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運鑫的一瞬,楊鳴就知道,蘇子豪這是攔截自己來了!
他死纏自己,無非就是為吳億新而來。
如果自己出具諒解書,吳億新就有可能不被判刑,只是拘留而已。
吳億新是他公司的得力幹將,就憑著吳億新幫他創下的業績,他拼著命也要幫她。
否則,他也不會拉下面子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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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也看到了蘇運鑫,裝作沒有看到,左右手牽著一雙兒女往前去。
楊鳴提著東西走在前面。
蘇運鑫確實是來這裡堵楊鳴的。
直至現在,吳億新還在拘留所里。
他為她找了個最好的律師,他告訴律師,不惜一切代價,把吳億新保出來!
律師告訴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當事人楊鳴的諒解。
這比什麼都強!
只要楊鳴諒解,吳億新就可免於坐牢!
這時,蘇運鑫走了上來,衝著夏陽打招呼。
「下雨,好久不見,你還好吧?」
楊鳴眉頭緊鎖。
蘇運鑫這招又錯了!
他求自己,他直接撞著自己來就對了!
可他偏偏往夏陽那裡去!
且以夏陽的小名問候!
夏陽很大方的停了下來,微微點頭。
「蘇子豪,叫我夏陽吧。
你兒子都那麼大了!」
蘇子豪微笑道:
「你們的兩個小傢伙也長大了!」
蘇運鑫說著,轉頭對楊鳴道:
「楊書記,你真有福氣,一對兒女長得帥氣漂亮。」
楊鳴也大氣道:
「你兒子也很帥!」
這時,蘇運鑫的兒子蘇家俊指著以軒以然道:
「爸爸,我想跟他們玩,可以嗎?」
看著孩子天真無邪的樣子,楊鳴和夏陽異口同聲道:
「可以的!」
夫妻倆說完,不由得對視一下。
人家的兒子問的是他的父親,沒有問他們啊。
能不能在一起玩,是人家父親說了算!
蘇運鑫道:
「可以的,過去跟他們玩一會兒吧。」
夏陽轉頭帶著以軒、以然跟蘇家俊玩兒。
蘇運鑫拿出煙來,看到三個孩子和夏陽,又把煙收了起來,輕聲道:
「楊書記,我還是找你的麻煩!
關於吳億新,我代她向你道歉!
她跟馮普是情人關係,所以聽信了馮普。
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我前兩天到同原去看她了,她痛哭流涕,說她錯了!
我狠狠地罵了她一頓!
楊書記,吳億新還年輕,如果就這麼送她進去,她這輩子就完了!」
楊鳴頓了頓,認真道:
「如果我們沒有實證,你知道她這麼陷害我,我的結局是什麼嗎?」
其實,蘇運鑫明白得很!
如果吳億新陷害成功,楊鳴的市委書記不僅做不成,還有可能被追究法律責任!
所以,他靜等的是楊鳴被降職處分的好消息!
沒想到馮普和吳億新還是玩不過楊鳴!
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於是,他直接衝到同原,做吳億新的工作,讓她坦白,爭取得到從寬!
剛開始吳億新還抵制,認定就是楊鳴背後指使她引誘馮普的。
蘇運鑫向她權衡了利弊,終於使吳億新醒悟過來。
她什麼坦白了,也承認是馮普讓她這麼幹的,希望得到楊鳴的諒解。
相關人員找過楊鳴,徵求楊鳴的意見。
楊鳴的態度很強硬,沒有諒解可說,堅持走法律程序。
現在聽楊鳴的口吻,也沒有商量餘地!
片刻後,蘇運鑫道:
「楊書記,我知道吳億新對你傷害很大……」
楊鳴揮手打斷。
「蘇總,你不要再為她求情了!
都是成人,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我還是堅持走法律程序,完全不可能諒解!」
蘇運鑫怔怔地聽著。
他已經低三下四地求楊鳴,沒想到還是遭到拒絕!
楊鳴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儘管他已經是北南市赫赫有名的大老闆。
蘇遠鑫調整了一下情緒,再次問道:
「楊書記,真的沒有商量了嗎?」
楊鳴不再吱聲,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蘇運鑫不再說什麼,走過去,把玩得正起勁的蘇家俊拉過就走。
蘇家俊耍賴,往後退,說還想玩,不想走。
蘇運鑫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就往家裡去。
蘇家俊大聲哭喊著,兩隻小手往夏陽和兩個孩子這邊划動。
看著蘇家俊的樣子,聽著他的哭聲,夏陽的眼淚莫名的流了下來。
兩個孩子圍了上來。
以軒奶聲奶氣道:
「媽媽,那個小弟弟走了,小弟弟哭。」
楊鳴走了過來,抱起以軒,小聲道:
「小弟弟的爸爸讓他回家了,有時間你們再跟小弟弟玩。」
楊鳴看到夏陽流淚,說道:
「下雨,我知道你看著蘇家俊可憐,沒有媽媽在身邊!」
夏陽點了點頭。
「是的,孩子這么小,露露就離他而去!
楊鳴,你不覺得蘇家俊跟孫威越來越像嗎?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出來!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揭開這個迷!
如果是孫威的兒子,讓他儘快回到親生父母的身邊。
要不然,讓他從小這樣沒有母愛,以後性格會缺失。」
楊鳴道:
「我得找個機會跟孫威說說。
我就擔心萬一蘇家俊不是孫威的兒子,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尷尬?」
夏陽道:
「你跟孫威說,你只是懷疑。
因為蘇家俊跟孫威長得太像了。
重要的是當年咱們三個人在同一間產房。
孩子抱錯也有可能!
你把照片給他看。」
楊鳴臉上突地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夏陽剛才利用跟孩子玩的機會,把蘇家俊拍下來了。
楊鳴道:
「我知道你給蘇家俊拍了照,你發到我手機上吧。」
夏陽微笑道:
「我不僅拍了照,我還拿了蘇家俊的一根頭髮。
到時候你讓孫威去做個DNA鑑定,事情的真相就出來了!」
楊鳴高興道:
「好,太好了!
只要DNA鑑定出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就在這時,楊鳴的手機響起。
楊鳴看了看,是白山打來的,楊鳴立即接了過來。
「喂,白秘書長,有事嗎?」
白山道:
「書記,不好意思,假期還打擾你!」
楊鳴搖了搖頭。
「沒事,你說吧。」
白山道:
「書記,昨天晚上望嶺縣木封鎮鎮黨委書記石祖進醉酒而亡。」
楊鳴的頭嗡地響了一下。
又是喝酒死亡!
楊鳴問道:
「白秘書,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