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輝道：
「金融這方面的工作，你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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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繼山道：
「書記，您是要安排我到銀行去嗎？
你也準備到銀行去？」
江輝搖了搖頭。
「不是銀行，是比銀行更好的地方。
你先考慮考慮，如果願意的話，我再把情況跟你說。」
見江輝不願意說出具體單位，鄭繼山也不敢再問，低聲道：
「好的，書記！
我回去跟我爸媽商量商量。
畢竟辭職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必須要讓他們知道的。」
江輝點頭。
「好，你商量好了再說！」
……
待鄭繼山出去，江輝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許達厚手上沒有自己的證據，自己暫時是安全的。
但必須儘快辭職，離開體制內！
再點上一根煙，抽了三分之一，江輝撥通了京城領導的電話。
電話響到第三聲，就傳來了領導的聲音。
「江書記，你的處分文件今天下午應該下到你那裡了。
你做好思想準備吧。」
江輝高興道：
「太好了！我辭職報告已經寫好。
收到處分文件，我第一時間趕到省委組織部，親自把辭職報告交上去。」
領導道：
「對！離開天火越快越好！
你準備遞交辭職報告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我跟你們省委組織部打聲招呼，讓他們儘快辦理！」
江輝有些激動，連聲道：
「謝謝領導！
我還有個要求，領導能不能再幫一把？」
領導道：
「你說吧，什麼要求？」
江輝清咳了兩聲，壓低聲音道：
「領導，我想把我現在的秘書一塊兒帶走。
我剛到一個新單位，沒有一個自己的人，不好辦事！」
領導沉吟了片刻，認真道：
「你先過去吧，到時候再說。」
江輝堅持道：
「領導，我的意思是先讓他過去。
他到那邊熟悉了之後，我過去就更好工作了！」
領導沉默了一下，認真道：
「如果你那個秘書很可靠，當然沒有問題。
如果不可靠，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江輝毫不猶豫道：
「非常可靠！」
領導不動聲色道：
「你這個秘書跟你有多久了？」
江輝直接回答道：
「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吧。」
領導立即道：
「江書記，這麼短的時間，你就敢說他非常可靠？
連你我都質疑！」
江輝沉默了一下，坦誠道：
「領導，他目前對我比較貼心。
算是比較可靠！
但是，真正涉及到他的利益之後，他能否還跟我一條心，我不敢確定。
所以，我剛才跟他聊了一下。
我故意讓他辭職，跟我走。
我看得出來，他沒有這個想法，也不大願意。
他給我的回答是，回去跟他父母商量一下。
他是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能端上公務員這個飯碗很不容易。
他父母肯定不同意他辭職！
如果他不聽其父母的，決意要辭職，說明他跟我還是一條心的。
把他帶過來，可以用一段時間。
到時候再考驗他一下，能達關，就把他留在我身邊。
如果過不了關，就放棄他！」
領導道：
「你這樣試探很好！現在不能輕易地相信一個人！
做人做事，不僅路前面要擦亮眼睛。
路後面都要隨時回頭，看看安全與否。」
江輝道：
「謝謝領導！
如果他同意辭職，先讓他過去，還是我先過去？」
領導思忖了一下，認真道：
「先把他放到天火證券公司，看他的表現。
你到了原寧後，如果他表現好，再把他拿過去。」
江輝心裡一陣暢快。
領導想得很周全，這樣做既安全，又能試出鄭繼山是什麼人。
但是，直至現在，他還不知道，領導要把他安排到原寧哪家證券公司？
原寧市有好幾家證券公司，哪家更適合自己？
於是，江輝又問道：
「領導，我到原寧哪家證券公司，可以告訴我嗎？」
領導回答。
「原寧證券公司。」
雖然心裡有所預料就是這家公司。
但從領導的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江輝萬分高興。
「謝謝領導！我馬上跟我的秘書說說，讓他做好準備。」
領導道：
「你那秘書，雖然你很相信他。
但不要什麼都跟他說，到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江輝趕緊回道：
「好的，謝謝領導提醒！
我會加倍地小心！」
……
楊鳴從天火飯店出來，直接回到了辦公室。
許達厚的進去，似乎給江輝帶來了危險。
特別是許達厚當著江輝的面，把江輝供了出來。
對江輝來說，更是一個大威脅！
只是到了最後，許達厚卻爆出了冷門。
他竟然沒有江輝讓他放行走私白沙糖的證據！
像這樣的行為，楊鳴有理由懷疑，江輝收了走私企業的好處！
所以，即便許達厚那裡沒有江輝的證據。
楊鳴也可以從走私企業那裡查找證據。
只要走私企業一鬆口，江輝就無話可說了！
點上一根煙，楊鳴吸了幾口，撥打省委書記高明偉的電話。
電話通了，高明偉道：
「楊市長，我正想給你電話呢。
你先說吧。」
楊鳴高興道：
「書記好！我這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向您匯報。」
於是，楊鳴把工商局局長許達厚被擒前後經過道了出來。
高明偉靜靜地聽著。
待楊鳴說完，高明偉道：
「楊市長，你做好準備，江輝不是那麼容易拿下的。
他後面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聽到高明偉提到上面的人，楊鳴就知道，拿下江輝確實有難度！
楊鳴問道：
「書記，聞同林的拔槍相向事件，影響那麼大，難道江輝一點事兒都沒有？」
高明偉道：
「有，肯定有！
但是，就憑著這點，還不足以把他拿下！
只能給他最嚴厲的處罰，也就是降級處分！」
楊鳴點了點頭。
「他似乎也已經做好被處分的準備，昨天直接跟我提這個事。」
高明偉嘆了口氣。
「說明他上面的那個人已經跟他通了氣。
他將被降兩個級別的處分，也就是說從正廳降到正處。」
這下到楊鳴沉不住氣了，不解道：
「把官位級別看得很重的江輝，早知道他被降級處分，竟然沒有傷心難過的樣子。
書記，您說那是為什麼？
那完全不是江輝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