團被收了三百萬的保證金,楊鳴都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這家房地產公司竟然交了五百萬,汪家兄弟真是明目張胆地搶錢啊!
就在這時,打完電話的呂本全走了過來。
楊鳴沒有讓白旭再說下去,揮手道:
「好了,今天我們就到這吧。
到時候白秘書長跟白總聯繫。」
白山道:
「好的,書記!」
……
汪興安從楊鳴的辦公室出來,興奮無比!
楊鳴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那樣!
說明什麼?說明他跟楊鳴還是有緣分的。
同時,楊鳴被那些人傳神了!
回到辦公室,他迫不及待地把老二汪興業和老三汪興福叫了過來。
兄弟倆很快就趕到了。
看到汪興安滿臉笑容、心情大好的樣子,汪興業問道:
「大哥,有什麼好消息?」
汪興安高興道:
「我剛從市委書記楊鳴的辦公室回來!」
汪興業和汪興福異口同聲。
「他說什麼了?」
汪興安咽了把口水,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這個人不錯,他對我非常友好!
跟那些市領導沒什麼兩樣!」
汪興福一臉的興奮。
「大哥,你是說拿下他沒有問題?」
汪興安堅定點頭。
「當然沒有問題!
但是,像他這種級別的人,咱們得下血本!」
汪興業一聲不吭地聽著。
汪興福道:
「大哥,你說的血本,是多少?」
汪興安靠在椅子上,抬頭看向一聲不吭的汪興業。
老二做事歷來謹慎有加,因為過于謹慎,有時候就有點前怕狼後怕虎!
汪興安問道:
「興業,你說說,咱們的血本應該是多少?」
汪興業抬頭向汪興安看來,一字一頓道:
「大哥,如果楊鳴今天的表現,是一個假象呢?」
汪興安怔了一下。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從他走進楊鳴的辦公室,楊鳴的說話和舉手投足,都是很自然的發生。
沒有讓他感覺到楊鳴的表演!
思忖了片刻,汪興安道:
「興業,小心謹慎沒錯。
但也不能過于謹慎,那樣的話,咱們就不用幹事了!」
汪興業搖頭。
「大哥,楊鳴跟其他大官不一樣!
他所做的一切,你自己上網查查就知道!
同時,也不必信那些傳言!」
汪興安皺起了眉頭。
「網上消息和所有的傳聞,都不如親眼一見和親身體會。
當然,第一次接觸,對他的了解,肯定有局限。
但是,至少你真實地感覺到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我們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對一個人的判斷也不會那麼幼稚!」
汪興業長長地嘆了口氣,問道:
「大哥,你要對他下血本,你說要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