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喬智剛從桌子上拿過煙，猛地打住。
「怎麼回事？」
楊鳴從吳喬智手上接過煙，抽出兩根，遞一根給吳喬智，點上。
再給自己點上，猛吸幾口。
吐著煙霧，把昨天晚上自己到夜總會大致地道了出來。
吳喬智吸著煙靜靜地聽著，不時往菸灰缸里彈菸灰。
待楊鳴說完，吳喬智抬起頭來。
「你昨天晚上到夜總會就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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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你的這個錯誤行為，讓胡令山發現了桃子跟你有往來的關係！」
楊鳴僵住。
自桃子失蹤後，他從來就沒想過是自己造成的。
吳喬智的話提醒了他。
難過地低下了頭。
「或許真是我的行為害了桃子！
鎮長，桃子給我發的這個信息，我總是感覺到不對勁。」
吳喬智正給楊鳴倒茶，突然停了下來。
「哪裡不對勁了？按你平時的習性。
只要你感覺到不對勁，基本上都會有事情！」
楊鳴拿出了手機，打開信息遞給吳喬智。
「你看看，這是桃子給我發的信息。
桃子平時都叫我楊哥，信息里直呼我大名。」
吳喬智接過手機看了看。
「如果平時都叫你楊哥，在信息直呼大名，就有問題！
信息不是她發的！」
楊鳴猛地跳了起來，臉色漲紅。
「她……她不會遇害了吧？」
吳喬智也嚇了一跳，細細一想，也大有可能。
但還是搖了搖頭。
「胡令山不至於那麼血腥吧？
就因為桃子跟你有聯繫，就把人給殺了？」
楊鳴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瞪瞪地又坐了下來。
「胡令山就有那麼血腥！他簡直就是劊子手！
他們可能已經把方文峰殺了！」
吳喬智頓時僵住。
「你是猜測的嗎？還是親自聽到他們說的？你把他們說的話重複一遍。」
楊鳴拿起手機。
「不用重複，我錄了音。
他們在屋裡，我在外面，可能錄得不清楚。」
說著，楊鳴打開了錄音文件。
胡令山和癩子的對話傳了出來。
雖然有雜音，但聲音還是很清晰。
吳喬智有些激動。
「小子，你這個錄音幫公安局的大忙了！
公安局昨天晚上對方文峰下了通緝令！」
楊鳴再次難過地低下頭。
「他們既然殺了方文峰，也極有可能對桃子也下了手。
鎮長，報警的時候，我本來想把這個錄音交給派出所。
但想到胡令山的關係網，公安局派出所里都有他的人。
我交上去，無疑就是把自己交上去！」
吳喬智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沒有交給派出所是對的！
但這個錄音一定要交給公安局，這樣才能作為胡令山殺害方文峰的證據。」
楊鳴的腦子轉了轉。
「鎮長，公安局裡有你的朋友或信得過的領導嗎？」
吳喬智點了點頭。
「有！但他們的官都在局長余耀武之下，交上去不僅沒用，或許會害了他們！
胡令山跟余耀武的關係不一般。
余耀武相當低調，公開場合從不跟胡令山在一起。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
平時胡令山和胡忠虎，有事沒事喜歡拿余耀武出來炫耀，他跟余耀武的隱秘關係大家都知道。
如果這個錄音，能交到官比余耀武大的領導手上，一切都好辦了！」
楊鳴脫口道：
「那就直接交給夏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