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浩發怔,孫少頻道:
「沈秘書,我是不是有點唐突,竟然讓你這個市長秘書陪酒去!」
沈浩搖了搖頭。
「不是那麼回事!
問題是我去合不合適?」
孫少頻思忖了片刻。
「你不以秘書的身份去,以朋友的身份去!
誰也說不了什麼!」
沈浩嚇了一跳。
就是這句話,讓沈浩最終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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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孫少頻的關係清清白白,以朋友的身份去見許達厚、敬禮等人。
到時候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可能!
再說了,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冷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己是領導的秘書,身份特殊,別給領導帶來麻煩!
沈浩道:
「孫局長,對不起!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其他事情!」
明顯的找理由拒絕!
孫少頻臉上掠過一絲失望,卻禮貌道:
「好吧,謝謝你,沈秘書!」
沈浩歉意道:
「孫局長,如果你推酒推不開,可以給我發個信息,我給你打電話。
然後,你就以接電話為由躲酒。」
雖然主意不是很好,但孫少頻的臉上也充滿了感激。
揮手道:
「謝謝沈秘書!」
沈浩微微點頭,拉著行李箱,轉身離開。
孫少頻也轉身往樓上去。
……
許達厚約了孫少頻後,立即就給那位企業老總打了電話。
企業老總說他已經訂好了廂,就在大時代包廂。
許達厚和敬禮瞬間怔住。
這個包廂,其實就是江輝的專用包廂。
平時很少人能訂到,除非江輝出差在外。
現在江輝不是出差,而是被帶走了!
飯店的消息這麼靈通,江輝上午剛被帶走,他們就得到了消息?
要不然,這個企業老闆是訂不了這個廂的。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敬禮長長地嘆了口氣。
「咱們得做好江書記回不來的準備!
如果真回不來了,下一個目標就有可能是咱倆!」
許達厚搖頭。
「敬局,你太悲觀了!
第一,江書記肯定安然無恙地回來。
他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數嗎?
要想拿下他,沒那麼容易!
第二,即便他進去了,也不會供出咱們。
保護咱們,那是他要做的事情。
第三,不管江書記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咱們對付楊鳴的計劃不變。
一定要把楊鳴搞得身敗名裂,否則,對不起江書記,對不起我們自己!」
敬禮點頭。
「好,按原計劃進行。」
……
幾分鐘後,敬禮和許達厚來到了大時代包廂門口。
許達厚輕輕敲響了門。
門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出現在眼前。
他就是原寧市樂源房地產公司老總牛樂源。
看到許達厚後面還跟著個人,便趕緊道:
「許局長,你們來了,請進!」
許達厚走了進去,敬禮滿臉笑容地跟在後面。
進了包廂,許達厚一把握住牛樂源的手。
「牛總,好久不見,你可是越來越精神了!」
牛樂源高興道:
「許局長,你也一樣,越活越年輕了!」
兩個人寒暄了兩句,許達厚介紹道:
「牛總,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咱們天火市國稅局敬禮局長!」
聽說是國稅局局長,牛樂源眼睛瞬間發出了亮光。
工商、稅務,是生意人必須巴結的兩大部門。
當時,能把這兩大部門的一把手請出來,公司老總在生意上就贏了第一步!
現在工商、稅務的一把手就站在跟前,牛樂源高興地雙手握住敬禮的手,激動道:
「敬局長好!歡迎歡迎!」
敬禮也輕握牛樂源的手,回禮道:
「謝謝牛總!」
說話間,三個人落座。
許達厚道:
「牛總,就你一個人到天火出差?」
牛樂源搖頭。
「不,還有我的助理和一個副總。
我沒有讓他們來,我可是來執行任務的,他們來不好!」
敬禮呵呵笑。
「還是牛總敏銳!
今天這齣戲,牛總你可是主角。
能把旅遊局那個美女局長哄住,你以後的生意就好辦多了!」
牛樂源頓了一下。
「啊,局長是個女的?」
許達厚點頭。
「對,是個女的!
你必須拿出要投資旅遊項目的勁頭……」
牛樂源不無擔心道:
「許局長,我可是做房地產的,我說我要投資旅遊項目,她信嗎?」
敬禮奇怪地看著牛樂源。
「你一個大老總,連這點都應付不了?」
牛樂源搖頭。
「不是應付的問題,是我對這個美女局長一無所知!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可我對她一點兒不了解,別說百戰,我一戰就會敗下陣來!」
許達厚呵呵笑道:
「好,我給你介紹介紹她的基本情況。
她叫孫少頻,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
離婚,有一男孩七歲,跟著她前夫!
據說,她現在處於單身狀態。
她主要分管旅遊項目的投資。」
敬禮靜靜地聽著,心裡有了數。
聽說是離了婚的,牛樂源高興道:
「沒有老公的,那就更好操作了!
只要把她拽在手上,不怕她不聽話!」
說話間,門口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許達厚輕聲道:
「她來了!咱們一定要配合好,一定不能讓她看出要套她的痕跡。」
牛樂源應了聲,起身開門去。
門開了,一個氣質高雅漂亮的女子出現在眼前。
牛樂源怔住。
孫少頻的美貌大大出乎他的想像。
在他看來,體制內的女官員,都是腦子聰明,長相一般的人,漂亮不到哪兒去!
沒想到眼前的孫少頻卻讓他眼前一亮。
見牛樂源看著自己發呆,孫少頻微微一笑,輕聲道:
「請問,這是許局長他們的包廂吧?」
牛樂源趕緊道:
「是的!你就是孫局長吧?」
孫少頻微笑點頭,順著往包廂里看了看。
許達厚立即就站了起來,往這邊來。
「哈哈,孫局長,你來了!」
牛樂源側過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孫少頻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
「許局長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許達厚握住孫少頻的手,眼睛在孫少頻的身上滴溜溜地轉。
「不晚不晚,我們也是剛進來,屁股還沒坐熱呢。」
許達厚說著,身子靠得很近,握著孫少頻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