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章 蛇頭保哥

  程姍搖頭道:

  「現在的蛇頭電話不談事,他們害怕公安下套。」

  朱鼎這才明白過來。

  他很久不跟蛇頭直接打交道,都是手下的馬仔去辦的。

  程姍不說,他還蒙在鼓裡。

  朱鼎道:

  「好,你趕緊去吧。」

  程姍道:

  「好的!我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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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哥,如果有事情,我給你打空電話,如果打到第三個,你就得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朱鼎明白程姍的意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朱鼎道:

  「我所有的電話都被監控了。

  我現在手上這個,是老牛幫我弄的。

  這個號碼極少人知道,你記一記,要打就打這個電話。」

  朱鼎說著,拿出了手機。

  程姍把號碼記了下來。

  程姍揮了揮手,就往門外去。

  朱鼎上前,一把抱住程姍,喘著粗氣道:

  「我等你回來!」

  程姍知道朱鼎的意思,她已經明顯感覺到朱鼎強烈的反應。

  程姍伸手過去摸了摸朱鼎的臉,柔聲道:

  「等著我!我儘快回來!」

  說完,輕輕推開朱鼎,堅定地往外走去。

  她知道,她不能再跟朱鼎兒女情長,辦正事要緊!

  ……

  程姍出了門,前後左右看了看。

  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子,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她!

  程姍坐上自己的那輛寶馬,靠在駕駛座思忖著。

  蛇頭有好幾個,找哪個更好些呢?

  程姍的腦子裡閃過蔣保的影子。

  他是程姍比較熟悉的一個蛇頭,平時也有來往。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無老婆無孩子無家,整天就是一個人晃悠。

  他對程姍似乎有意思,時不時地就給程姍來個電話。

  或請程姍吃個飯喝個咖啡什麼的。

  程姍自從離開朱鼎後,也一直處於單身狀態。

  有時候也落寞。

  所以,蔣保請他吃飯、喝咖啡也不拒絕,有請必去。

  她跟蔣保也算聊得來,主要還是蔣保會來事。

  總是找些開心的事逗她樂。

  有一次,蔣保喝高了,抱著程姍不放。

  程姍也很久不碰男人,被蔣保這麼一激情,也喝了不少的程姍,激情上頭。

  兩個人毫無顧忌地就幹了那男女之事。

  之後,兩個人都不提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兩人都心照不宣。

  自那天晚上後,蔣保對程姍更好。

  可程姍始終跟蔣保保持距離。

  在她看來,發生關係不一定是愛情。

  好感也不是。

  只能說發生關係,是兩個人生理上的饑渴。

  自從發生關係後,雖然蔣保對程姍越來越好。

  可是,程姍越有意躲避蔣保。

  終於有一天,蔣保忍不住,直接向程姍表達愛意。

  程姍毫不猶豫地給拒絕了。

  程姍告訴蔣保,她已經有男朋友,男朋友在外地。

  蔣保說,如果他再不來,他會取代她的男朋友。

  程姍不作聲,只是笑笑。

  雖然知道程姍有男朋友,蔣保不改對程姍的好,該請吃飯還是請,該喝咖啡還是喝。

  現在為了朱鼎的事,去找蔣保,蔣保會不會幫忙?

  愛烏及烏的事可以發生。

  但是,愛恨交加的事更會發生。

  思忖良久,程姍最終選擇了蔣保。

  在她看來,就憑著蔣保對自己的好,也會幫這個忙!

  況且酬金那麼高!

  程姍開著車子往市郊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駛進了一個小區。

  車子在一棟樓前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蔣保的聲音傳來。

  「喂,姍姍,這麼晚,想我了?」

  這是蔣保對程姍的習慣用語。

  程姍也不在意,反正聽著就行。

  程姍道:

  「保哥,我在你樓下了,你在家嗎?」

  蔣保驚喜若狂。

  程姍很少主動找他,這個時候找更不可能!

  現在找上門來,不是有事,就是有戲!

  蔣保急忙道:

  「在,我在家,你真在樓下?

  不會騙我吧?」

  程姍道:

  「不騙你,你往樓下看看。」

  說著,程姍抬頭往樓上去去。

  只見在十三樓的一個窗戶里,一個腦袋伸了出來。

  那是蔣保。

  看到程姍,蔣保高興揮手,對著電話道:

  「看到你了,你快點上來吧!」

  ……

  幾分鐘後,程姍走進了蔣保的家。

  看著光彩照人的程姍,蔣保高興地上來就想來個擁抱。

  程姍往後退了一步,一本正經道:

  「保哥,別鬧,我找你有正事!」

  聽程姍這麼一說,蔣保無奈地放下手。

  「你能有什么正經事,儘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我舉手就可解決了。」

  程姍坐了下來,很嚴肅地說道:

  「這次不是,是真正的大事!」

  今天晚上幫我一個親戚出去!越快越好,特別急!」

  見程姍不像是開玩笑,蔣保眉頭皺了起來。

  經難老道地看著程姍,一字一頓道:

  「這麼急?不會是逃犯吧?」

  一句話,直接就把事情點開。

  程姍當然不會承認,搖頭道:

  「你怎麼就想到逃犯去了?」

  蔣保詭異道:

  「走暗道的,不是逃犯,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人。

  說吧,他是你什麼人?」

  程姍心裡早都想好,回答道:

  「是我家的一個親戚,辦簽證辦不了,想出去出不去,只好選暗道這條路了。」

  蔣保繼續問道:

  「非要今天晚上走不可嗎?為什麼那麼急?」

  程姍隨便編了個謊。

  「是的,今天晚上一定要走。

  他有生意在國外,他必須趕回去簽那單生意的合同。

  否則錯過了,就是上千萬的損失。」

  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但蔣保也只能相信。

  當然,做這麼大生意的老闆,給的費用也不會低。

  就衝著這點,蔣保就會做這筆生意。

  片刻後,蔣保道:

  「姍姍,咱們談錢不傷感情。

  像這種這麼急的暗道,我們是要加錢的。」

  程姍道:

  「沒事,你出個價吧。」

  蔣保道:

  「價格你也知道的,保證送過去一個五十萬。」

  程姍斜眼看著這個男人。

  雖然一直追著自己,想得到自己。

  可一談起生意來,竟然也就六親不認了!

  見程姍歪著腦袋看著自己,蔣保知道程姍的意思,脫口道:

  「姍姍,請你理解!我們做這行是拿命做賭注的。

  每個人我都按規矩辦。

  當然了,如果是你,我可以不收錢,直接把你送出去。」

  程姍笑了,一字一頓道:

  「保哥,還是被你說中了,我也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