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5章 驚弓之鳥

  程姍突然被蔣保說得火起,轉過身來衝著蔣保道:

  「你告訴我,警察怎麼知道八哥在我這裡?」

  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八哥的行蹤。

  我和你兩個人,有一個把八哥的行蹤告訴了警察。

  你說,我有可能告訴警察嗎?」

  蔣保無奈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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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姍姍,你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

  但我還是勸你,保住自己,才能救八哥。」

  乍一聽這話,蔣保像是為八哥和程姍著想。

  可程姍再傻都知道,泄露八哥行蹤的非蔣保莫屬!

  程姍斜眼看了看蔣保。

  這個男人,程姍一直看不上他。

  當然心裡除了有八哥的因素外,主要還是這個男人的私心極重。

  只要自己的利益受損,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重新獲得利益的機會。

  但是,程姍也找不到蔣保泄露八哥行蹤的證據!

  思忖了片刻,程姍不理會蔣保的「叮囑」,拿出手機,撥打八哥的電話。

  可電話已關機。

  程姍心裡一陣抖動。

  八哥告訴她,這個電話沒有誰知道,只有自己知道。

  既然這樣,八哥沒有必要關機。

  關機的原因,不外乎兩種。

  一是手機沒電了。

  可這基本不可能,程姍出去的時候,八哥的手機剛充滿電。

  二是八哥被擒之前,把手機關了,扔掉電話卡。

  這是八哥告訴他,切斷警察查找線索的最有效的辦法。

  根據這樣的判斷,第二種的可能性很大。

  見程姍拿著手機發愣,蔣保上來輕聲道:

  「姍姍,走吧,我帶你去放鬆放鬆。」

  說著,蔣保伸手過來拉程姍。

  程姍氣極,所有的怨恨瞬間爆發, 一揮手,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蔣保的臉上。

  「蔣保,我告訴你,如果八哥出事,我跟你沒完!」

  說完,轉身就走。

  留下捂著臉的蔣保,眼瞪瞪地看著程姍離開,咬牙切齒道:

  「不知好歹的東西,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

  此時,在附近的一個暗處,朱鼎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在他提著密碼箱離開院子不久,兩輛警車就停在了院子門口。

  緊接著幾個警察下車,敲了院子的門。

  敲了好一會兒,見院子裡沒有回應,幾個警察翻進了院子,從裡邊開了門。

  幾個警察涌了進去。

  在裡邊折騰了十多分鐘,幾個警察出來開車走人。

  朱鼎看得心驚膽戰。

  如果他不先知先覺出來,他現在就在警察的車上了。

  難道是程姍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了警察?

  不,不可能是程姍!

  如果不是程姍,還有誰?

  自己的行蹤,只有程姍知道。

  不,還有那個蛇頭。

  難道是那個蛇頭泄的密?

  所有的蛇頭都拒絕接自己的單子,可這個蛇頭卻接了下來。

  這樣的接單,本來就應該過過腦。

  可自己卻大意了!

  想到於此,朱鼎篤定是蔣保泄的密,心裡狠狠罵道:

  「你等著,老子即便無處藏身,也要你死無完屍!」

  就在這時,程姍從自己前面不遠處走過。

  朱鼎剛想前上把程姍拽過來,突然想到程姍可能已經被暗中監視,自己出去,簡直就是找死!

  想到於此,朱鼎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半個多小時後,朱鼎來到一別墅區的一棟別墅前。

  這是他多年前買的一棟別墅,可別墅名下卻不是他的。

  當時,南州剛開始實行房子限購。

  他在南州已經買了好幾套房,這棟別墅被限購了。

  於是,他用手下的一個馬仔的名字購買。

  私下跟這個馬仔簽了協議。

  可房子買下沒多久,馬仔意外死亡。

  要辦理過戶手續,必須要找到馬仔家人。

  且協議沒有經過公證,不一定就有法律效力。

  事情變得麻煩和複雜。

  朱鼎不想去折騰,別墅就這樣擱下了。

  朱鼎打開了門,走進了別墅。

  別墅買下後,朱鼎花二百多萬進行裝修。

  開門進來,朱鼎以為久沒有人住,會有久不住人的霉味。

  可一點味兒都沒有。

  朱鼎心裡不免對老牛又是一番懷念和感激。

  房子都是交由老牛打理。

  老牛也記住朱鼎的話,不要讓外人進入這棟別墅。

  雖然遠在中海,可每隔一段時間,老牛都會到南州,親自打理房子。

  開門進家,朱鼎也不敢開燈,直接來到了地下室。

  打開地下室的燈,一個舒適的家庭影院出現在眼前。

  這是當年朱鼎精心設計的。

  朱鼎特別喜歡地下室。

  在他看來,緊急關頭,地下室還可以做藏身的地方。

  家庭影院旁邊還有一個餐廳似的房間。

  裡邊放的都是吃的,一個大冰箱立在其中。

  朱鼎走進這個房間,打開冰箱,裡邊應有盡有,吃的喝的都沒少。

  看著這些還算新鮮的東西,朱鼎知道,那是老牛剛換上不久的一批食物。

  朱鼎隨手拿出幾盒飲料和食物看了看,都在安全期內。

  再打開冷凍室,裡邊凍著三文魚和牛肉等。

  這下朱鼎放心了,再加上一些米麵,省著吃,至少可以生活一個月。

  朱鼎回到地下影院,在沙發床上躺了下來。

  拿著手機,想了想,直撥中海市委書記焦作安的電話。

  他現在成了驚弓之鳥,他也不能讓焦作安舒服。

  至少讓他給自己想想辦法!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焦作安沒有接電話。

  朱鼎怔怔地想著。

  他打焦作安的這個電話,是私密電話,不可能被監控。

  焦作安也肯定知道這是朱鼎打過去的。

  可焦作安卻沒有接電話。

  如果等會不反打過來,那就是焦作安刻意不接他的電話。

  如果焦作安也棄他而去,無路可走的朱鼎,幾乎無路可走。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了。

  停作安沒有回電話過來。

  朱鼎惡狠狠地想著。

  你他媽的焦作安,吃老子的,拿老子的,到頭來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老子死也要你墊底!

  ……

  此時的焦作安也是焦頭爛額。

  朱鼎這邊的事還亂七八糟,中海路橋公司老總溫廣同又起事。

  中海路橋公司承建的中海五橋,存在偷工減料的行為,被分管此項工作的夏陽抓了個正著。

  夏陽按照相關規定,勒令中海路橋停止生產後,向焦作安做了詳細匯報。

  焦作安知道夏陽的厲害,再加上她的背後還有個楊鳴。

  不敢對此事大意,同意對中海路橋公司的處罰。

  在他看來,寧願得罪溫廣同,也不能被夏陽抓了把柄。

  可溫廣同是這麼好得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