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3章 無話可說

  面對畢如道還想往外逃的意願,石非直沉默了下來,轉頭看向窗外。

  見石非直不吱聲,畢如道愣了片刻,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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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局,你不說話,讓我感到害怕!」

  石非直嘆了口氣,轉過頭來看著畢如道。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楊鳴無縫接地把你堵得死死地,你以為你還有跑的機會嗎?

  他在玩你,你怎麼就沒感覺到?」

  畢如道怔怔地聽著。

  其實,他心裡很明白,自己跑不了!

  但是,從石非直的嘴裡出來又不一樣!

  他真心希望石非直給他出個主意。

  沒想到石非直直接就給他下了定義。

  片刻後,畢如道語氣堅定道: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東西!

  跑不出去,不成功便成仁!」

  石非直嘆了口氣,認真嚴肅道:

  「你一邊想跑出去,一邊不停地露出馬腳,公眾場合,還不忘把我一塊兒扯上!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腦!

  我更不知道,當年我為什麼要一手把你提起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聽著石非直的責罵,畢如道怔了好一會兒,不解道:

  「石局,我露什麼馬腳了?

  公眾場合,我又怎麼把你扯上了?」

  石非直咬著牙道:

  「霍剛問你,八哥會不會游泳,你是怎麼回答的?

  你剛才在食堂,你是怎麼把我扯上的?」

  畢如道怔怔地看著石非直。

  不愧為局長,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剛才在食堂說的話,竟然就傳到了他這裡!

  頓了頓,畢如道道:

  「石局,我知道我在回答霍剛的時候,失言了。

  讓霍剛覺察出了什麼。

  當時我也很後悔。

  可過後想想,即便我不失言,他們也早已盯上我。

  特別是霍剛,他親自出馬出來抓捕八哥。

  就說明了他們對我的嚴加防範和監視!」

  石非直道:

  「你能意識到這點,說明你還有幾分清醒。

  今天在會上你說知道八哥的下落,楊鳴沒有派別人去,卻讓你去!

  楊鳴有那麼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開口就讓你去抓捕八哥,其實就是在試探你!

  沒想到,你還真被他試探出來了!」

  畢如道道:

  「我沒有辦法,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還有,今天我故意在食堂把你拿出來講,是想給眾人造成一個假象。

  我跟你不合,我跟你不是一夥的!

  石局,其實,我在保護你!」

  聽著畢如道看似真誠之言,石非直心裡有些感動。

  可那感動只在心間掠了一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他媽的畢如道,你說的比唱得好聽!

  你如果真想保護我,你會讓八哥給我兒子打錢?

  你會直接從你的帳戶,把錢打給我兒子?

  這極其危險的操作,就是「我落了馬,你也跑不掉」的惡毒做派!

  石非直心裡狠狠地想著,嘴上卻說道:

  「謝謝畢局長!

  如果你還想跑,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完全幫不了你!」

  畢如道猛地抬頭看向石非直,眼裡一閃而過的凶光,石非直頓了一下。

  畢如道說道:

  「既然石局您這麼說了,我也無話可說!

  好了,我走了!」

  說完,畢如道揮了揮手,轉身走了出去。

  石非直咬著牙看著畢如道的背影,伸手從抽屜拿出手槍,

  槍口對著畢如道點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我會讓你消失的!」

  ……

  楊鳴吃完晚飯,匆匆地回到家裡。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看到楊鳴進家,正在看電視的岳母嚴敏站了起來。

  「楊鳴回來了?我給你弄菜去。」

  楊鳴道:

  「媽,我已經吃過了。」

  嚴敏微微點頭。

  「下雨在房間裡呢。」

  楊鳴點頭道:

  「媽,您一個人照顧下雨,辛苦了!

  我媽過幾天就過來了!」

  嚴敏道:

  「不辛苦!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也需要你媽媽照顧,我一個人可以把下雨照顧好的,你放心吧。」

  就在這時,夏陽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楊鳴,你回來了?」

  楊鳴高興道:

  「下雨,我回來了,你還好吧?」

  夏陽走了過來。

  此時的夏陽已是大腹便便,走路已經開始不便。

  或許聽到了楊鳴的聲音,兩個小傢伙拳打腳踢,夏陽的肚子此起彼伏。

  楊鳴看著樂了,伸過手去撫摸夏陽波瀾起伏的肚子。

  「我的天啊,這是腳踢,這是打拳呢。」

  嚴敏也呵呵笑。

  「你那兩孩子皮著呢,我每天就看著他們在下雨的肚子裡打架。」

  夏陽也笑道:

  「特別聽到楊鳴你的聲音,他們倆跳得更歡。」

  說完,夏陽對嚴敏道:

  「媽,我又餓了。」

  嚴敏道:

  「好,你等等,我馬上給你弄去。」

  下雨微笑點頭:

  「謝謝媽媽!」

  楊鳴也道:

  「媽,您辛苦了!」

  嚴敏揮了揮手,往廚房去。

  楊鳴扶著夏陽在沙發坐了下來。

  楊鳴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坐在夏陽的身邊。

  夏陽道:

  「楊鳴,今天情況怎麼樣?」

  楊鳴道:

  「從今天起,市公安局領導班子成員及一些相關人員,吃住都在公安局大院裡。

  有人強烈反對,有人不聲不響。」

  夏陽道:

  「這樣做,沒有違反相關的法律法規吧?」

  楊鳴回答道:

  「沒有!這個事我跟省公安廳新任廳長凌南商議過。

  凌廳長很支持,交代我怎麼做,才不至於違反相關規定。」

  夏陽這才放心道:

  「有凌廳長用法律來詮釋這次行動,那就沒有問題!」

  楊鳴道:

  「把他們『關』在公安局這個院子裡,不出兩天,肯定有事情發生。

  當然,沒有事的領導會安然無恙。

  有事的領導會坐臥不安。

  他們不知道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他們會做出許多猜測。

  然後會心慌意亂,再然後,就狗急跳牆。

  我們需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夏陽道:

  「可能最坐臥不安的,應該是副局長畢如道。」

  楊鳴道:

  「不只是他,還有局長石非直!

  今天畢如道想著法子跑,被我們下套截了回來。」

  於是,楊鳴把過程道了出來。

  夏陽的眉頭皺起。

  「畢如道是石非直一手提起來的,畢如道今天的表現。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們是故意不動他,讓他引出背後的人。

  石非直一眼就看出來了!」

  楊鳴道:

  「這個我也想到了,也做了應對的準備!

  就是讓他看得出來,等著他跳出來!」

  夏陽笑了。

  「你們這是用激將法啊!

  只是如果石非直痛下殺心呢,你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