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9章 刺殺老吉

  十幾分鐘後,老吉走進了公安分局分局長周百文的辦公室。

  周百文是老吉警察學院的同學,在學院裡,兩人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同學。

  周百文邊給老吉泡茶,邊說道:

  「老吉啊,先喝杯茶。」

  老吉坐了下來,接過杯子喝了幾口,說道:

  「我給你發的那些錄音,情況怎麼樣?」

  周百文道:

  「孩子的母親委託你幫帶著,這是最強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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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構成拐賣兒童罪。

  但是,孩子的母親現在深陷敲詐勒索風波,可能會涉及到你!」

  老吉拿出煙來,遞一根給周百文,自己嘴上叼上一根。

  周百文拿過火機給老吉點上,再給自己點上。

  兩個人低頭抽菸,都不出聲。

  抽了幾口,兩個人似乎過了菸癮。

  老吉彈了彈菸灰,說道:

  「北南警方說孩子的母親涉嫌敲詐勒索罪,可他們只是拿到孩子父親遞交的證據。

  孩子的母親還沒有亮證據出來,一旦亮出來,不可能構成敲詐勒索罪!

  咱們辦這方面的案子多了去。

  剛開始,拿到的證據都是報案者的。

  一看就是明顯的敲詐勒索,可被告人一提交證據,所謂的敲詐勒索證據便不堪一擊。」

  周百文吐出一口煙,問道:

  「孩子的母親要亮出的是什麼證據?」

  老吉道:

  「她電話給前夫,讓他不要把錢打過來了,她跟他要兩百萬是氣話。

  她給前夫送孩子過去!」

  周百文微微點頭。

  「或許,女方已經提交證據,北南警方再沒有信息過來。」

  老吉皺起了眉頭。

  「那你們也得確認一下。」

  周百文拿起座機電話,邊撥打邊說道:

  「我打電話問問華形東,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電話通了。

  周百文直接詢問北南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長華形東,關於莫少吉「拐賣兒童案」及夏露露敲詐勒索案,現在情況怎麼樣?

  華形華回答說,他們已經接到京城公安局發過來的錄音證據,證明是孩子母親委託老吉幫帶的孩子。

  同時,夏露露也提供了錄音證據。

  經過案情分析,也初步判定,她也沒有構成敲詐勒索罪。

  可是孩子的父親不斷地提供證據,其目的就是要送孩子母親進去。

  ……

  得到這樣的消息,周百文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對老吉道:

  「我建議,你趕緊把孩子給人家送回去。

  畢竟他們的離婚協議上,孩子的撫養權歸男方。

  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著女方看管孩子無可厚非。

  可是,你知道了,就得把孩子送回去。」

  老吉點頭。

  「我也有這個想法!」

  話音落下,周百文的座機響起。

  周百文揮了揮手,接過電話。

  是市公安局通知他到市里開會。

  看著周百文掛了電話,老吉站了起來。

  「好了,老同學,你忙吧,我走了!」

  周百文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說道:

  「記住我的話,別找麻煩!

  把孩子給人家送回去!

  至於那個女人,你看著辦!

  哦,對了,早聽你說,你要自己出來開公司。

  打算什麼時候?

  你從景仁退出來,你們的老闆同意嗎?

  你可是他的得力助手啊!」

  老吉沉默了幾秒鐘,微微搖頭道:

  「我已經離開景仁集團了,接下來我得自己籌備我的公司了!」

  周百文高興道:

  「你早應該自己出來干!

  你已經具備經商的經驗和條件了!」

  老吉道:

  「現在出來也不晚,正是時候!

  我說過的,到時候我公司給你一些股權,如果你想要,跟我說一些。」

  周百文高興道:

  「誰給的我不敢要,你給的我百分之百要!

  說吧,大概需要多少資金,我先做好準備。」

  老吉道:

  「二、三十萬吧。」

  周百文愣了一下。

  「你公司準備多大的規模?」

  老吉道:

  「註冊資金五百萬吧。」

  周百文笑了笑。

  「我能不能多投點?」

  老吉拍了拍周百文的肩膀。

  「剛開始,風險很大的。

  投得越多賠得越多。

  你想投多一點,待公司贏利了再投吧!」

  周百文感動道:

  「還是不改老性情,總是為別人著想。」

  老吉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

  出了公安分局,老吉打了輛車,往自己的住處去。

  不一會兒,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

  老吉付錢下車,往小區裡邊走去。

  沒走幾步,樹後面突然竄出一個黑影,從後面一把拽住他的肩膀,一把匕首向他劃來。

  老吉反應很敏捷,肩膀突然被拽住,他就意識到自己被偷襲了。

  不愧為曾經的刑偵隊長,他不慌不亂,突然往下一蹲,右手往後一勾,想給對方一個過肩摔。

  誰知對方反應也很快,沒容他的手勾住對方,對方的匕首已經拔了出來,對著他就是一陣猛刺。

  老吉的過肩摔失敗,對方卻抓住機會揮刀。

  老吉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抓住對方拿刀的手,卻不小心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他條件反射地鬆了手。

  這麼一松,持刀人趁勢飛奔而去。

  老吉這才看到,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老吉追了幾步,手上的血越流越多,便停了下來。

  緊緊地捂著傷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醫院去。

  到了醫院,經過檢查,老吉中的這一刀剛好在手臂上,傷口長達七厘米。

  老吉一邊縫針,一邊想著,刺殺自己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當刑偵隊長的時候,免不了得罪一些人。

  可那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天火,跟京城這裡沒有什麼關係。

  但也不排除天火那邊的人在這裡作案!

  除了當刑偵隊長時得罪的人外,自己還得罪了什麼人?

  老吉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又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最後定格在朱景仁的身上。

  就在今天,自己和他不歡而散!

  難道是他?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立即又被老吉壓了下去。

  雖然他跟朱景仁不合,但是,也不至於朱景仁要他的命!

  再說了,這麼多年來,他為朱景仁賣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樣想著,老吉掠過朱景仁!

  縫完針,醫生讓老吉住院觀察兩天。

  老吉沒有拒絕,卻在去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離開了醫院。

  他首先打電話給老同學周百文,告訴他自己被刺殺之事。

  周百文大吃一驚,問是什麼時候?

  老吉說就是從他們公安分局回來的時候。

  周百文說他馬上派人去查小區監控,讓老吉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