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電話里傳來了歐城的聲音。
「喂，白市長，好久不見，還好嗎？
你怎麼要到我在南州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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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憶呵呵笑道：
「歐廳長，我是誰啊，拿到你的電話，那就是小事一樁。
你還說，換了電話沒有告訴我。」
歐城道：
「也是剛換不久，想著過年再給你發拜年信息，順著告訴你。
說實話，忘記誰都不能忘記你啊！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白之憶道：
「大恩人就不要說了，當年我也是隨意提了一下。
主要還是你的本事大，直接就調到財政廳去了！」
歐城高興道：
「如果你不給我提一下，我現在還在政府那塊。」
白之憶道：
「或許你在政府這塊發展得更好也難說！」
歐城坦誠道：
「我是學金融的，財政系統這塊更適合我！
而且如果在政府那邊，我現在可能還是個正處級的縣區委書記。」
白之憶道：
「是啊，你的運氣夠好的，調過去直接提了副廳。
歐廳長，我想讓你幫個忙。」
歐城道：
「好啊，只要我能幫上，我一定盡力！」
白之憶停頓了幾秒鐘，很認真道：
「我記得你說過，你父親跟咱們的財政部長楊振江關係很好，楊振江曾經是你爸的部下。」
歐城聽得一愣一愣的。
白之憶是想走楊振江的後門？
這可就難了！
楊振江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自己當年調入財政廳，是父親親自上門求他。
他當時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讓部下對自己進行了一番調查。
確認自己從政清白之後才同意調入。
如果是幫著別人去找他，想都不要想！
心裡這樣想著，歐城直接道：
「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認識楊振江？
通過他走捷徑？」
白之憶趕緊道：
「不，不，這個事我想都不敢想。
我一個名不經傳的副廳級的幹部，怎麼敢想去傍京城財政部的領導。
我是想問問，楊振江是不是有個兒子？
他老婆是姓什麼的？」
歐城點頭。
「聽我爸說過，是有這麼一個兒子。
他老婆姓什麼不清楚。」
白之憶心裡一喜，立即問道：
「他兒子叫什麼？現在哪裡？」
歐城沒有多想，直接回答。
「他兒子叫什麼我不大清楚，倒是聽說在國外呢。」
白之憶皺起了眉頭。
「國外？是工作還是讀書？」
歐城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不知道！問問我爸，他肯定知道。
我爸跟楊振江的關係不錯！」
白之憶呵呵笑道：
「怪不得你調到財政系統這麼快！」
歐城疑惑道：
「白市長，你為什麼打聽楊振江的兒子？」
白之憶心裡早有準備，不經意道：
「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打聽的。
關於楊振江的兒子，你問問你父親。
我等你電話啊！」
歐城道：
「好，我問問，然後給你回電話。」
掛了電話，白之憶長舒一口氣，眉頭卻皺了起來。
按歐城剛才所說的，楊振江的兒子在國外，跟湯迪根本就沾不上邊。
這跟白之憶的觀察和猜測背道而馳！
可白之憶總是覺得，那只是表面上的背道而馳，背後有著很多故事！
她當初懷疑湯迪是楊鳴的堂弟，並不因為湯迪姓湯而放棄這種猜測。
現在有些孩子跟媽媽姓的也不少。
所以，這是她問楊振江的老婆姓什麼的原因。
不一會兒，歐城的電話打了過來。
白之憶趕緊接過。
「喂，歐廳長，您好！」
歐城道：
「白市長，我剛才問我父親了。
楊振江的兒子叫楊洋，就知道他出國了。
現在回國了沒有，不清楚。
楊振江調出我爸所在的單位後，就很少來往。
也不問人家家裡的事情。」
白之憶大失所望。
這次詢問，除了知道楊振江的兒子叫楊洋外，其他的一無所獲。
頓了頓，白之憶道：
「好的，謝謝歐廳長。
我今年也在南州過年。
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我請你喝酒。」
歐城有些驚喜。
「哦，你怎麼到南州去了？
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北東人啊。」
白之憶回答。
「對的，我不是北東人。
可我小姨在南州，我到她這裡過年。」
歐城哦了聲，又道：
「我沒有那麼快回南州，我請了幾天的公休假，繼續在京城待著。」
白之憶搖頭道：
「那我就請不了你吃飯了。
你有時間回廣湖吧，到時候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我在廣湖原寧為你接風！」
歐城高興道：
「好，我要回廣湖，一定事先告訴你！」
……
對湯迪身世的判斷，她堅信自己判斷沒錯！
可沒錯的證據在哪裡？
從目前來看，湯迪除了跟楊鳴、楊振江很像外。
拿不出任何一個證據，證明湯迪跟楊鳴和楊振江有關係！
白之憶苦苦地思索著。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弄清湯迪的身世，而是怎麼讓湯迪接受自己！
昨天晚上給湯迪去了電話，隱隱地把自己的意思向他道了出來。
可聽湯迪的口吻和語氣，他似乎根本就不往這方面想。
自己說喜歡聽他的聲音，他竟然像沒聽到一樣，無動於衷！
是他太年輕死板，還是刻意迴避，裝著不知道？
就在白之憶苦苦思索之時，水雲間走了進來。
「姐，準備一下，咱們出發，吃年夜飯去！」
白之憶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鐘。
不禁問道：
「怎麼這麼早？不是要到五點左右嗎？」
水雲間道：
「那是在家吃的年夜飯的時間。
咱們到酒店去，是要提前去的。
去得早，上菜也快些。
否則，晚一點，上菜就很慢了。」
白之憶站了起來。
「好，現在就走嗎？」
水雲間搖了搖頭，左看右看白之憶。
「你要不要化個淡妝？」
白之憶搖了搖頭。
「吃個年夜飯，誰看你啊！」
水雲間連連搖頭。
「姐，三分人才七分打扮！
你要改掉你這種思維方式。
你就這樣想，只要我一出門，那肯定是萬眾矚目。
所以，你必須要對得起那萬眾，對得起那矚目。」
白之憶被水雲間逗笑，但卻辯解道：
「我這麼天生麗質，不用化妝，照樣也光彩照人。
照樣也對得起那萬眾矚目！」
水雲間咯咯笑，把頭湊近白之憶。
「姐，如果你跟湯迪約會，你確定你不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