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6章 不要惹我

  許長行剛想說什麼,突然想到剛才在門口遇到刑偵隊長華形東。

  既然刑偵隊都對周雅平保護起來,為什麼病房裡沒有裝上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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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病房裡也沒有人陪護?

  這不合常理,在這樣的情況下病房裡至少有一名刑偵隊員。

  可就有周雅平一個人在病房,醫生護士都沒有,似乎這一切都是為他的到來而準備的。

  讓他有機會單獨跟周雅平在一起?

  想到這裡,許長行不由得又環顧了一下病房,還是沒有發現監控。

  明明知道有警察在周圍,卻沒有監控。

  那又是楊鳴布下的一個局?必須得十二萬分的小心了!

  轉過頭來,說道:

  「周縣長,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於公於私,我都應該來看你。

  我一市之長,部下出了車禍,我來探望是應該的。

  於私,咱們也算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出了事,我來看你理所當然!

  所以,你別胡思亂想,好好養傷,早日康復,儘快回到工作崗位。」

  許長行這番很「官方」的話,讓周雅平更加感覺到許長行的老奸巨猾!

  跟他相處那麼久,他從不願意公開跟自己的關係。

  現在竟然說到「於公於私」!且很自然地道出兩人的真實關係!

  這是周雅平萬萬沒想到!

  她知道她玩不過他,但是至少有錄音在手!

  許長行現在來看他,並不是他所說的於公於私,而是為那段錄音而來!

  周雅平壓低聲音道:

  「許長行,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

  如果你要殺我,就儘快動手。

  否則,晚一點,你就沒有機會了!

  門口外面全是警察!」

  說這話的時候,周雅平的心慌亂不止。

  其實,她也害怕許長行對她動手。

  病房裡沒有醫生護士,陪她的縣府辦主任也出去了。

  這個時候,許長行完全可以對她下手。

  所以,她只能說外面全是警察。

  至於有沒有,她根本不知道!

  這樣嚇唬許長行,是她保護自己的唯一辦法!

  許長行怔怔地聽著。

  周雅平不說,他也已經看到那些警察。

  雖然他沒有看到監控,但他能感覺到有好幾雙眼睛盯著他。

  只要他對周雅平動手,他不可能走出這間病房。

  思忖了片刻,他一把抓住周雅平的手,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真誠道:

  「雅平,好好養傷,早日康復!

  我等你啊,如果你願意嫁給我,你康復後,咱們就結婚吧。」

  周雅平瞬間頓住。

  她根本不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許長行的嘴裡吐出來的。

  在她跟他的相處中,許長行對她從來都是可有可無。

  而且還說過,不可能跟她結婚!

  兩人的關係,許長行一直占著主動權。

  現在也是!

  周雅平冷哼了兩聲。

  「不要認為,我跟你上了床,我就想嫁給你!

  你生理需要,我也是!

  我告訴你,你們把我滅了,你們也活不了!

  不信,你們就試試!

  我手上的那些東西,不是嚇唬你們的!」

  許長行愣愣地聽著。

  在他跟周雅平之間,他一直牢牢地掌控著主動權。

  沒想到不知不覺自己就被動起來!

  現在似乎一切周雅平說了算!

  見許長行愣著不吱聲,周雅平把聲音壓得更低。

  「你想平安無事,就不要來惹我!

  我平安,你也無事!

  否則,大不了我跟你們同歸於盡!

  我一個光腳的,還怕你們穿鞋的嗎?」

  許長行站了起來,牙關暗自咬緊。

  他知道,除掉周雅平刻不容緩!

  他微微點頭,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

  「雅平,你看你越說越遠了!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真的想平安無事,所有你的那些想法都不存在的。

  一句話,我不敢惹你!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儘快恢復,咱們結婚。

  然後,生個孩子。

  我也累了,我也想過處正常人的生活。」

  周鴉平上下打量著許長行,她的心被他說得有點動了!

  嫁一個市長,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她慢慢地放下戒備,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許長行默默地點了點頭。

  許長行見時機已到,拿過桌上的水杯,轉身往杯里加了點熱開水。

  然後轉身遞給周雅平。

  「多喝水,對你早日康復有很大的作用!」

  周雅平伸手接過,剛想喝,華形東走了進來。

  衝著周雅平道:

  「周縣長,醫生叮囑你不能喝水,你怎麼就忘了呢?」

  周雅平一愣,抬頭看著華形東。

  她知道這是市公安局刑偵隊長,心裡疑惑。

  醫生什麼時候說不讓自己喝水了?

  華形東突然出現在這裡,不讓自己喝水,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的許長行臉都變了,他快速地從周雅平的手上拿過杯子,就往洗手間去。

  邊走邊說道:

  「聽醫生的,不能喝水就不要喝!」

  華形東說道:

  「市長,我來吧!」

  說完,杯子就已經到了華形東的手上。

  許長行臉色大變,但也不好再去搶那杯子,整個人傻愣著。

  華形東拿著杯子往洗手間去。

  許長行看著華形東走進洗手間,轉頭對周雅平道:

  「雅平,太晚了,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復!

  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說著,頭也不回地往門口去。

  周雅平怔怔地看著,直至許長行消失在門口。

  她很迷茫,她既感到自己的危險,又不想失去現有的一切!

  對當官的執著,讓她在刀尖上行走!

  這時,華形東從洗手間裡出來,向門外揮了揮手。

  一個便衣走了進來。

  華形東把杯子遞給他,小聲地交代了幾句。

  拿著杯子往外走去。

  華形東轉身對周雅平道:

  「周縣長,你再不把你手上的錄音交出來,你會越來越危險!」

  周雅平緊緊地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

  許長行從病房裡出來,秘書立即迎了上去。

  「市長——」

  許長行揮了揮手。

  「回去吧!」

  秘書點頭,跟著許長行往停車場去。

  在不遠處,白山默然地看著許長行上車離去。

  他轉身立即給楊鳴去了電話,把剛才的一切向楊鳴作了匯報。

  楊鳴說不要驚動他,讓他繼續!

  許長行回到家,一臉沮喪地坐到沙發上,點上一根煙,使勁地抽著。

  就在他轉身給杯子加水時,他把指甲縫裡的白色粉末彈進了水杯里。

  那是蘭寶海給他的,就是那種喝下去,一、兩天後讓人猝死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