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怔住。
她最擔心的事，終於從婆婆的嘴裡曝了出來。
片刻後，露露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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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還有這種說法啊？」
紅小萍撇著嘴道：
「怎麼沒有？而且特別准！
我當年懷子豪的時候，子豪的奶奶天天坐在門口看我跨門檻，每看一次高興一次。
說我都是左腳先跨門檻，懷的是男孩，我要為蘇家添男丁了。
結果我真的就給蘇家生了個男孩，他就是特別有出息的子豪。」
聽到母親夸自己有出息，蘇子豪沒有吱聲，轉身就走。
雖然所有的一切，他都沒有跟露露說。
但露露不是傻子，她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露露一直被他壓制，話不敢多話。
見蘇子豪走了出去，露露也跟著往外走。
紅小萍見狀，大聲道：
「露露，站住！」
露露站住，驚異地看著紅小萍。
「媽，怎麼了？」
紅小萍沉著臉道：
「下周我帶你去做個B超。」
露露怔住。
她知道紅小萍的意思，戰戰驚驚地問道：
「媽，如果做B超是女兒呢？」
紅小萍吐出兩個字：
「做掉！」
露露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哽咽道：
「媽，那可是一條生命啊，是我跟子豪哥的第一個孩子！」
蘇合瞥了一眼露露，轉身走了出去。
紅小萍斜眼看著露露，低聲道：
我們蘇家是不能斷了香火的！」
說完，紅小萍走了出去。
露露眼淚汪汪地看著紅小萍在眼前消失。
……
幾天後，拉山縣的部分村民跟央天市恆鑫牧業有限公司簽了領養羊羔合同。
至此，央天市恆鑫牧業有限公司的領養羊羔投資項目，在拉山全面拉開。
在縣委書記楊鳴的大力支持和關注下，全縣有十三個村屯的村民領養了羊羔。
羊羔五個月後出欄。
在此期間，羊羔病亡或失蹤，公司和村民各承擔一半的損失。
如果是自然災害的原因，由公司全部承擔。
這當然是一件村民占盡便宜的事情。
很多村民都加入了領養的行列。
楊鳴當然很高興。
這是一條村民投入小、比較捷徑的脫貧致富之路！
就在這時，梅子來到了拉山。
她是為開發拉山壁畫風景區來的。
元旦之前，她就跟楊鳴說好。
元旦之後，她會抽出時間再到拉山考察，然後決定是否開闢拉山壁畫風景區。
剛到拉山，便聽到整個拉山都鬧騰領養羊羔的事。
便隨便打聽了一下。
不聽不知道，聽了嚇一跳，就也不跟楊鳴打招呼，直接來到了楊鳴的辦公室。
看到梅子突然出現，楊鳴有些驚訝。
「梅總， 你怎麼來了？」
梅子笑笑。
「我來看熱鬧呢。」
楊鳴莫名其妙。
「熱鬧？什麼熱鬧？」
梅子笑著坐下。
「你們拉山的村民們，正轟轟烈烈地領養恆鑫牧業公司的羊羔呢。」
楊鳴笑了，一字一頓道：
「你的消息真靈通啊，你在南州竟然就知道了。」
梅子道：
「不，我到了拉山才聽說的。
老百姓說，有楊書記做靠山做後盾，沒有什麼風險，只管領養就是了！」
楊鳴道：
「不可能沒有風險，但是，儘量把他們的風險減到最小。」
梅子道：
「楊書記，我想不明白，恆鑫牧業公司跟村民們簽那樣的合同，他們是傻子嗎？
幾乎重要的風險他們擔下，讓村民們穩坐拿利潤。
恆鑫牧業做慈善也不是這樣做的！」
楊鳴若有所思的看著梅子。
「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