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吉更不相信, 孫威和夏露露還生下了帥帥這麼好的一個孩子!
對於男人來說,犯這樣的錯誤一點兒不奇怪。
可對於孫威來說,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議!
首先,孫威在北東省服役,是一名軍人。
軍人怎麼能跟地方女子搞在一起?
從目前來看,蘇運鑫應該還不知道,小帥帥是孫威的兒子。
孫威本人也有可能不知道!
自己要不要告訴他?
這個念頭一出來,老吉立即就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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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萬萬不能跟孫威講的!
關於夏露露跟孫威有一腿、生小帥帥都是自己的猜測。
完全沒有證據!
如果要證實自己的猜測沒錯,只有等孫威到了澳洲後,把小帥帥帶給他看。
然後,告訴他這是夏露露和蘇運鑫的兒子,看他有什麼反應?
如果他真跟夏露露有事,看到小帥帥,他就知道小帥帥是誰的兒子了!
想到這裡,老吉暫時就把這個事放下。
就在這時,鬧鈴聲響起。
老吉起身往門口去,通過瞄眼看到蘭寶海站在門外,臉色不好看。
老吉頓了頓,開了門。
「哦,蘭總,怎麼是你?」
蘭寶海顧自往裡走,邊走邊說道:
「我有事要跟你說!」
老吉緊跟在後面,心裡搗鼓著。
蘭寶海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心裡這樣想著,給蘭寶海倒了杯水,說道:
「蘭總,你請坐!有事坐下說!」
蘭寶海接過杯子,坐了下來,喝了幾口水,認真道:
「老吉,辛苦你從澳洲回來幫我!
可是,前面好好的,我已經答應地標性建築停工、立體式停車場開工。
為什麼還要跟我過不去?」
老吉心平靜氣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蘭寶海把杯里的水喝個淨光,說道:
「楊鳴的意思,我們承建的兩大工程,讓我們拿出收支明細帳!
那是我們企業的商業秘密,怎麼可能交給他們?」
老吉道:
「有時候需要了解工程資金的去向,他們要求看帳本也無可厚非。
如果你這樣跟楊鳴對頂下去,真的沒有什麼好處!」
蘭寶海道:
「老吉,你是說你幫不了我?」
老吉道:
「你是知道楊鳴性格的,他跟你的關係緩和到一定程度,就是希望你開誠布公。
特別是在工程項目上,更希望政府投進去的錢透明。
這是他必須要向老百姓交代的!」
蘭寶海思忖了片刻,說道:
「你就跟他說,我沒法提供他所謂的資金明細帳戶。
那是我們的商業秘密,我們聽從他的同時,也請他尊重我們企業的規則。」
老吉想了想,突然問道:
「你去哪裡得到的消息,說楊書記要你們提供工程項目投資款收支明細帳?」
蘭寶海一下子怔住。
他聽完許長行給他的電話後,心急如焚,沒有多加考慮,就直接衝到老吉這裡來了。
把許長行告訴他的事,一股腦兒地吐了出來。
殊不知,他給許長行埋下了隱患!
蘭寶海意識到自己衝動了,慢慢地冷靜了下來,說道:
「老吉,就依我對楊鳴的了解,我估計他下一步的計劃就是這樣!
我剛才突然想到,擔心他真的這樣做。
就趕緊找你來了!
老吉,說實話,我真的需要你幫這個忙。
我知道,你跟楊鳴的關係。你說什麼他都聽。」
老吉笑了笑。
「蘭總,楊書記是個有原則的人。
前陣子他跟你的關係緩和下來,那是因為你做的一些事情比較靠譜。
而不是他放鬆了他的原則!
我能幫你,也是在不超越他的底線、不違背他的原則的基礎之上。
如果你不靠譜,一切都無從談起!
所以,不管你是自己猜想,還是從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
如果楊書記確實有這個要求,我勸你,還是認真地去做這件事。
作為政府來說,你的商業秘密,也是他們的職業操守,他們也不會泄露出去。
但是,他們投錢進去了,他們是必須要知道錢的來籠去脈的!」
蘭寶海怔怔地聽著,一聲不吭。
不管老吉講得多麼有道理,他是一句都聽不進去。
他只知道,只要把投資款的收支明細提供出來,寶海集團就得拿出幾個億出來。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蘭寶海牙根咬緊。
轉來轉去,還是轉回了原處!
必須除掉楊鳴,否則,自己不僅沒有好日子過,寶海集團也將受到重創,結果就是衰敗下去。
想到這裡,蘭寶海站了起來,搖了搖頭。
「如果楊鳴把我逼到那一步,我無路可走,到時候我會失去理智!」
說完,就往門口去。
老吉知道他話里的意思,跟著站起,大聲道:
「蘭總,我還是勸你,別以身試法!」
走到門口的蘭寶海轉身向老吉笑了笑。
「除非你讓楊鳴住手,否則,我真的會失去理智!」
說完,拉開門出去。
老吉傻愣,直至門口「砰」地一聲關上。
他毫不猶豫拿起手機,撥通楊鳴的電話。
此時,已經下班,楊鳴跟沈浩正準備往食堂去。
手機響起,一看是老吉打來的,楊鳴接了過來。
「老吉,有事嗎?」
老吉道:
「書記,有事!」
於是,老吉把蘭寶海剛才到他房間的經過詳細地道了出來。
楊鳴聽得頭皮發麻。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而被證實了!
他的初步決策,只跟市長許長行說過。
且按時間推算,許長行從自己的辦公室出去,立即就告知了蘭寶海!
項楠落馬,許長行不受一點影響。
那是他沒有跟項楠同流合污,不貪不占!
現在為什麼卻跟蘭寶海混在一起,為他通風報信?
難道他也拿了蘭寶海的好處,身不由己?
這時,老吉的聲音傳來:
「書記,你一定要小心!
我感覺蘭寶海有拼死一搏的可能!」
楊鳴道:
「老吉,你放心吧。
我們知道怎麼應對他!你自己要提防朱景仁!
他也是個亡命之徒,他發起狠來,什麼事情都幹得了出來!」
老吉道:
「書記,你說得沒錯!
我太了解他了,不過我這個警察出身的人還是不怕他!
再說,過幾天我就回澳洲去了,他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