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搖頭。
「我想不會！你都沒跟他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感覺得到
我們的意圖？
他那雙陰森的眼睛，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感覺到了！」
朱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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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他都象是個有故事的人！
不知道楊菡是怎麼交上這樣的朋友！
楊菡的性格，完全跟他不一樣。」
梅子笑道：
「不一樣就對了，那叫性格互補！那樣才合得來！」
朱歌走過來，從後面抱著梅子，輕聲道：
「我們的性格很像，不用互補，可我們卻很好，很合得來！」
梅子反身抱住朱歌，掐了掐朱歌的鼻子。
「能不能合得來，不是看一時半會。
結了婚，有了孩子，才能看得出來合不合得來！」
朱歌點頭道：
「我可不懼怕時間的檢驗！
咱們拭目以待！」
就在這時，梅子的手機響起。
梅子放開朱歌，拿過手機看了看。
「是楊市長打來的，看看他有什麼事。」
於是，梅子接過電話。
「喂，楊市長，我到巴黎了。
你們什麼時候過來？」
楊鳴道：
「我們本來計劃明天上午出發，臨時改變計劃。
現在我們正坐在到巴黎的火車上。
考察團本來想今天晚上請你們吃飯。
可我們到達巴黎已經很晚了，只好明天晚上。」
梅子高興道：
「好的，先謝謝楊市長！
也代我們感謝劉部長！」
楊鳴繼續道：
「梅總，明天晚上的飯局，如果你們能把漢斯一塊叫上，那就更好！」
梅子明白楊鳴的意思，就是想試試漢斯。
如果漢斯真是蘭天一的話，他有可能拒絕這樣的場合。
接觸中國人越少，他越安全！
接觸越多，他越危險！
梅子道：
「好的，我們儘量爭取把他一塊兒帶上。」
楊鳴道：
「好的，謝謝梅總！」
掛了電話，梅子道：
「朱歌，剛才楊市長的電話，你都聽到了吧？」
朱歌點頭。
「聽到了！只是把漢斯一塊兒帶上，恐怕沒那麼多容易！」
梅子在臉上抹了抹化妝品，說道：
「咱們隨意把他叫上，他去當然好，不去也不強求！
一旦強求，他的心思就多起來了！」
朱歌道：
「好，等會下樓我跟他說說！」
幾分鐘後，梅子和朱歌來到了大堂。
正坐在大堂沙發上的漢斯，看到梅子和朱歌，便站了起來。
朱歌低聲道：
「梅子，你要記住。
跟他在一起，他不說話，咱們也不要說。
向他學習，他問一句咱們答一句。
千萬不要去製造話題，如果你拿不準的話，就沉默吧！」
梅子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但你得告訴他，明天晚上的飯局。」
朱歌道：
「這個事明天再跟他說。」
說話間，漢斯已經來到了跟前。
梅子看了看時間，對漢斯道：
「漢斯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漢斯搖了搖頭。
「我沒事，就是在這裡坐坐。
你們沒有遲到，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呢。」
「到雷諾集團要多長時間？」
漢斯回答道：
「半個小時左右，如果不堵車，會更快些。」
說著，就往門外去。
梅子和朱歌緊跟在後面。
到了門口，漢斯道：
「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過去把車開過來。」
梅子和朱歌都頗為驚訝。
他們沒想到漢斯會開自己的車來為他們服務。
原來都說好了，所有的參訪都打計程車出行。
漢斯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片刻後，朱歌道：
「漢斯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漢斯回答道：
「你們打計程車，沒那麼方便。
而且有時候還打不到。
不如把我的車子給你們用，你們按計程車的價格給我就行了！」
梅子和朱歌不由得對視了一下。
如果在中國，為了促成合作關係，這樣提供車子很正常，不可能收費的。
可這是法國巴黎，或許這裡的人情世故就是這樣！
梅子點頭道：
「好的，沒有問題！」
漢斯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停車場去。
梅子愣看著蘭天一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他的這一行為，倒是跟蘭天一的性格挺像的。
他真的是蘭天一嗎？」
朱歌道：
「你問問楊市長，他有沒有蘭天一的照片。
如果有他的影像資料，那就更好！」
梅子道：
「楊市長他們今天晚上到巴黎，明天上午我問問他。」
朱歌道：
「如果有他的影像，雖然外貌不一樣。
但是走路和聲音都可以看得出來。」
梅子搖頭。
「現在的整容技術很高超，聲音都可以整。
走路也可以通過個人的修正，有所改變。」
朱歌信心滿滿。
「是的，沒錯，聲音也可以整。
但是難度相當大。
聲音的修整，成功率很低，大致百分之五十左右。
還有身高肯定是整不了。
走路，經過自己的修正，可能有一陣子會有所改變。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會打回原形！」
說話間，漢斯已經駛著車子來到了旁邊。
梅子和朱歌住了嘴，往車上去。
……
當天晚上十時許，楊菡帶著考察團一行7人來到了巴黎。
辦理好住宿手續，團長劉海全開了個小會。
他說：
「同志們，今天晚上我們到達了巴黎。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鐘，或許巴黎的夜生活剛開始。
按計劃，我們要到市里走走。
同志們可以放鬆放鬆，看看巴黎的夜景。
但是，我要提醒大家，巴黎有很多紅燈區。
你們可以走走看，但是，千萬不要成為紅燈區的客人。
我知道，大家出來已經好幾天了，都想老婆了！
這個時候，也是考驗你們的時候了。
如果誰憋不住，先把頭上的烏紗帽交出來，你們想幹嘛就幹嘛！」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憋不住也得憋啊！
要用黨性決定頭腦，而不能用褲襠操縱頭腦！
眾人都笑了，說本來有欲望的，劉部長這番話下來。
什麼欲什麼望都沒有了！
……
小會開了二十分鐘。
散會後，翻譯楊菡帶著考察團7個人往凱旋門去。
凱旋門位於巴黎市中心香榭麗舍大街，是為了紀念拿破崙1806年戰爭勝利而建的。
它是現今世界上最大的一座圓拱門，門上是一座小型的歷史博物館。
登上博物館的頂部平台，可以一覽巴黎的壯美景色。
還沒到凱旋門，經過一街頭，兩個穿著暴露、充滿野性的金髮女郎，頻頻地向他們揮手。
走在楊鳴身邊的呂㽵，推了推楊鳴。
「楊市長，你最年輕，荷爾蒙比我們旺盛。
你上去試探一下，看看她們是什麼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