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點了點頭，把電話拿了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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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吉，你好！」
老吉道：
「書記，我得到消息，卓野可能潛回國了！
我還沒有進一步證實，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鳴道：
「大概是什麼時候？」
老吉回答道：
「也就這幾天吧。」
楊鳴問道：
「知道他回來的目的嗎？」
老吉道：
「我是剛聽一個洗車老闆說的。
他說老吉來他這裡洗車，無意中說他打算回國一趟。
其他的沒說！」
楊鳴問道：
「老吉，你跟孫局他們說了嗎？」
老吉道：
「我剛洗車出來，還沒來得及告訴孫局他們。
我立即就給你打電話了！」
楊鳴道：
「你繼續在那邊打聽卓野的下落，我這邊也馬上通知相關部門核查！
老吉，我的第一反應，可能是卓野發現了什麼，故意投下的煙霧彈。
他是紅通人員，不管他以什麼身份回國，只要他過海關，立即就可以查出來。」
老吉道：
「我也考慮過，他在放煙霧彈！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那麼多天過去了，我們這邊沒什麼動靜，他應該感到安全了。
可卻來這麼一招，難道他發現了孫局他們？」
楊鳴道：
「雖然在國內，他們都同在公安系統，但他跟孫局他們並不認識！
哪怕面對面，他應該也不知道那是中國警察！
老吉，你在那邊也要注意安全！他知道你曾經是警察！」
老吉道：
「書記，你放心，我會注意的！」
楊鳴關心道：
「你那兩個孩子怎麼樣？一定不能讓丁兵知道兩孩子的去處！
以防萬一，保證孩子的安全！」
老吉道：
「沒有讓丁兵知道我有兩個孩子。
他現在吃住都在我這裡，他來到這裡後，整個人的狀態不錯。
現在每天除了去語言學校學習英語外，還兼顧著打一份工。
當然，他現在還沒有身份，打的是黑工。
書記，先這樣，我有電話打進來。」
楊鳴道：
「好的，有事及時聯繫！」
老吉應了聲，掛了電話。
楊鳴把電話遞給白山，低頭沉思。
卓野真的敢回來嗎？
這種可能性不大，除非他想投案自首！
否則，他回來就等於把自己送進去！
再說，他是紅通人員，即便要回來，也絕對不跟任何人說！
可他為什麼要跟一個洗車老闆說？
楊鳴腦子裡閃過一個個問號，雖然百思不得其解。
但還是電話給刑偵隊長華形東，讓華形東向海關通報此事，讓海關協助核查。
打完電話，楊鳴轉過身來，許佳慧和楊書婷還站在不遠處。
楊鳴走了過去，歉意道：
「佳慧，書婷，接了個電話，讓你們久等了。」
許佳慧和楊書婷連連擺手，邊聲說不久，他們也在聊天。
楊鳴微微點頭，對楊書婷道：
「書婷，謝謝你！沒有你，沈浩不會醒過來那麼快！
你辛苦了！」
楊書婷小聲道：
「哥，應該是我感謝你們！
嫂子和佳慧大老遠過來照顧我，否則，我也不會那麼快康復出院，也不能每天過來呼喚沈浩。」
許佳慧接過話。
「書婷，你別客氣，我們做這些微不足道！
沈浩能醒過來，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
當天晚上，楊鳴在北南酒店請許佳慧和楊書婷吃飯。
晚上六點二十分，許佳慧和楊書婷走進北南酒店大堂。
就在兩個人穿過大堂時，後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佳慧，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佳慧一下子站住。
這是趙前的聲音！
這個原為京城歌美達國際貿易公司副總經理、現為景仁集團公司副總經理的趙前，怎麼也在這裡？
投入了真心的那段感情，此時的許佳慧已經完全放下。
她面帶微笑緩緩地轉過身子，趙前也正微笑地看著她。
許佳慧大大方方道：
「你好，趙總，我來看我的朋友。
你怎麼也在這裡？」
趙前向楊書婷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景仁集團公司在這裡開了分公司，我負責這裡的工作。」
許佳慧點頭道：
「哦，不錯！」
說著，許佳慧輕輕挽起楊書婷的胳膊，繼續道：
「好，趙總，你先忙，我們走了！」
趙前見許佳慧要走，趕緊道：
「佳慧，你什麼時候離開北南？我可以請你吃個飯嗎？
不管怎麼說，咱們曾經相愛過……
其實，我現在完全放下了前女友，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
楊書婷聽罷，不由自主地抬頭向趙前看去。
許佳慧笑了笑，坦然道：
「可是，我已經完全放下了！
再說，那段戀情我也沒有更多的投入！
要不然，我也不會抽身得那麼利索！
謝謝你，趙總，各自安好吧！
好了，再見！」
說著，許佳慧挽著楊書婷的胳膊就往電梯去。
趙前沒有向前走，默然地看著許佳慧的背影，臉上露出不屑，自言自語道：
「你放心，老子一定會把你弄到手！
否則，老子就不叫趙前！」
看著許佳慧和楊書婷走進了電梯，趙前也往電梯走去。
沒走幾步，手機響起。
他看了看，是老闆朱景仁打來的，他趕緊接了過來。
「朱總，您好！」
朱景仁道：
「趙總，蘭寶海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趙前趕緊道：
「經我打聽，直至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供，一直保持著沉默！」
朱景仁不解道：
「他跟我們勢不兩立，他竟然沒有供出我們景仁集團的那些事，你不覺得反常和奇怪嗎？」
趙前點頭。
「是的，我也覺得非常奇怪和不可思議！
所以，我每天都想辦法打聽他在裡邊的消息。
不過，跟他一起進去的副總彭安新，卻像是瘋了一樣。
把政府許多官員都吐了出來。
大到處長，小到一般幹部，他吐了個遍。」
朱景仁道：
「我們跟寶海集團合夥的項目，彭安新也知道很多內幕的。
他為什麼不供我們？
這個事你得打聽清楚，必須及時得到相關的信息，把控好主動權。
一旦發現有事，立即失損！」
趙前道：
「好的，我明白！
朱總，現在北南市要開發一個東南亞果蔬產業鏈。
據說這是楊鳴到北南之後，第一個大投資的開發項目。
如果咱們能拿下這個項目，那咱們在楊鳴那裡可算是開掛了！」
朱景仁聲音裡帶著喜悅道：
「你把這個消息打聽清楚，有必要我跑北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