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道:
「先接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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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吉應了聲,把電話接了過來。
「大頭,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
我找了你兩天!」
卓野道:
「我的手機有問題了,打不進來,我都不知道。
我到外面逛了兩天,剛回到家,一朋友到家裡,說你打我電話打不通。
我這才知道手機壞了。
剛修好,我就給你打過去了。」
老吉長長地舒了口氣。
「怪不得呢!大頭,我明天跟丁兵飛回澳洲,後天咱們就可以見面了。」
卓野道:
「你把航班號發給我,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們!」
吉道:
「好的,我馬上給你發過去,我掛了。」
掛了電話,老吉道:
「書記,卓野開車到機場接我們,不如就在機場直接把他擒了!」
楊鳴搖了搖頭。
「時間太倉促了,準備工作沒有做好。
到時候不僅抓不到了,有可能他會銷聲匿跡!」
老吉問道:
「公安部向國際刑警申請澳洲警方配合,批文下了沒有?」
楊鳴道:
「聽孫局說還沒下!再說如果在機場擒他,孫局他們必須跟你一塊兒過去,或者提前過去。
可這些準備都沒有!」
老吉惋惜道:
「是啊,一點準備都沒有,是動不了他的。
還是我們先過去,把他穩住再說!」
楊鳴道:
「好,把丁兵叫過來吧,讓服務員上菜。」
沈浩應了聲,轉身撥打丁兵房間的電話。
……
這天晚上,楊鳴、白山和沈浩為老吉和丁兵餞行。
丁兵受寵若驚,更加堅定。
到澳洲看看,如果待不下去,立即回國找楊鳴。
讓楊鳴安排一個工作,應該不成問題!
晚宴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晚上八點多鐘,楊鳴離開。
白山和沈浩緊隨其後。
三個人剛到一樓,卻見蘭寶海和彭安新迎面走來。
蘭寶海看到了楊鳴,打著招呼。
「楊書記,你們也在這兒吃飯?」
楊鳴微微點頭。
蘭寶海又道:
「楊書記,你們要我們提供的工程項目收支明細帳戶,完全沒有問題!
我們明天就可以提供給你們!
只是我不知道,是直接交給你呢,還是交給其他人。」
楊鳴道:
「我們已經成立了一個專項調查組,組長是蔣姍姍副市長。
你們直接交給她就行!」
蘭寶海滿臉笑容,一語雙關道:
「楊書記對工作的認真負責,很值得我們這些民營企業家學習!
你是我們這些企業家學習的榜樣。」
聽著蘭寶海陰陽怪氣的話,白山忍不住道:
「蘭總,正能量的人才能學到楊書記的精神。」
蘭寶海的臉色暗了下來,質問道:
「白秘書長,你是說我不正能量?」
白山毫不客氣地回道:
「你說呢?」
沒等蘭寶海回答,楊鳴道:
「好了,蘭總,你忙去吧。
我們走了!」
說著,徑直往大門外走去。
蘭寶海咬著牙看著楊鳴幾個人走出大門。
彭安新道:
「海哥,看這陣勢,楊鳴是想把咱們搞死!」
蘭寶海邊往前走邊說道:
「明天就把收支明細帳交給他們,他們想整死咱們沒那麼容易!」
彭安新道:
「海哥,不只是收支明細帳的事,還有咱們的日升昌錢莊也出現了問題!」
蘭寶海心裡猛地一頓,立即停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得很,如果日升錢莊出現問題,那將是毀滅性的。
他的眼睛向彭安新掃去,一臉的嚴肅。
「怎麼回事?」
彭安新道:
「最近有幾筆錢打進來,讓我們幫洗到澳洲的。
他要求我們洗的手法不一樣,我們從來沒那樣洗過。
可是,錢主卻非要我們那樣洗,說手續費他可以多給些。」
蘭寶海問道:
「有多少?」
彭安新伸出三個手指頭。
「三個億!
他說先洗三個億,把這三個億洗好了,他覺得安全,下面還有好幾個億!」
蘭寶海來了興趣,問道:
「他要怎麼洗?你詳細地跟我說說。」
彭安新道:
「特別複雜,直至現在我都還沒搞清楚。
海哥,我明天再去了解了解,然後立即向你匯報。」
蘭寶海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
「你懷疑是楊鳴的人,喬裝進來摸我們底的?」
彭安新點頭。
「是的!北南原來不是有個老地下錢莊嗎?
據說錢莊被搗毀之前,就是出現這種巨額的詭異的洗錢模式。
所以,我擔心咱們可能要走那個老錢莊之路。」
蘭寶海道:
「你把所有的工作放下,先把這個事搞清楚!
一旦確認那是楊鳴在搞咱們,不管以什麼手段,直接把楊鳴滅了!
他真要這麼搞,有他就沒有我,有我就沒有他!」
彭安新道:
「好,我明天就立即行動!」
蘭寶海道:
「不要明天,今天晚上就把情況摸清楚!」
彭安新道:
「好的,我馬上去!
海哥,我不能陪你上去了!」
蘭寶海道:
「我自己上去,你趕緊去!
這個事不能耽誤!
如果那三億是真洗錢,那咱們就好好洗,手續費拿到百分之二十。
如果他們繼續洗,提到百分之三十。
我們這裡安全,那些貪官也願意,反正那些錢也是他們貪來的。
只要錢能出去,多少手續費他們不心疼。」
彭安新點頭。
「好,我知道了。」
彭安新轉身離開。
蘭寶海往樓上去。
沒走幾步,手機響起。
是市長許長行打來的,蘭寶海急忙接了過來。
「許市長,你找我?」
許長行道:
「是的,蘭總。
我現在鳳凰飯店的明陽包廂,你馬上過來一下。」
蘭寶海立即停了下來,問道:
「許市長,有急事嗎?」
許長行道:
「對,有急事,非常急!」
蘭寶海道:
「好,我馬上過去。
但我過去至少要二十分鐘。
除了你,還有誰?」
許長行道:
「沒關係,我等你。
就我一個人!」
聽許長行這麼一說,蘭寶海知道那肯定有非常重要、非常急的事情!
掛了電話,蘭寶海打了個電話,說他臨時有事,不能過去了。
說下次他來請客,讓兄弟們喝個夠。
然後,出了酒店上車,往鳳凰飯店去。
……
許長行拒絕毛海兵參加省委工作會議後,心裡莫名感到不舒服。
本來想做個樣子,到縣下面去。
可就因為毛海兵這個電話,讓他完全沒了要去的想法。
自己判斷會不會有誤?
到底是不是楊鳴不去參加會議,讓毛海兵電話,讓自己去頂替?
如果是,那就是件大好事,大喜事。
等著史省長削楊鳴!
如果不是,那自己就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