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攝政王2

  侍女們聽了這話,一個個臉上都染上了恐懼的神色,她們低著頭偷偷看了看身旁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求情和反抗。

  初時聽那李無垠說這人冷血,他還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冷血,簡直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呵,這樣的人,遲早有一天,會被自己造的孽反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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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說話,就只是勾唇笑了笑,反正這些也不是他的人,與他無關,他現在還是個階下囚呢,何必多管閒事。

  何賢對身邊的士兵打了個眼色,便見士兵出去找了五人進來,把這正廳的四個侍女給押了出去,那些侍女嚇得渾身發抖,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求情。

  「怎麼樣,本大人是不是說到做到,這麼些個沒用的東西,平時可是最愛嚼舌根的,你是不知道,有幾次差點就被她們給害了呢,若不是義父和義兄知我對他們真心,恐怕這世上早就沒有了我何賢吧。」

  商靖承沒有作反應,只是手卻是緊緊握成了拳,這人太狠了。

  何賢見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糾結剛才的事情,只是又坐回了主位上,喝了一口杯才問:「太子殿下確定不喝茶嗎?這可是我專門用來接待你的茶,不喝真是可惜了。」

  商靖承執起茶杯看了看說:「不喝了,涼了,茶是好茶,只是不大適合我。」

  何賢好笑的問:「這都還沒有喝呢,何來的不適合呢?太子殿下還真搞笑,你們晉國就是這般的小心謹慎的吧?沒意思啊沒意思!」

  商靖承把茶杯重重一放,「沒意思倒是把你們王爺給請出來吧,若是實在沒空,我們改日再來訪也是可以的。」

  「太了殿下還真沒有耐性,這才半個時辰不到,你就沒耐心了?」何賢一副可惜的樣子。

  商靖承勾唇對他笑了一下說:「倒不是沒耐心,只是坐在一起的人沒有共同話題,這坐起來便生出了幾分悶氣,何大人想必也不想對著本宮生悶氣吧?」

  「你!」何賢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擠兌自己,心頭隱隱有些怒,可是硬是被他壓了下去,他一拍椅把手站了起來說:「好,好,既然太子殿下沒心情陪我這小人物聊天,那麼我這小人物這便去請義父過來吧。」

  商靖承對他比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又靜坐下動了。

  何賢看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坐了許久沒有說話的擎蒼這才舒了口氣問:「爺,我們難道就這樣等著嗎?要不要逃跑?」

  「逃什麼逃,你逃得掉再說。」小成一臉土色的說道,「這攝政王府里的眼線和機關可是最多的,我們進來了就別想著能沈出去。」

  擎蒼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咬了咬牙說:「我就不信今天就交待在這裡了!」

  「淡定,你緊張什麼,那攝政王暫時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反正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就算是在這裡過一夜也是可以的。」商靖承一臉淡定的說道。

  擎蒼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說:「還要在這裡過一晚上啊,我現在就坐不住了,這裡看著到處都好看,可是我這坐著特不舒服,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一樣。」

  小成也是抖了抖肩說:「你說得沒錯,這種感覺我也有,坐在這裡渾身不自在,想必外面有人盯著我們呢!」早就聽說這攝政王府眼線多,看來是真的,他坐如針氈的資味真不好受。

  商靖承瞥了外面一眼,這可是攝政王府,怎麼可能沒有眼線盯著呢,想必暗處肯定有不少士兵正搭著弓拿著箭,就等著那攝政王一聲令下,他們就能變成滿身是箭的刺蝟了。

  擎蒼和小成見商靖承沒有再說話,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這裡到處都是眼線的,他們還是少說點為好,得時時防備著,可不能一不小心著了道。

  三人坐了沒一會,便看見一群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約五十的老人,看起來兩鬢有些發白,但是走路卻是健步如風,很是硬朗,而且看起來武功不弱。

  他的五官長得倒是不錯的,雖然有了歲月的痕跡,但是還能看得出來年輕時的樣子應該不差,若是猜得沒錯,這人便是攝政王羽無相了,也就是商靖承在冬之鎮交過手的五叔,當時他肯定是易了容的,不過再怎麼易容,那身形和熟悉的感覺總是不會變的。

  商靖承想不明白的是,瞧這攝政王長得也不差,怎麼他兒子會是那副樣子?難不成不是他親生的?可是不能夠啊,如果不是他親生的,他能把他留在這府里供養著嗎?

