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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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不下去,就回京城來!
我想不明白,你在京城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去趟那個渾水!」
朱景仁道:
「當初我以為咱們的史省長上位省委書記,所以,我就回去了!
沒想到他上不去,結果是賀部長去了!
賀部長在京城時,跟我的關係也不錯,請他出來吃飯,他也出來了!」
大佬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赴你的宴,就是跟你的關係不錯了?」
朱景仁點頭。
「是的,領導!你也喬道的,在京城這個地方,能應邀出來吃飯的,肯定把你當成自己人。
否則,他連哼都不哼你!」
大佬道:
「既然你認為賀部長把你當自己人,他到了白雲省任省委書記後,你可以去找他,讓他幫這個忙。
他可是白雲省的一把手,任何事情,都是他一句話了事!」
朱景仁嘆了口氣,無奈道:
「他到了白雲跟在京城判若兩人,從賀部長轉為賀書記,身份變了,人也變了!
不僅不幫,我連見他都很難見!」
大佬說道:
「所以,不要認為應邀出來吃一頓飯,他就把你當成自己人!
他之所以出來,是因為給某個領導面子。
但是,一旦到關鍵時刻,你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除非,那個領導找到他,為你講情!
這樣的話,那個領導又欠了他一份人情!
所以,那個領導也不會輕易幫人講話。
除非,你跟那個領導利益關係!
這就是官場,即便是官官相庇,也是一種隱形的利益交換!」
大佬的這番話,終於把朱景仁點醒。
同時,大佬也間接地告訴他,他應邀出來,不一定就能幫他的忙!
如果朱景仁再要求大佬幫忙,那就太不識大體了!
片刻後,朱景仁認真道:
「領導,您說,我都聽您的!
我現在被那個項目燒昏了頭,一心想著把那個項目拿到手。
腦子基本都亂了套!」
大佬道:
「如果你願意聽我的,我就實話跟你說。
如果我說了,你卻沒有去做,那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朱景仁趕緊道:
「領導,您放心!你能給我出主意,就是看得起我!我怎麼可能不聽呢。」
大佬道:
「放棄在北南的一切,立即撤回京城來!
回到京城後,做老實本份的生意!
否則,你哪天斷了頭你都不知道!
你現在不是掏第一桶金的創業時代,是已經賺得盆滿缽滿,是安穩做生意的年代!
我就說這些,如果聽就馬上回來。
不願意聽,你繼續在白雲折騰。
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朱景仁馬上道:
「領導,我聽您的,我馬上撤回來。
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麼我不能再在白雲待下去?
不管怎麼說史省長還算是我的老朋友!」
大佬道:
「只要楊鳴在白雲,你想在那裡投機拿項目是不可能的!
不僅不可能,你到時候你還會連累史省長等人!
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行為,到頭來會讓你走投無路,其下場會很慘!」
朱景仁聽得臉都白了!
與其說大佬看得遠,不如說他提前警告了他!
片刻後,朱景仁道:
「領導,有個事我還是想不明白!
景仁集團實名舉報泰坤集團一年前有過棄標行為,這個事很容易調查出來的。
可楊鳴和招標組一直以正在調查為由,不回應我們舉報者的質疑。」
大佬道:
「剛才你跟我提到這件事時,我就想提醒你。
可你又轉了話題!
你也是一個大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如果你有過棄標的行為,你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去參加競標嗎?」
此話一出,朱景仁一下子清醒過來,驚訝道:
「你是說,泰坤的棄標行為不存在?
可當時的新聞滿天飛啊!」
大佬道:
「你剛才也跟我說了,只有泰坤棄標的新聞出來,卻沒有講原因!
問題就在這裡!
那個原因肯定不宜公布!」
朱景仁頭上冒出汗來。
顫聲道:
「領導,你是說泰坤當年棄標的原因,跟泰坤沒有關係?」
大佬點頭。
「肯定沒有關係!否則,一個國際大公司怎麼可能這麼冒失地到中國進行競標!
朱總,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你不像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老總。
簡直就是那些剛起步的小公司的頭兒!」
朱景仁微微點頭。
「怪不得,楊鳴不見我,分管招標組的副市長蔣姍姍也不見我。
原來他們這是吊著我呢。
領導,你說得沒錯。
在這件事情上,我太想當然了!
謝謝領導,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這次可能被滅在白雲了!
我馬上撤回來,放棄那邊的所有生意!」
大佬道:
「剛才你跟我談到北南高鐵南站的事。
既然處罰通知書已經下發,你為什麼不交罰款呢?
這麼大的一個事,你想找人把這筆罰款化了,根本不可能!
你不要忘記了,那個案子是楊鳴一手抓的。
他既然能把你們揪出來,在處罰上絕不會手軟!
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景仁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點頭道:
「我明白了!謝謝領導!」
……
許佳慧、申然和趙前被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收到申然信息的喬七很快趕到,他打聽清楚後,跟警察說明了情況。
申然和許佳慧在做筆錄中,表示前幾天趙前到過許佳慧的房間騷擾過。
於是,警察馬上到酒店調了那天和今天的監控。
事實證明,趙前對許佳慧進行騷擾。
於是,他被留在派出所,許佳慧和申然得以離開。
出了派出所,許佳慧充滿了歉意,說把申然扯了進來,害得他出差期間還進了派出所。
申然說不是許佳慧一個人的事,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許佳慧不再說什麼。
喬七把兩個人送回了酒店。
此時,已近午夜。
兩個人到了門口,許佳慧心情不好,向申然道了晚安就回了房間。
……
第二天六點三十分,許佳慧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酒店,往機場去。
兩個半小時後,許佳慧登上了回南州的班機。
早上七點二十分,申然到餐廳吃早餐。
可是,卻沒有許佳慧的蹤影。
他以為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許佳慧起不來。
就跟服務員說明了情況,幫許佳慧拿了兩個雞蛋和兩個包子。
此時已近八點鐘,他按響了許佳慧房間的門鈴。
可是,門鈴響了很久,裡邊沒有聲音。
申然有點緊張,再按。
這時,一個保潔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