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博瞬間怔住。
他沒想到莊希希會出現在這裡。
莊希希是廣湖省省長莊天則的女兒。
當年他跟莊希希剛談上戀愛,父親常柏恩突然病逝,莊希希立馬轉頭離開。
他當時痛苦了好一陣子。
好在剛談,感情不是很深,不久就把莊希希給忘了。
她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她是什麼意思?
這時,母親馬清揚向他走來,莊希希緊跟其後。
看到莊希希瞬間,楊鳴也愣住。
當年莊希希追的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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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湯迪追到手,見到常博後,在其父親莊天則的鼓動下,迅速甩了湯迪,跟常博好上。
沒想到,她最後也甩了常博。
楊鳴跟莊希希見過面,沒有交往,算是認識。
這時,馬清揚來到了跟前。
常博微笑道:
「媽,您來了!辛苦您了!」
馬清揚微微點頭,眼睛卻移向楊鳴。
「楊書記,謝謝你!
常博給你添麻煩了!」
楊鳴見過馬清揚。
當時,身為原寧市市委書記的常柏恩,邀請楊鳴參加過一次飯局。
當時,馬清揚也參加了。
楊鳴謙遜地伸過手去,微笑道:
「馬大姐,您好!
常博不僅沒有給我添麻煩,還是一個特別好的領導幹部。
謝謝大姐,把常博培養得那麼好!」
馬清揚跟楊鳴輕輕地握了握手,說道:
「他爸爸活著的時候,要求他一定要到基層鍛鍊。
沒想到他真的去了,而且是在你的身邊工作。
常博在你身邊,我放心了!」
楊鳴謙遜地說著,把身邊的白之憶和陳啟東做了介紹。
白之憶笑道:
「我不用介紹,我跟馬大姐認識。
我們原來都在省委大院上班,後來大姐調走了,我也跟著調了。」
馬清揚高興道:
「是啊,我現在都退休了。
你們正當年呢。」
這時,莊希希走了上來,微笑地向常博點了點頭。
常博雖然疑惑,但也禮貌地笑了笑。
他本來想問莊希希,你怎麼在這裡?
可覺得在這樣的場面不合時宜,便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莊希希點頭跟常博打完招呼後,轉頭對楊鳴道:
「楊書記,我是莊希希,我們見過面的,還記得我嗎?」
楊鳴笑了笑。
「你好!莊稅官!」
莊希希笑得很燦爛。
「謝謝楊書記,還記得我!」
其實,這個時候,楊鳴最想知道,莊希希跟常博是什麼關係?
因為常博一直跟他說,他沒有女朋友。
莊希希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
馬清揚介紹道:
「哦,希希是常博的同學。
聽說常博今天回來,跟著我一塊兒來接常博。」
母親的介紹,讓常博緊繃的心放了下來。
莊希希卻愕然。
她沒想到馬清揚會這樣介紹自己!
她可是省長的女兒,她回頭再找常博,常博已經很有面子。
可他的母親卻介紹說,她是常博的同學。
顯然,常博的母親只希望她是常博的同學!
……
幾個人說著話,來到了機場停車場。
常博和莊希希上了母親馬清揚的車子,揮手離開。
白之憶和陳啟東分別開了兩輛車過來。
白之憶向楊鳴解釋道:
「楊書記,我們可不是講排場,開兩輛車來接你。
我們是考慮到夏陽過來,一輛車坐不下。」
楊鳴疑惑道:
「夏陽原本說要來的,後來說走不開。」
白之憶咯咯笑。
「所以啊,夏陽跟我的關係,比跟你的關係還要好!
我稍稍一動員,就把她說動了。
她剛給我發信息,說她可能要到晚上八點鐘左右,才到原寧機場。
現在差不多四點了,離晚上八點也就四個小時。
咱們就不走了,就在機場的等吧。」
楊鳴道:
「找個茶樓或咖啡廳坐坐,咱們很久不見了,好好聊聊。」
白之憶道:
「機場裡有咖啡廳,咱們到裡邊去!」
楊鳴和陳啟東都說好,楊鳴把行李放到車上。
幾個人往機場裡走去。
……
從機場到市內的家裡,常博開車,母親坐在後面,莊希希坐在副駕駛室。
上了車,常博有些尷尬,他實在不知道跟莊希希說些什麼。
自從莊希希執意要分手後,他們就沒見過面。
特別是常博,已經從京城調到了全國最貧困的省。
對於莊希希來說,更不會回頭看自己。
可事與願違,她竟然到機場接自己來了!
肉眼可見,她似乎想複合!
母親馬清揚問了常博到同原後的情況,聽常博講得雲淡風輕的,馬清揚放下心來。
其實,常博是一個報喜不報憂的人,那次出車禍就沒有告訴母親。
一直搭不上話的莊希希突然說道:
「常博,你上次出車禍是怎麼回事?」
馬清揚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什麼?兒子,你出了車禍?」
常博瞥了莊希希一眼,自己車禍她都知道!
同原離原寧天遠地遠的,她怎麼知道的?
難道她一直關注著自己?
常博心裡這樣想著,卻安慰母親道:
「媽,那不叫車禍,只是車子被剮了一下。」
沒等馬清揚出聲,莊希希立即就答了過來。
「那還不叫車禍!
車上四個人,死了兩個,重傷一個。
你的運氣好,輕傷!」
話說到這個份上,常博知道瞞不下去。
反正事情已經過去,自己好好的,也沒有必要再瞞。
便說道:
「媽,都過去了,您不用擔心。
你看我命多大啊,我就輕傷。
其實,說起來我根本就沒事,連輕傷都不算!
醫生擔心我腦震盪,才把我拉到醫院的。」
馬清揚點了點頭。
「我聽說同原環境很不好,那個地方又窮又不安全!」
常博安慰道:
「媽,窮是窮,沒你們說的那麼嚴重。
至於安全,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莊希希再一次搭過話。
「常博,你為什麼要到同原那個地方去?
到基層鍛鍊,哪裡沒有基層?
我知道,那是馬領導安排你去的。
他那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嘴上說是為你好,培養你!
他的兒子,他為什麼不放過去?
他就是拿你做試驗品,你成材了,是他的功勞!
你不成材,說你吃不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