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 意想不到

  朱鼎一字一頓道:

  「都說楊鳴聰明,可他跟我相比,還是差一截!

  他竟然就直接鑽進了我的套子裡去!」

  老牛不解。

  「八哥,他那是劫持老爺子呢。

  怎麼就變成鑽進你的套子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朱鼎嘆了口氣。

  「只有老爺子在楊鳴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老牛瞬間明白朱鼎的意思,不禁伸出大拇指。

  「八哥,高,實在是高!」

  朱鼎無奈道:

  「不是我高,是我被逼無奈,才用此招!

  他奶奶的,那些雜種,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

  到了關鍵時刻不僅不幫我,還要算計我,用我老爹要挾我!」

  老牛道:

  「八哥,這個人是誰?我找人收他去!」

  朱鼎一字一頓道:

  「這個人今天已經死了!」

  老牛眉頭一揚。

  「畢局長?」

  朱鼎點了點頭,嘿嘿一笑。

  「沒想到,他們竟然狗咬狗!

  畢如道竟然被石非直一槍給崩了!

  畢如道前幾天,還給我來了電話。

  警告我不要亂說話,否則,明天讓我去給我爹上墳!」

  老牛疑惑道:

  「八哥,畢如道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要激怒楊鳴,使得他把老爺子劫走?」

  朱鼎嘆了口氣,一字一頓道:

  「只是死了一個畢如道,還有很多沒有死的畢如道!

  他們都害怕我把他們供出來,他們會繼續拿我爹要挾我!」

  老牛更是不解,疑惑道:

  「可是,楊鳴劫走老爺子,其實,也是在警告你。

  他已經動了老爺子了,如果你敢動他的老婆孩子,他或許要對老爺子下手!」

  朱鼎呵呵一笑。

  「我研究過楊鳴,他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

  他把老爺子劫去,只是嚇唬我。

  他不僅不會傷害老爺子,反而會對老爺子很好!

  讓我感到欣慰的是,老爺子在他的手上是最好的,那些想用老爺子來要挾我完全落空。」

  說完,朱鼎把杯里的紅酒一口悶了下去。

  老牛又給添上,低聲道:

  「八哥,既然楊鳴那麼人性,不如咱們直接找他……」

  朱鼎知道老牛的意思,就是想讓朱鼎自首。

  沒等老牛說完,朱鼎嘆了口氣,打斷道:

  「自首很容易,可進去了就失去了自由,想出來就難了!

  如果沒有命案在身,進去幾年無所謂。

  可有命案在身,進去就等著被崩吧。」

  老牛臉色黯然下來。

  他跟隨朱鼎多年,是朱鼎的得力心腹。

  朱鼎有命案在身,他是頭等功臣。

  所以,要自首,他也是被崩的對象!

  頓了片刻,老牛道:

  「八哥,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朱鼎道:

  「能出去就出去!你要加緊跟外面的蛇頭聯繫!

  明道咱們走不了,那就走暗道!」

  老牛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朱鼎看出了什麼,追問道:

  「老牛,有什麼你直接跟我說,別繞彎子。」

  老牛低聲道:

  「八哥,我聯繫了幾個蛇頭,他們都不敢接咱們的單!」

  朱鼎眉頭稍稍地抖動了一下,低聲吼道:

  「為什麼不接?」

  老牛道:

  「他……他們沒說!但我看得出來,有人警告了他們!這個人肯定又是畢如道那伙人!」

  朱鼎直接搖頭。

  「不,不會是畢如道他們!

  他們恨不得咱們走得遠遠的,那樣對他們就沒了威脅。

  可跟蛇頭做妖的,會是誰呢?」

  老牛疑惑道:

  「不會是楊鳴吧?」

  朱鼎堅定搖頭。

  「不,不可能是他!

  像他那樣的人,不可能跟蛇頭有聯繫!」

  思忖了片刻,朱鼎道:

  「這個時候,咱們得找那把最大的『傘』了!

  現在小『傘』死了,中『傘』進去了,他這把大『傘』該出場了!」

  老牛怔怔地聽著。

  他不知道朱鼎所說的大「傘」是誰,便脫口問道:

  「八哥,那把大『傘』是誰?」

  朱鼎一字一頓道:

  「該你知道的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

  老牛趕緊點頭。

  「好的,八哥,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朱鼎皺著眉頭道:

  「我跟你說過無數次了,想跟我說的都是該說的!」

  老牛趕緊點頭道:

  「八哥,聽說飛頭要把月供帳本交給楊鳴。」

  朱鼎道:

  「不要聽他瞎掰!他去哪裡拿月供帳本?

  帳本在龍傑的手上!」

  老牛心裡一震。

  「可是龍傑被抓了啊!」

  朱鼎道:

  「可是,他一直沒有供出帳本,也沒有人知道他手上有帳本!

  但是,他把帳本放在哪裡,連我都不知道!

  所以,得想辦法見到他,問清帳體放在什麼地方!」

  老牛點頭。

  「好,我會想辦法!」

  朱鼎接過話。

  「我也得想想辦法,去見見那把大『傘』!」

  ……

  中海市委書記焦作安一夜無眠。

  石非直槍殺害畢如道,對於焦作安來說,雖然間接地消除了一個隱患。

  但是,石非直進去了,對他更是一個威脅。

  他不敢保證,石非直就不供出他!

  楊鳴來向他匯報槍殺案件情況,他只是旁敲側鼓地為石非直說了幾句話,其他的不必說得太多。

  在他看來,所有的證據,都可以證明石非直是自衛反擊。

  石非直無罪釋放是不爭的事實。

  可是,經楊鳴及霍剛的質疑,無罪釋放恐怕沒那麼容易。

  焦作安忐忑不安。

  他知道,石非直在裡邊一天,他就危險一天。

  這個時候,他做夢都想調離中海。

  可他的調動一直沒有音訊。

  曾經答應過他的省委組織部長衛洋,也毫無消息。

  幾次到省城,請衛洋出來吃飯。

  可衛洋都以其他理由婉拒了!

  他又找到副省長黃其歡,希望黃其歡能幫這個忙。

  可黃其歡看到衛洋多次拒絕焦作安的宴請後,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對焦作安說,衛洋已經用行動表明,他的調動根本不可能!

  誰去說情都沒用,都無濟於事!

  黃其歡讓焦作安在中海安心下來,調走的時候還沒到,等機會吧。

  焦作安不得以放棄了調離中海的想法。

  但他沒有放棄到京城傍大官的念頭。

  雖然花去一千多萬,只見過幾個司長級的京城領導。

  但他繼續想傍大官的信念沒有變,反而有一種愈戰愈勇的感覺。

  他相信,只要傍上京城大官,就可以保他一方平安,他的仕途也將一路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