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很興奮地看著朱歌，神情卻有點兒緊張。
他擔心，那個華人找不到那輛車的主人。
梅子也激動地看著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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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歌接過了電話。
「漢哥，您好！」
漢哥道：
「朱總，我的飛機剛落地。
你給我發過來的那輛車的車牌號，你們去哪裡弄到的？」
朱歌道：
「是國內一考察團在咱們的一中國餐館門口看到的。
他們其中的一個領導，想找那輛車的主人。」
漢哥道：
「他為什麼要找他？」
朱歌道：
「他說，那輛車子的主人，跟他的一個熟人很像！」
看著朱歌還要說下去，楊鳴揮手阻止。
漢哥道：
「考察團里的那個領導，是什麼人？」
朱歌瞅了一眼楊鳴。
楊鳴微微搖了搖頭。
畢竟這是法國，且接電話的華人，他們也不了解。
沒有必要把自己的身份曝光。
朱歌心領神會，接著說道：
「他是政府里的一個領導……」
對方沉默了片刻。
「好吧，我打聽清楚了再給你電話。
我現在先去取行李。」
朱歌道：
「好的，漢哥，打擾您了！」
漢哥道：
「不打擾，我掛電話了！」
看著朱歌掛了電話，楊鳴道：
「朱總，你剛才叫他什麼？」
朱歌回答。
「叫漢哥啊！」
楊鳴一震，脫口道：
「漢哥？你們怎麼知道他叫漢哥？」
梅子插話過來。
「他把電話給我們留下的時候，他告訴我們的。」
楊鳴心裡激動無比。
「是漢語的漢嗎？」
梅子和朱歌異口同聲。
「是的！」
楊鳴心裡翻騰不已，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梅子和朱歌說。
「或許他就是車子的主人！」
梅子聽著發愣。
沒等她反應過來，楊鳴又道：
「梅子，你見過這個叫漢哥的人的！」
梅子點頭。
「見過啊，當時我跟朱歌在一起。」
楊鳴直接道：
「你沒覺得那個人有什麼異樣嗎？」
梅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楊鳴的意思，脫口道：
「我當時就跟朱歌說，見到這個人，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他一臉的慈善，我有一種似曾見過的感覺！」
朱歌微微點頭。
「看來，漢哥就是車子的主人！
可他為什麼不直接說，他就是車子的主人呢？」
聽朱歌這麼一說，楊鳴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當年金漢莫名的失蹤，是什麼原因直至現在也鬧不清楚。
如果漢哥真是金漢的話，他會不會為此又藏起來？
這樣想著，楊鳴不無擔心道：
「你們除了有漢哥的電話外，還有他的住址或其他的聯繫方式嗎？」
朱歌和梅子異口同聲。
「沒有！」
見楊鳴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朱歌道：
「楊市長，你是擔心以後找不到漢哥嗎？」
楊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對！我擔心他不再聯繫你們！
你們再也聯繫不上他！」
就在這時，呂㽵從餐館裡走了出來，向這邊招手。
「楊市長，朱總，梅總，吃飯了！進來吧！」
楊鳴應了聲，往餐廳走去。
梅子和朱歌緊跟在後面。
楊鳴邊走邊說道：
「一會兒，你們把漢哥的電話給我。
吃完飯，你們再給他打過去。」
梅子道：
「好的，我馬上給你！」
……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告別宴結束。
一撥人走出餐館。
楊菡要回學校里去，跟眾人一一握手。
劉海全緊握楊菡的手，不舍道：
「楊菡，謝謝你，陪了我們幾天。
這是我帶隊出國的第五次。
五次有五個翻譯，你是最好的一個！
下次我再帶隊，不管去哪個國家，我們都要請你過來！」
楊菡滿臉笑容，高興道：
「謝謝劉部長的認可！我還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夠好，我還要多多學習，不斷地提高自己！
我希望有機會，還為劉部長，為各位領導服務！」
劉海全道：
「你太謙虛了，真的是個好姑娘！
你回國，一定要到咱們廣湖走走。
如果想回國就業，你直接找我就是了！」
楊菡高興得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謝謝劉部長，如果回國，一定去找您！」
一個考察團員大聲道：
「劉部長，你這是什麼話哈。
第一天咱們到世界500強企業，楊翻譯的表現，就已經被企業看上。
她畢業就直接到那個世500強企業去了！」
楊菡笑道：
「不一定啊！如果我喜歡回國就業，不一定就到世500強去！」
楊鳴點頭道：
「如果你願意，我們都希望你回去！」
楊菡笑道：
「這也是我所考慮的另一條路！」
……
送走了楊菡，劉海全道：
「今天晚上自由活動，但我還是要強調。
自由活動，你們要有底線！
不能踩線，更不能越線！
否則，你們先把頭上的烏紗帽摘下來再說！」
一番簡短的教育和提醒後，眾人都散去。
朱歌對楊鳴道：
「楊市長，我們帶你去看看巴黎的夜景。
咱們邊走邊等漢哥的電話。
我想漢哥應該是一個守信用的人。
不管他是不是車子的主人，他都會給我們一個回復。」
楊鳴點頭。
「好的，咱們就看看巴黎的夜景去！
至於漢哥，如果我能跟他見上一面，那就更好！」
梅子搖了搖頭。
「現在漢哥不在巴黎，你明天就要到英國去了。
恐怕很難見面。」
楊鳴長長地嘆了口氣，卻又滿懷信心道：
「如果他真是金漢的話，我們一定會見面的！」
幾個人說著話，打了輛車子往市中心去。
十幾分鐘後，車子在巴黎聖母院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三個人剛下車，朱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朱歌拿過手機看了看，說是漢斯打來的。
楊鳴趕緊道：
「朱總，先別接他的電話，一會兒你再給他打過去。」
朱歌點了點頭。
楊鳴道：
「關於他要楊菡陪他回中國一事，我跟楊菡說了。
我讓楊菡好好在學校里忙畢業之事，不能陪他回去。
楊菡答應了！
我猜想，漢斯肯定會問楊菡這個事情。
我讓楊菡告訴他，我不同意楊菡陪他回去。」
梅子插話過來。
「楊市長，漢斯聽到你不讓楊菡陪他回去，可能動搖他回國的決定。」
楊鳴搖頭。
「不！楊菡陪不陪他回去，動搖不了他。
你們給他的優惠福利條件，才能動搖他！」
朱歌道：
「楊市長說得對，漢斯是個利己主義者。
只要對他有利，他不會放棄！
我現在就給他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