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和楊鳴瞬間都愣住。
赫少明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今天那個囂張跋扈、一問三不知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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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總點頭。
「對，就是他！」
赫少明搖頭。
「不見！」
夏陽想了想，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是我們石祥縣縣長袁宗雄的秘書。
赫總，能見見他嗎？看他想幹什麼。」
聽話聽音，赫少明聽出夏陽跟袁宗雄的微妙關係。
思忖了片刻，轉身對副總道：
「好，你讓他進來吧。」
楊鳴道：
「夏書記，咱們要不要迴避一下？」
沒等夏陽回答，赫少明道：
「不用迴避！
他今天不是對你囂張跋扈嗎？
當著你的面，我得好好修他一頓。」
楊鳴笑著搖頭。
「赫總，那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想知道，他找你想幹什麼。」
夏陽也接過話。
「楊鎮長說得對，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赫少明點頭道：
「好，我出去見見他。
下雨，楊鎮長，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夏陽和楊鳴點了點頭。
楊鳴道：
「赫總，能把你跟蘭天一見面的對話錄音嗎？」
赫少明怔了一下，抬眼看向夏陽。
夏陽點了點頭。
赫少明道：
「可以！沒有問題！」
說著，赫少明站了起來，轉頭對身邊的副總道：
「咱們走吧，我跟你到茶座那裡見見他。」
……
幾分鐘後，赫少明和副總坐在了靠窗的一茶座上。
不一會兒，蘭天一搖頭晃腦地走進了進來。
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看到了赫少明和副總。
「嗨，赫總——」
蘭天一揮著手，大聲喊叫。
赫少明皺著眉頭，轉頭看向窗外。
待蘭天一走近，副總示意其坐下。
「蘭秘書，赫總忙著呢，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蘭天一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好，那我直奔主題了。
赫總，你們已簽了意向投資書。
我們就等著你們簽投資合同呢。」
赫少明靜靜地聽著。
一時搞不清蘭天一的真正用意。
側頭問道：
「然後呢？」
蘭天一詭異地把頭湊近赫少明。
「如果這個項目跟我辦的話，我會給你們很多優惠！」
話音落下，赫少明明白過來。
蘭天一這是跟楊鳴搶項目來了！
思忖了片刻，赫少明道：
「你先告訴我，我們跟你辦，你自己得到什麼好處？
政府那邊給你提成？或獎勵？」
蘭天一愣了一下，搖頭。
「我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我只想為你們企業爭取到更多的優惠！」
赫少明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
「什麼優惠？」
蘭天一想了想。
「你們可以享受兩年期的稅收優惠。
但必須在今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啟動項目。」
副總笑了笑。
「蘭秘書，這可是國家稅收優惠政策，不是你給我們的優惠！」
蘭天一死皮賴臉道：
「對啊，但這個稅收優惠政策，不是所有的企業都能享受的。
我可以通過特殊方式，讓你們享受得到！」
赫少明不經意道：
「你是說，我們跟其他人辦理這個項目，享受不了這個稅收優惠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