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無相沉著臉盯著他,雖然他也不想他們兩人有所糾纏,但是如今聽到他這樣的話,自己的心裡還是有些悶堵,想他家維兒也是在他的寵愛中長大的,怎麼這人就不喜歡呢?像他家維兒這麼好的姑娘現如今已是沒有了,這晉國太子真是沒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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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那我便不會再對你留什麼情面了,來人啊,把他給我關入地牢!」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他舒舒服服地住在客人房裡,關進了地牢,他便逃不掉了!
「是!」護衛團團圍了上去,有兩個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商靖承,其他的則是跟在了旁邊護著。
商靖承沒有反抗,這個時候再反抗也只能是送死,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現在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
護衛們架著商靖承走去地牢,在路上的時候剛好就遇到了李維和何賢,看見他被護衛架著,李維的心都快崩了,她快步上前,去扒拉那兩個護衛的手,生氣的罵道:「你們做什麼,快放開他,快放開!」
後面的護衛快步上前抓住了李維,一板一眼地說:「小姐,這是皇爺吩咐的,恕小的們不能從命。」這人可是皇爺下令關到地牢的,他們怎麼敢放人?
何賢這時也看清楚了這人是商靖承,他有些意外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這人剛逃出怎麼又來送死呢?這次可沒有人再來救他。
商靖承勾了勾唇回他的話,只是看著李維說:「李小姐不用擔心,我沒事的,你還是儘快幫我把老夫人給帶回羅府吧。」如果這樣能換來那羅子君的忠誠,他倒是覺得挺值的。
李維哭喪著臉抓著他的衣袖,不肯放開,「啊承哥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抓起來,我一定會去求舅舅把你放了的。」
何賢皺著眉頭看了眼李維,又看了看商靖承,終於還是動手去把她給扯了過來,然後揮了揮手說:「你們把人帶走吧。」
護衛們見狀,便立馬把商靖承帶走了。
「啊承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李維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哭喊道。
何賢見她這個樣子,便狠心的訓道:「你沒看見那人眼中沒有你嗎?你上趕著做什麼,有意思嗎?這個時候你去求義父只會讓他的處境更回危險,小維,聽表哥的話,這件事情你別管了。」
「我怎麼別管了?是我把他帶進府里來的,我有責任把他帶出去,表哥,你也幫我一起去求求舅舅吧,平日裡舅舅可是最聽你的話的。」李維抹了一把淚水求道。
何賢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義父不會聽我們求情的,你省省心吧,就如商靖承所說的,快點把那老太太送回去才是正經,如果你那世子表哥回來,只怕這老太太你也是帶不走的了。」眼下羽世攀不在,如果在府上,只怕早就過來了。
李維聞言,立馬便把臉上的淚珠給擦得乾乾淨淨,又吸了吸鼻子才說:「走走,我們快點把人弄出去。」
何賢和李維一起來到了大廳,卻在大廳里看見了羽世攀,這還真是一說人人就到,眼下只怕是要與他費些唇舌了。
「義父,聽表妹說您找我?」何賢先是對羽無相行了個大禮才問道。
李維卻是在看見羽世攀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些僵硬,這個表哥她平日裡可是見了都要繞路走的,現在他回來了,義父還會讓他們把那老太太帶走嗎?
