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深吸一口氣,搖頭道:
「如果蘇子豪不願意離,她有可能又放棄了!」
夏陽不解。
「蘇子豪都不願意跟露露在一起,他為什麼不願意離?」
楊鳴嘆了口氣。
「蘇子豪屬於那種情感固執型的人,那是一種病!
他認定的人,在他心裡不會改變。
且不能接受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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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又很希望有一個女人為他守候!
所以,他不喜歡跟露露在一起,卻希望露露守著他們的那個家!」
夏陽氣憤道:
「真是個極度自私的人!
他不願意離,哄一哄,露露可能又心軟了。」
楊鳴道:
「是啊,露露有可能這麼做。
只有蘇子豪做出超出她底線的事情,她才有可能下決心離開。」
夏陽想了想,不解道:
「對於蘇子豪,露露還有什麼底線可言?
蘇子豪在外面找女人,她都能容忍了,她還有什麼底線?」
楊鳴回答。
「我總覺得露露有什麼把柄在蘇子豪的手上!
好像露露不是粘著他,是他拿捏露露。」
夏陽道:
「你這麼說,我也好像有這樣的感覺。
但露露的事咱們管不了,也不要去管!
露露那個人脾氣很怪,她的事不能碰。」
楊鳴點頭。
「她不找我們,就不用管她。
萬一她真找到了,能幫就幫吧,畢竟還是妹妹。」
夏陽道:
「好的,我知道了!」
……
溫進虎從市委、市政府門口回到辦公室,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局長,竟然無視他的力保,把他的得力幹將拿下,帶走他的「兄弟虎」!
這是他在同原官場近三十年,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這三十年來,只要他哼一聲,誰敢說一個「不」字?
他這個大王不是白叫的!
孫威調來之後,不僅沒有站隊於他,更不給他「兄弟虎」王飛虎面子。
王飛虎不爽,他更不爽,想找機會把孫威踢出同原市。
可機會還沒找到,孫威直接就對他的人下了手!
無論如何,這股怒氣是一定要在孫威的身上泄出來的!
可讓他不明白的是,孫威原來雖然不靠近自己,但也不敢怎麼樣。
現在卻膽大包天。
他哪來的膽量,哪來的底氣?
溫進虎咬牙切齒地想著。
這時,秘書長巫新慶走了進來。
溫進虎抬頭看去。
巫新慶三步兩步走過來,湊近溫進虎,低聲道:
「大王,我把那些老師勸走了!」
溫進虎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種治表不治根的做法,實則沒什麼用!
今天走了,明天又會來!
能不能讓他們永遠不再來?讓他們永遠閉嘴?」
巫新慶直接搖頭。
「不能!
半年多的工資,一分不給他們,他們會繼續鬧下去。
哪怕神仙去勸也不成!
大王,我們前面不是說了嗎?
湊一湊,給他們發放一個月的工資,先哄住他們。
然後,新書記來了,把這個爛攤子推給他就好了。」
溫進虎微微點頭。
「你打電話,讓溫局長馬上到我辦公室來。」
巫新慶道:
「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他正開著會,一個小時後再過來。」
溫進虎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巫新慶說。
「你說,孫威膽子為什麼那麼大?
竟然不把我放在眼裡!
竟然當著我的面把王局長的槍下了,把他和王總都帶走了!」
巫新慶道:
「大王,你當時就不應該讓他調進來,你在這裡擋一擋,他就進不了同原。」
溫進虎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沒想到他會站在我的對立面!
更沒想到他會把我的人抓走!」
說到這裡,溫進虎頓了頓,突然道:
「楊鳴是否真的來到了同原?
我怎麼總是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很真實地給了我心理感應!」
巫新慶搖頭。
「大王,你那是心理作用!
全市所有的酒店飯店都找了,都沒有他的個人信息,說明還沒到。」
溫進虎眉頭鎖緊。
「我的感覺應該不會有錯!
他能自己坐車到同原,他就有可能不住酒店、飯店,住那些小旅館和小客棧!
最重要的是他要避開咱們!」
巫新慶怔怔地聽著。
其實,剛開始他覺得楊鳴有可能已經到了同原。
可一想到他自己坐車來,又覺得不可能!
現在溫進虎又提起,自己竟然也莫名地感覺到,他已經在同原了!
巫新慶道:
「大王,不知為何,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感覺到所有發生的事情,似乎都跟他有關!」
話音落下,溫進虎拍桌而起。
「今天的事情,會不會就是他在背後指揮的?
否則,孫威膽子不會有那麼大!
你馬上去查查,今天還有什麼可疑的人,參與到靜坐中去!」
巫新慶道:
「好的,我馬上去!」
說著,巫新慶走了出去。
溫進虎點上一根煙,大口大口地吸著。
這時,秘書范振發走了進來。
「大王,剛才省委組織部打來電話,說新書記的秘書常博報到時間有變動。
原本是這兩天報到,通知說五天以後。」
溫進虎皺著眉頭道:
「報到時間為什麼要改?是因為新任書記的原因嗎?」
范振發回答。
「我想應該是的!
說明新任書記也是五天後才報到。」
溫進虎搖了搖頭。
「不對,我怎麼老是覺得,他已經在同原了!」
話音落下,代市長胡中傾走了進來。
沒等胡中傾說話,溫進虎揮手道:
「胡市長,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戴著一副眼鏡、看似斯文的胡中傾四十一、二歲的年紀,面帶笑容道:
「好的,書記,您請指示!」
聽到胡中傾叫自己「書記」,而不叫「大王」,溫進虎心裡有所不悅。
但也無可奈何。
不知何原因,胡中傾從不叫自己「大王」,都是以書記相稱。
心裡雖然有所不悅,但溫進虎還是微微點頭道:
「坐下說。」
胡中傾在溫進虎的對面坐了下來。
范振發泡茶去。
溫進虎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輕聲問道:
「胡市長,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
胡中傾道:
「我剛聽說了!
我一大早就到財政局去了,也是剛回來。
正想向您匯報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