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0章 新的發現

  還是老地方,田園山莊。

  溫廣同先到,坐在包廂里等著。

  他慢慢地抽著煙,想著怎麼跟焦作安說他見夏陽的事。

  當然,不可能把夏陽聽到的錄音道出來。

  除非他想找死!

  此時,溫廣同的心情還是愉悅的。

  一是他把一千一百萬通過幾個帳戶轉給了焦作安。

  其中一百萬,是五個複議人員的辛苦費。

  焦作安讓溫廣同把錢打進他的帳上,溫廣同也老老實實地打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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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溫廣同看來,按焦作安的要求,錢都給他了,他怎麼安排是他自己的事。

  我只要結果,1.3億的罰款必須得給我抹掉!

  不一會兒,焦作安走了進來。

  溫廣同站了起來,滿臉笑容道:

  「焦書記,您來了!」

  焦作安的臉色並不好,黑著臉朝著溫廣同就是一耳光。

  「你他媽的,你想幹什麼?」

  溫廣同一下子被打懵了,捂著臉道:

  「焦書記,你為什麼打我?

  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去做,一千一百萬也給你打過去了!」

  焦作安咬牙切齒道:

  「我不只是打你,殺你的心我都有!

  你剛才到夏陽的辦公室,你給她聽了什麼?」

  溫廣同心裡一震。

  焦作安怎麼知道,我把錄音給夏陽聽了?

  剛才自己只告訴他,從夏陽的辦公室出來,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難道是夏陽告訴他的?

  如果真是夏陽告訴他的,死不認帳!

  反正夏陽手上也沒有證據!

  想到這裡,溫廣同的眉頭皺了起來,氣憤至極,衝著焦作安吼道:

  「焦書記,你不要無端舉手就打!我也是有尊嚴的!」

  焦作安咬牙道:

  「我不是無端打你,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著,焦作安坐了下來,眼瞪瞪地看著溫廣同。

  雖然心虛,溫廣同還是嘴硬。

  「我怎麼了?我為什麼要付出代價?

  不要忘了,咱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見溫廣同一副懵逼的樣子,焦作安的腦子裡不禁冒出了一個念頭。

  難道是夏陽胡說八道?

  她的目的就是挑撥我跟溫廣同的關係,讓我們兩個互斗。

  然後,她從中得利?

  可她說的錄音,都是自己跟溫廣同說過的話。

  要命的是,夏陽那裡還有一份!

  想到這裡,焦作安一拍桌子,低聲吼道:

  「你給我坐下!你說說你剛才到夏陽辦公室的整個過程!」

  溫廣同坐了下來,眼睛發直。


  「你發什麼愣?你剛才跟夏陽都說了些什麼?

  你是否拷了一份給夏陽?」

  聽到這裡,溫廣同瞬間明白過來。

  夏陽不僅電話告訴了焦作安,還說自己拷了一份給她!

  這個女市長縝密的思維和應對能力,讓他細思極恐!

  片刻後,溫廣同拿出煙來,給焦作安遞上一根,並給點上。

  然後,自己也來了一根。

  焦作安的氣似乎緩解了些,吸著煙等著溫廣同開口。

  溫廣同吸了幾口煙,調整了一下情緒,很認真道:

  「沒錯,我剛才把錄音筆給夏陽了,她也聽了。

  可她不認可,說我搞假。」

  焦作安似信非信地看著溫廣同,不動聲色道:

  「你打開錄音我聽聽。」

  溫廣同腦子急速的轉了一下。

  兩個錄音筆都放在他的手包里,他也分不清哪個是夏陽的錄音,哪個是自己跟焦作安的錄音。

  萬一又拿錯,焦作安聽到,他向自己索要兩千萬的錄音。

  他當場要自己的命都有可能!

  想到於此,溫廣同兩手一攤,無奈道:

  「夏陽不是說要證據嗎?我把錄音筆給她留下了。

  如果你要聽,我可以從郵箱裡發一份給你。」

  溫廣同的話,聽起來沒有毛病。

  夏陽說她那裡有一份就對了。

  如果錄音筆里的錄音是夏陽索要證據的錄音。

  可為什麼夏陽說,自己向溫廣同索要兩千萬?

  這是自己實實在在說過的話,且說的時候只有自己跟溫廣同兩個人。

  溫廣同不說出來,夏陽怎麼知道?

  溫廣同一邊利用自己,一邊暗害自己?

  這樣想著,焦作安不動聲色道:

  「好,你馬上發過來,我現在就可以打開郵箱。」

  溫廣同道:

  「錄音文件在電腦上,我手機上沒有,還是我回到辦公室給你發吧。」

  焦作安不高興地轉過頭去,片刻後,突然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你告訴我,夏陽怎麼知道,你要給我打過來兩千萬?

  我跟你說這話的時候,只有咱們兩個人,沒有第三者!」

  溫廣同的眼皮翻了翻。

  「焦書記,隔牆有耳,當時咱們倆太急了,沒有注意隔壁包廂。」

  這樣的說辭,似乎天衣無縫。

  可焦作安卻不會那麼認為!

  他心裡篤定,溫廣同已經把他們倆的對話告訴了夏陽。

  並不是隔牆有耳!

  這樣想著,焦作安不動聲色道:

  「溫總,這麼隱秘的話被聽去了,你說怎麼辦?

  夏陽已經知道,接下來咱們倆誰也跑不掉!」

  溫廣同明白焦作安的意思,自己是行賄者,也同樣受到法律的制裁!

  對於焦作安這樣的嚇唬,溫廣同已司空見慣,根本就不當回事了。

  便隨口道:

  「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命只有一條!」

  話音落下,溫廣同的手機響起,溫廣同打開手包,拿出手機看了看,歉意道:

  「焦書記,我先接個電話。」

  說著,把手包拉鏈拉上,拿著手機往外去。

  看著溫廣同開門走出去,焦作安的眼睛定格在溫廣同的手包上。

  他思忖了片刻,拿過手包,打開。

  看到兩支錄音筆在包里。

  便快速地拿了一支出來。

  打開錄音筆,是夏陽的錄音剪輯。

  再拿第二支,打開。

  焦作安和溫廣同的聲音傳了出來。

  焦作安怔住。

  這分明是那天自己跟溫廣同的對話。

  沒想到溫廣同竟然偷偷錄音,且還把一份拷給了夏陽!

  焦作安牙齒咬得咯咯響。

  一邊給自己行賄,求自己辦事,一邊又暗害自己!

  這樣的人留著,自己遲早會死在他的手上!

  焦作安把兩支錄音放到自己的手包里,把溫廣同的手包放好。

  焦作安靠在椅子上思忖著。

  是不動聲色,還是對溫廣同大打出手?

  甚至要他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