羽無相對他們揮了揮手說:「都別站著了,坐下來說話吧,難得今天這麼人齊,我們一起坐下來好好聊會天。」
羽世攀勾唇笑了一下說:「父親,我跟他們有什麼好聊的?一個見我就沒有好臉色,一個裝裝樣子,還不是見我這副皮相難看不想多接觸,你說我與他們還能聊得下去嗎?」
「攀兒,你胡說什麼,賢兒和維兒一直都挺尊敬你這大哥的,維兒不住這裡,你們平日裡就沒有什麼接觸,如今難得坐一起,就不會說些好聽的嗎?」羽無相對這個兒子有些無奈。
羽世攀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李維見狀,便對他說道:「表哥,你別怪妹妹我不來與你往來,實在是這些年來跟著父親在晉國跑鹽,沒有多少時間來探望你,還請表哥別怪妹妹才是。」
羽世攀只是瞟了她一眼,執了茶喝了一口沒有理會她。
倒是何賢肅著臉說:「大哥,你這話說得不對,平日裡我可是經常到你院裡走動的,你若是還覺得我不尊敬你這個大哥,那我也無話可說。」
「行了行了,你們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父親,今天我半道回來是想問問你,那晉國太子是不是又溜進咱府里了,他現在人在哪裡?上次讓他逃了,這一次我可要給他點顏色好好瞧瞧!」羽世攀眼睛裡閃爍著寒光。
李維猛地站了起來,眼神閃爍地看著他說:「不行,表哥,你不能傷害他,他,他是我帶進來的,請表哥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哦?」羽世攀上下打量了眼李維,見她明明害怕得要死還要在自己面前故作鎮定,便不覺有些玩味的問,「你,喜歡他?」
李維的心一顫,連忙擺了擺手說:「不不不,我們只是朋友,表哥,你可以饒了他嗎?」這個表哥極其變態,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歡商靖承,只怕會對他更加殘忍了。
羽無相看了看羽世攀,又看了看李維,他終於是看出來這外甥女在怕他兒子了,他對李維說道:「維兒,你和賢兒先去把老夫人帶走吧,我跟你表哥還有些事情要商議。」
「是,舅舅。」李維見他給自己解了圍,這才終於舒了一口氣,不過心裡還是擔心著商靖承,只希望舅舅能看在她的份上別為難他。
何賢也是對羽無相行了個禮,然後跟著李維一起走向了寢室。
「不是,父親,你剛才說什麼,你要讓他們把那老太婆給帶走?這事情你是不是要先跟我說一聲啊?」他們不是說好的嗎?要拿這老太婆來要脅那羅子君。
羽無相沉下臉說:「這只是件小事情,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現在便去地牢里去審問那晉國太子吧,最好逼他投向我們,如果不行,要殺要刮隨你。」
羽世攀一聽,眼睛閃過一道銳利的光,他看著他問:「那羅子君的事情不謀劃了?」
「我讓何賢把人送回去就是在謀劃,那老太婆病了,再不把人送回去若是死在這裡那羅子君只怕要憎恨我們,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把人送回去,這樣,那羅子君到頭來還要感謝我們,何樂而不為?」羽無相臉上帶了些陰笑。
正好這時,何賢和李維把老夫人給扶了出來,看見他倆還在那裡談話,何賢便上前去對羽無相行了個禮道:「義父,那我們這就把人送回去了。」
羽無相揮了揮袖子讓他們離開。
「等一下。」羽世攀站了起來,他一步一步走向李維和老夫人,然後在她們略帶害怕的目光中掏出一顆藥丸來,話也不說地便塞到了老夫人的嘴巴里,然後合上了她的嘴巴讓她把藥給吞了下去。
「你,你這是做什麼?你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李維實在想不出來那會是什麼好藥。
何賢也是一臉陰沉地盯著他,一個老太婆,他倒是下得了狠心。
「你們放心,那不是毒藥,只是一顆會讓她把這裡的一切都給忘了的藥,父親不是想要讓他羅子君記我們的恩嗎?若是這老太婆多嘴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了可怎麼辦,我當然不能讓她壞我們的事了。」羽世攀邊說邊走回了椅子旁坐了下來。
羽無相聽了他的話,不禁點了點頭說:「攀兒說得沒錯,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還好你在,要不然就這樣讓她回去了,我們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不過,父親,我覺得李維表妹也有可能會亂說話,不如……」羽世攀說著,手中便捏著一顆黑乎乎的藥丸。
李維嚇得趕緊擺了擺手說:「不,不會的,舅舅,表哥,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你們相信我,我一個不該說的字都不會嘣出來!」
羽無相看了李維一會,才沉著臉說:「夠了,攀兒,你不要嚇她,她畢竟是你表妹,好了,維兒,你與賢兒把人送回去吧。」說著,便低下頭去喝茶,沒有再看他們。
何賢和李維便帶著神志有些不清醒的老夫人一起離開了。
「父親,希望下次不要再發生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要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羽世攀將手中的藥丸拋入嘴裡,慢慢地嚼起來,其實這顆只是清熱解毒的藥,他只不過是拿出來嚇嚇那個表妹,讓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羽無相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手不自覺地握了起來,這個兒子,他現在面對他越來越有危機感了,他完全摸不透他心裡想什麼,而且最主要的,有時候在他面前,自己會覺得害怕。
羽世攀眼角的餘光瞟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站起來說:「走了。」
「你去哪裡?」羽無相下意識地問出來。
「當然是去會一會那晉國太子啊!」羽世攀邪笑了一聲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