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5章 齊到現場

  話音落下,天台的小門外傳來了江輝的聲音。

  「不用打了,我來了!」

  所有人的眼睛瞬間聚到天台的小門處。

  江輝走了出來,秘書鄭繼山緊跟在後面。

  楊鳴驚愕,出乎他的意料。

  對許達厚應該避之不及的江輝,竟然來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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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他是來讓警察把許達厚帶走的。

  周閃見狀,低聲對楊鳴道:

  「市長,如果江書記要把許達厚帶走,我們怎麼辦?」

  楊鳴低聲道:

  「他不會帶走許達厚!

  可他會讓你們把許達厚帶走!」

  話音落下,江輝已經來到了跟前。

  許達厚向江輝看去,見江輝陰沉著臉,不敢出聲。

  楊鳴不動聲色道:

  「江書記,你怎麼來了?

  我想回去了再向你匯報。」

  江輝道:

  「我再不來,你帶著警察就要衝到我辦公室里去了!」

  說著,江輝轉過頭瞅了瞅周閃。

  周閃看著別處,裝著沒聽到、沒看到。

  楊鳴沒有直接回應江輝,看著許達厚微微地點了點頭。

  許達厚知道楊鳴的意思,卻沒有吱聲。

  幾秒鐘的沉寂。

  見許達厚沒有說話,楊鳴剛想開口,江輝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許達厚的臉上。

  許達厚猝不及防挨了一耳光,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臉,驚恐地看著江輝。

  對於江輝的出手,楊鳴並不覺得奇怪。

  這是江輝「大義滅親」的前奏。

  楊鳴和周閃對視了一下,周閃微微一笑。

  似乎在認可楊鳴剛才說的話。

  片刻後,楊鳴道:

  「江書記,您這是幹什麼?」

  江輝轉頭向楊鳴看來,回答道:

  「楊市長,不要問我這是為什麼?

  既然許局長打傷了人,把他抓起來就是了。

  你為什麼還要讓他給我打電話?」

  楊鳴不由得瞟了一眼剛才在場的幾個人。

  除了他,還有周閃、沈浩和那個警察。

  周閃和沈浩是自己人。

  唯有那個警察,極有可能是他把現場的情況告訴了江輝。

  其實,楊鳴這樣做,無意中也達到了目的。

  江輝終於在現場出現!

  頓了片刻,楊鳴把江輝拽到一邊,低聲道:

  「江書記,許局長跟你的關係那麼好,你不為他說幾句話?

  警察把他帶走很容易,可他一旦進去了,就很難出來了!」

  江輝明白,楊鳴這是明目張胆讓他踩坑。

  只要他幫許達厚說上一句話,再想爬上這個坑,可能要費九牛二虎之力。

  即便這樣,極有可能爬不上來!

  這樣想著,江輝冷冷道:

  「楊市長,請你不要這樣說話!

  誰跟誰的關係好與不好,不是你說了算。

  退一步來說,即便關係好,也不能越過法律!

  不管是誰,違法犯罪,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說著,又轉頭對周閃道:

  「周隊長,把人帶走!

  許達厚犯了什麼罪,就以什麼罪治他,一定不能姑息!」

  江輝的行為,早在楊鳴的預料之中。

  所以,他讓周閃把人帶走,楊鳴一點兒不奇怪。

  轉頭向許達厚看去。

  許達厚捂著臉,衝著江輝道:

  「對不起,江書記。

  我辜負了黨對我的培養,組織對我的重託!

  我意識到組建紅盾藝術團,違反了相關規定。

  所以,決定解散藝術團。

  在解散的過程中,沒有跟藝術團領導及成員好好溝通,發生了衝突,造成了不良的影響。

  我願意接受組織對我的處分!」

  顯然,許達厚避重就輕。

  他知道,楊鳴要把他拿下,他打傷田曼琳只是個導火索。

  抓他的主要原因是,他貪污受賄等違法違紀行為!

  沈浩終於忍不住,衝著許達厚道:

  「許達厚,你剛才刺殺楊市長,你怎麼解釋?」

  江輝瞬間向許達厚看去,脫口道:

  「你刺殺楊市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顯然,江輝並不支持許達厚這麼做。

  岌岌可危之時,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時,不惹事,儘量躲事。

  可許達厚卻去惹事生非!

  這個時候,你還在楊鳴身上惹事,簡直就是找死!

  許達厚的嘴哆嗦了一下,無奈搖頭道:

  「我不是有意去刺殺楊市長的,我……我是一時衝動。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刺向楊市長的!」

  江輝轉過頭來,上下打量楊鳴,關心地道:

  「楊市長,你沒傷著吧?」

  楊鳴笑了笑,答非所問道:


  怎麼就把匕首藏在胸口處。

  且向我撥刀的時候,是你把我叫過去的。

  你說有一件重要東西交給我!

  確實,我很需要你手上的那件東西。

  所以,我折回來了。

  沒想到你給我的不是那件東西,而是匕首!」

  說著,楊鳴向周閃看去。

  周閃拿出一個用塑膠袋裝著的匕首晃了晃。

  楊鳴繼續道:

  「所以,只能說,你刺殺我,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有預謀的!」

  這句話出來,重重地砸在許達厚的心上。

  他明白得很。

  激情殺人和有預謀殺人,量刑是不一樣的!

  他突然就失去了理智,衝著楊鳴大聲道:

  「我沒有預謀,我是真想給你那東西。

  只是那東西我弄掉了,我摸到的只是匕首。

  一時衝動,就把那匕首掏了出來。」

  江輝靜靜地聽著。

  剛才在辦公室,鄭繼山向他匯報,他就覺得許達厚的「那個東西」,跟他有關。

  現在許達厚自己提起,更是覺得「那個東西」對於自己來說,非常重要!。

  楊鳴感興趣的,無非就是自己貪污受賄的證據!

  那東西難道就是那些證據?

  這時,耳邊傳來了楊鳴的聲音。

  「許達厚,你說要交給我的那些東西,你一直就放在胸口那裡?」

  許達厚點頭。

  「對!那是我衣服的夾層衣袋。

  那個紙袋子跟匕首就放在裡邊。

  沒想到紙袋子掉了,匕首還在!」

  楊鳴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告訴你的司機於本才,讓他到你辦公室找那個紙袋子嗎?」

  許達厚道:

  「我發現夾層衣袋裡沒了紙袋子,我以為我還放在辦公室的抽屜里。」

  沈浩走了過來,拉開許達厚的夾克外套,邊看邊說道:

  「那個紙袋子有多大。

  你的夾層衣袋能裝下?」

  許達厚的衣服被拉開,一個很大的內層衣袋露了出來。

  楊鳴看了看,問道:

  「說吧,那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