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搖了搖頭。
「楊書記和孫局已經走了，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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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進虎急得大聲道：
「他們剛出去，沒走多遠，麻煩你把他們叫回來！」
警察道：
「明天吧，他們真的走了！」
見警察沒有去叫楊鳴和孫威的意思，溫進虎衝著門口大聲道：
「楊鳴，我有話跟你說！」
可是，話音落下，外面依然是靜悄悄的。
溫進虎繼續大喊大叫。
警察道：
「你再這樣，就讓你蹲小黑屋去！
剛才他們審你的時候，問你一些問題，你為什麼不承認？
為什麼不回答？」
溫進虎道：
「沒有的事，我怎麼承認？我怎麼回答？」
警察道：
「那你就別想再見他們！更不想你的家人來看你！
條件交換就此結束！」
溫進虎大聲道：
「不，不，我們還可以繼續條件交換！
我回答不了的那些問題，你們還可以提出新的條件，我會儘量滿足！」
警察道：
「有事明天再說，現在送你回監舍。」
溫進虎道：
「我希望你們安排，我與家人見面！」
警察不再會理他，押著他往監捨去。
……
第二天上午八時許，楊鳴來到辦公室。
剛坐下，常博就走了進來。
「書記，昨天晚上我們通知了李昌平的家屬。
他們今天上午出發，下午三、四點鐘左右到同原。」
楊鳴點頭。
「你們做好接待工作，對家屬的解釋和安慰，要一同到位！」
常博道：
「好的，書記！能否可以告訴他們一些案情？」
楊鳴搖頭。
「先別說，案子捋清了再說！
就說混喝土茅台和壯陽酒所致！
對了，中紀委調查組下午也到了，你們也做好準備。
這個工作主要由白秘書長負責，你協助。」
常博道：
「好的，我明白！」
楊鳴道：
「你先忙去吧，有事情要及時匯報。」
常博應了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鳴感覺到了什麼，說道：
「常秘書長，你還有話要說？」
常博猶豫了一下，低聲道：
「書記，昨天晚上馬領導給我打電話了，他詢問了溫進虎的一些情況。」
楊鳴的心裡頓了頓。
馬領導要過問溫進虎的案子？
不會吧？依馬領導的性格，他是不會跟任何案子扯上關係的。
況且像溫進虎這種要辦成鐵案的案子，更不可能！
難道他是為某個領導而關心這個案子？
溫進虎的案子涉及到馮普，馮普跟上面某個領導關係不錯，這是眾所周知的！
這也是目前馮普強硬的資本！
片刻後，楊鳴道：
「他怎麼說？具體些。」
常博道：
「他讓我把溫進虎的整個案子，詳細地跟他說一遍。
我實事求是地向他做了匯報。
他聽完後，問我，你是什麼態度？
我說你已經進入中紀委調查組，是調查組成員。
他似乎不知道中紀委調查組已經進駐咱們白雲省。
問是為溫進虎的案子而去的嗎？
我告訴他，是為馮普的案子而來。
他大吃一驚，說馮普是怎麼回事？
我把情況如實地告訴他，同時，也告訴他，幾個小時前，馮普也被警察帶走！
他沉默良久，最後不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楊鳴若有所思道：
「如果馬領導插手進來，溫進虎和馮普的案子將變得更加錯綜複雜。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
咱們的調查組闞組長，得折騰一陣子了。」
常博道：
「書記，我估計京城那個領導已經找了馬領導。
讓馬領導過問一下。
那個領導的官職比馬領導還大些，他讓馬領導過問，馬領導不敢不答應。」
楊鳴道：
「馬領導也不會傻到來干涉這個要辦成鐵案的案子。
他的官位再大，涉嫌刑事案，無論如何他幫不了的。」
常博點頭。
「所以，馬領導可能還會找你。」
楊鳴道：
「好，我知道了！」
常博出去，楊鳴想了想，電話讓秘書長白山到他的辦公室來一下。
「書記，我來了！」
楊鳴道：
「你今天陪呂總和方總到沙甜西瓜基地看看，我本來計劃要陪他們去的。
今天調查組和李昌平的家屬要過來，肯定是走不開了。
我一會兒也電話跟呂總和方總說一下，我想他們會理解的。」
白山道：
「沒事，我會向他們解釋清楚的。」
楊鳴道：
「好！哦，對了，胡市長的情況怎麼樣？」
白山道：
「狀況越來越好，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從目前情況來了，他康復得不錯。」
楊鳴點頭。
「好，我一會抽時間去看看他。
你現在先去聯繫呂總和方剛，先看看他們的行程怎麼安排。
如果他們要到縣下面考察，你負責聯繫縣下面接待一下。」
白山道：
「好的，我明白！」
這時，白山的手機響起
白山看了看，是望嶺縣副縣長周雅平的電話。
白山沒有馬上接，而是說道：
「一大早的，周縣長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說是周雅平，楊鳴突然想到，她昨天晚上給自己打電話。
是關於吳億新的，她說吳億新所在公司老總蘇運鑫到同原，想見見自己。
當時，楊鳴是答應了的。
現在電話給白山，應該也是這件事吧。
想到這裡，楊鳴道：
「先接吧，應該跟吳億新的事情有關！」
白山應了聲，接過電話。
「喂，周縣長，有事嗎？」
周雅平道：
「白秘書長好！北南市運鑫公司老總蘇運鑫想見見楊書記，不知楊書記現在有空沒？
昨天晚上我打電話給楊書記，他也是同意了的。」
白山向楊鳴看來，說道：
「這樣吧，我先跟書記說說，看看他有沒有空，一會兒我給你電話過去。」
周雅平道：
「好的，謝謝白秘書長，我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白山道：
「書記，是望嶺縣的周副縣長，他說北南運鑫公司的老總蘇運鑫現在想見你。
問你現在有沒有空？」
楊鳴看了看時間，說道：
「最多給他們二十分鐘的時間，讓他們過來吧。」
白山道：
「好的，我馬上跟周縣長說說。」
白山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楊鳴點上一根煙。
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他穩而不亂地一件件處理，身心有些疲憊。
他靜靜地抽著煙，把每一件事從頭捋捋。
這時，白山走了進來。
「書記，周縣長和蘇總已經在樓下，他們馬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