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準備的楊鳴,躲開的同時,手上的小樹木橫掃了過去。
隨著「砰」的一聲,小樹木狠狠地砸在飛撲下來的人的身上。
一聲慘叫,那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楊鳴緊握著手裡的小樹木,走上前去。
男子趴在地上挪動著身子。
聽到動靜的阿水,快速地往這邊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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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鳴衝著男子道: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襲我?」
男子翻身坐了起來,摸著剛才被砸著的肩膀,哼哼了兩聲,低聲道:
「我認錯人了!」
楊鳴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男子。
此人三十七、八歲左右,聽口音就是附近的村民。
想到剛才那個閃過的影子,阿水說那是蒙阿四。
難道這個男子就是蒙阿四?
楊鳴道:
「你就是蒙阿四吧?」
男子不理會楊鳴,手撐著地想站起來。
這時,阿水來到了跟前。
看著坐在地上的男子,阿水驚訝道:
「阿古,你怎麼在這裡?」
楊鳴轉頭向阿水看去。
「他不是蒙阿四?」
阿水搖了搖頭。
「不是,他是我們村的村民阿古。」
這時,阿古已經站了起來。
楊鳴把手裡的小樹木扔掉,走近阿古:
「說吧,剛才為什麼襲擊我?
不要說你認錯了人!」
阿古轉身就走,邊走邊說道:
「我就是認錯人了!」
楊鳴上前一把攔住阿古。
「你要找的是什麼人?」
阿古強硬道:
「我要找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是什麼人啊,你管我!」
阿水上前一把拽住阿古,認真道:
「阿古,他是公安,你說話注意些。
你剛才為什麼要襲擊公安?
你不知道襲警要坐牢的嗎?」
聽說要坐牢,阿古一下子就傻了,神情緊張道:
「我……我不知道他是公安……」
楊鳴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問題,立即道:
「說吧,誰讓你這麼幹的?」
楊鳴這麼一問,阿水立即就醒悟了過來,又用力拽了阿古一下。
「是不是蒙阿四讓你乾的?」
阿古沒有吱聲,低下頭去。
這時,於西南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市長,沒有看到蒙阿四,可能跑了!」
看到派出所長於西南,又聽到於西南叫楊鳴「市長」,阿古腳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不……不關我事,是蒙阿四讓我乾的!」
於西南上來朝著阿古的頭打了一下。
「蒙阿四讓你幹什麼?
你上次打架都還沒處理你,你這次是真要進去了?」
阿古趕緊道:
「蒙阿四讓我拖住你們……」
於西南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拽起阿古,厲聲道:
「說,他為什麼要讓你拖住我們?
你跟他這兩天都幹了些什麼?
不說,我直接把你帶到派出所關起來!」
阿古哆嗦著,低頭不語。
楊鳴若有所思地看著阿古。
不出他所料,阿古應該知道鄭時福在哪裡!
這樣想著,楊鳴轉頭向阿水看去。
像這樣的情況,阿古更聽阿水的話。
阿水見楊鳴看著自己微微點頭,便說道:
「阿古,你再不說,一會警察把你帶走,你真的就回不來了!
你幹嘛要為蒙阿四背這個鍋?」
阿古依然低著頭不吱聲。
楊鳴上前兩步,輕輕地拍了拍阿古的肩膀。
「你跟蒙阿四把老關送到越南那邊去了,是嗎?」
阿古跳了起來,一步步往後退。
「不是我乾的,是蒙阿四乾的!」
話音落下,楊鳴長長地舒了口氣,輕聲道:
「不是你乾的,你害怕什麼?」
於西南的口氣也緩了下來,接過話。
「不是你乾的,我們不會抓你!
但是,你要告訴我們,蒙阿四跑到哪裡去了?」
阿古道:
「剛才還跟我在這小樹林裡。
他說你們是來搶他的錢的,讓我拖住你們,他回去把錢藏好。」
楊鳴立即拿出手機,電話給肖堅,讓肖堅他們立即趕到蒙阿四家。
然後,對阿古說道:
「於所長剛才說了,你不想進派出所,你必須戴罪立功!
蒙阿四把老關弄到哪裡去了?」
阿古朝著小河的方向看了看,欲言又止。
於西南再次拽住阿古,就往小樹林外面去,邊走邊說道:
「好吧,你不想說,到了派出所,你再慢慢說!」
阿古大聲道:
「我說,我說!
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找老關!
可我告訴你們,如果老關死了,跟我沒有關係。
是蒙老四自己乾的!」
楊鳴聽著,心裡咯噔了一下,脫口道:
「趕緊帶我們去,快!」
於西南拽著阿古。
「到底是怎麼回事?邊走邊說!」
阿古朝著小河的方向去。
楊鳴和阿水緊隨其後。
於西南厲聲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古邊往前走,邊說道:
「前天晚上,蒙阿四找到我,說租住在阿水家的老關,想到越南去。
說老關身上帶有二、三十萬現金,讓我跟他做這筆生意。
他的意思,就是把老關的錢吞掉。
然後,把他送過境,就不用管他了。
我問他,能給我多少?
他說可以給我五萬,大事情他來干,我只配合他就行。
我……我就答應了下來。」
於西南問道:
「現在老關在哪裡?是不是已經被你們送到越南那邊去了?」
阿古道:
「他……他被蒙老四打傷了,根本就走不了。
昨天一直在小河邊那間廢棄的房子裡。」
此話一出,楊鳴突然想到,剛才阿水帶他們到小河邊。
他們就站在那間廢棄的房子不遠處。
楊鳴急忙問道:
「老關傷得重不重?蒙老四怎麼打的他?」
阿古道:
「就是搶奪老關手上的編織袋,老關死不放手。
蒙老四就下了狠手!
我可沒有動手,只是蒙老四把老關打倒在地上後,我從他的手上拿過了編織袋。
然後,編織袋也被蒙老四拿走。
直至現在,我一分錢都還沒拿到。」
楊鳴還是擔心鄭時福的傷勢,又問道:
「你們是怎麼把老關弄到那房子的?他傷得重不重?」
阿古道:
「蒙老四把老關騙到那房子後,就想把老關手裡的編織袋哄到手。
可老關一直抱著那個編織袋,不管蒙阿四說什麼,就是不放手。
最後,蒙老四不得不動手。
我們離開的時候,老關昏迷不醒!
一天一夜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老關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