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新被蘇毅緊緊地壓在地上,聽著蘭寶海的話,突然大聲道:
「海哥,他們都誤會我了!
我只是想把楊書記拽到窗戶前,讓他看看我們所承建的北南河床主幹道地標性建築物的現狀!
現在雖然停工了,但是工地的燈還亮著。
已經建了一半的建築物真的很宏偉,晚上燈光亮起的時候,它真的可以成為咱們北南市的標誌!
建築物的燈光,不僅給來來往往的遊船照明,還是北南河上的一道亮麗的風景!」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話音落下,楊鳴和蘇毅不由得對視了一下。
這樣的解釋,雖然勉強,也說得過去。
窗戶外面正是北南河,建了近一半的地標性建築物就聳立在河床的主幹道上。
雖然已經停工,但整個工地還是燈火通明!
楊鳴有點奇怪,工地停工後,他特別看了看,整個工地是沒有燈光的。
今天晚上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就突然燈火通明了呢?
楊鳴的心裡甚是疑惑。
沒等楊鳴和蘇毅說話,蘭寶海來到了跟前,打著呵呵道:
「誤會,誤會,彭總的行為過於突然,讓楊書記你們誤會了!」
此時,蘇毅還緊緊地壓住彭安新。
彭安新被壓得動彈不了。
見蘇毅沒有放手的意思,楊鳴又不吱聲,彭安新大聲道:
「楊書記,你們真的是冤枉我了!
我拽著你,我能幹什麼?
我真的就想讓你看看窗外的北南河床上的地標性建築物。」
蘇毅說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把楊書記往窗戶上拽,你想幹什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你現在卻以拽著書記到窗戶看風景為由,想抹掉你想謀害楊書記的罪行,你覺得有可能嗎?
你把我們當傻子啊!」
蘇毅的一頓輸出,使得蘭寶海的臉色暗了下來,厲聲道:
「小蘇,你不要張口就來!
謀害市委書記這個罪名,不要亂砸過來,我們不背!
說這話之前,你得拿出證據來。
否則,不管你是誰的司機,我們都會把你送上法庭!」
楊鳴立即接過話。
「說這些都沒用,還是報警,讓警察來吧。」
蘭寶海瞬間向楊鳴看去,認真道:
「楊書記,今天晚上能跟你共進晚餐,我很高興!
沒想到卻變成你們送彭總進去的現場!
不過,沒有關係,報警就報警吧。
讓警察來,我們也是如實訴說。
我不相信,彭總就是拽著你到窗戶,就是謀害你。
如果拿不出有說服力的證據,警察來了又怎麼樣?」
楊鳴腦子急速地轉著。
剛才彭安新突然拽著自己往窗戶去,給人第一感覺,就是他要把自己從窗戶推下樓去。
窗台不是很高,只要自己被拽到窗戶邊上,完全有可能被彭安新推下樓去。
但事情過去,再敘述,就很難讓人認為彭安新想把自己推下樓的動機!
最重要的是,自己拿不出他要把自己推下去的證據。
可有一點讓楊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的身邊還有司機蘇毅。
且蘇毅年輕力壯。
在人數和力量上,他們不占優勢,怎麼敢有這樣的行為?
與其讓警察來把彭安新帶走,不如就放過他!
趁勢自己做個人情,當場原諒!
不僅讓蘭寶海背著自己這個人情,還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做事風格!
想到這裡,楊鳴走上前去,輕輕拉開蘇毅。
一把把彭安新拉了起來,認真道:
「彭總,這次我看在蘭總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不管你有沒有謀害我的想法,就憑著你拽著我的行為,就是不禮貌行為,我就可以打你十次,甚至一百次!」
此話一出,蘭寶海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沒想到楊鳴會妥協,會放過彭安新!
連聲道:
「謝謝楊書記的寬宏!彭總,馬上給楊書記道歉!」
彭安新趕緊向楊鳴躬身道:
「對不起,楊書記,我剛才對你不該使用粗魯的行為。
我向你示深深地歉意!」
楊鳴揮了揮手,轉頭對蘭寶海道:
「蘭總,感謝你今天晚上的宴請!
還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我們走了。」
蘭寶海道:
「楊書記,說句實話。
剛才彭總拽著你去看北南河道里的地標性建築物,就是想勸你,支持這個建築物繼續建造下去。
把他建好,他不僅是北南市一座具有地標性的建築物,更是晚上遊船的指航燈!
你看看,此時燈火中的建築物,雖然他還沒有建好,卻已經很美麗!
他的燈火,引領著那些夜遊的遊船前行!」
楊鳴沒有沉浸在蘭寶海的講述之中,而是問道:
「蘭總,建築物已經停工了,工地為什麼還燈火通明?」
蘭寶海回答道:
「那是旅遊局要求開的!
前兩天工地燈火全關,影響了遊船的正常運行。
所以,這兩天又開了!」
楊鳴道:
「建築物還沒開工前,那個地方也沒有燈火,遊船晚上又是怎麼運行的?」
蘭寶海道:
「楊書記,我這麼跟你說吧。
那建築物雖然還沒有建好,但是,已經成為咱們北南的一個風景。
特別是晚上,那裡燈火輝煌,更是吸引了一大批的遊客。
夜遊北南河的遊人越來越多!」
聽到這裡,楊鳴明白了蘭寶海的意思。
他不假思索道:
「可是,你們想過沒有?
把那個建築物建在河床中間,有多大的隱患嗎?」
蘭寶海說道:
「楊書記,當一件事利大於弊時,我們就應該選擇有利的一方。」
楊鳴堅定道:
「如果涉及到人民生命財產的安全,所有的利都要忽視掉!」
見沒有辦法說通楊鳴,蘭寶海只好說道:
「好吧,楊書記,不管怎麼樣,我們的主導思想,還是希望把這個地標性的建築物建好!」
楊鳴揮了揮手。
「這個事沒得談!
好了,我們走了,謝謝蘭總的晚宴!」
蘭寶海心裡不悅,不再說什麼,目送楊鳴和蘇毅離開了包廂。
彭安新湊了過來,低聲道:
「海哥,我剛才的行為不過吧?」
蘭寶海道:
「你太衝動了!如果他不放過你,真的把警察叫來。
你吃不完兜著走!」
彭安新不解搖頭。
「就依楊鳴的個性,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可他為什麼那麼痛快爽快地放過我,一點兒不追究?
海哥,是不是其背後深藏一個大陰謀,或者難以應對的大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