  跟在他身後的便是何賢了,此刻的他沒有了剛才的隨意和放鬆,渾身多了一抹緊繃和嚴肅,若不是商靖承剛才便與他相處過,肯定會以為這是不是另一個內斂的雙胞胎兄弟了。

  想來,他在這攝政王身邊也並不是任意妄為的,這樣的人懂得收放自如,又心狠手辣,是個狠角色。

  「哎呀,真真是抱歉了,剛才聽下人來報說晉國太子來了,本是想著不能怠慢了貴客的,只是這手上的事情太急,只得匆匆把事情給做了想著快點趕過來,可是誰誠想這人老了就是愛忘事,這做著做著就把時間給忘了,讓太子殿下久等了真是過意不去。」

  攝政王五皇爺一臉歉意地迎了上去,早早的便做了揖,一臉道歉的樣子。

  商靖承站起來,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他也是拱手做了一揖道:「五皇爺說笑了,這本就是應該的,再貴的客人也是沒有工作重要的,五皇爺日理萬機,倒是本宮過來叨擾了五皇爺,還忘五皇爺見諒才是。」

  擎蒼雖然不明白自家爺為何要說這樣的話,但是他還是和小成一起站了起來,一臉緊張的盯著這攝政王,這人身後帶的三個便衣男子一看便知武功不弱,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他的臉上不卑不亢,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是階下囚而刻意討好,這攝政王打的是什麼主意他現在還摸不透,但是他也絕不會就此怕了他。

  攝政王挑了挑眉,呵呵笑了一下才說:「哎呀,還是太子殿下明事理呀,不愧是晉國的太子,來來來,太子殿下快坐下來吧,咱們好好聊聊天。」

  商靖承依言坐了下來,然後也對他比了一下說:「五皇爺也坐吧,這裡可是攝政王府,難道五皇爺還跟本宮一個客人不在自不成?」

  羽無相笑開了,他對身後的何賢笑著指了指商靖承說:「你看你看,賢兒啊,這太子說話就是有趣,就是有趣啊,所以,我才一定要把他請過來好好聊聊天聚一聚的嘛,賢兒這差事辦得好,回頭領賞哈。」

  何賢立馬行了一揖道:「兒子謝過義父恩賜。」

  「來來來,你們也都坐下來吧,好好陪陪這晉國太子殿下。」羽無相說著,自己便坐在了主位上。


  羽無相看了那三人一眼,然後說道:「沉香,你且說說這太子殿下長得如何?」

  坐在左手位第一位的白淨男子先是微笑地嗔了他一眼,然後上下打量了商靖承幾眼才說:「回皇爺,這太子殿下長得是十分好看,比我們麗國好些男子都要好看,皇爺,難道皇爺是想要給小的說親不成?」

  擎蒼聽了他這話,有些犯噁心的看著他,這沉香是怎麼回事?說親,這麗男的跟男的還可以成親?但是他那眼神也太放肆了些,讓他恨不得起來抓著他的頭髮丟出去。

  羽無相卻是笑著指了指他說:「瞧你這人說的,長得好看就要給你說親了,你呀,就好好給本皇呆在這府里,這裡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呢,還不滿足不成?」

  「小的哪裡敢不滿足嘛,只是難得看見如此美色,小的是心裡歡喜得不行呀,皇爺,你就別再笑話小的了。」沉香說著,竟是撒起嬌來。

  這下子,不止擎蒼了,連何賢都一臉不屑地皺起了眉頭。

  小風也是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起了雞皮疙瘩的手,不敢再去看那沉香的臉,這人真的是太過了。

  商靖承倒是沒有什麼反應,臉上還是帶著一抹得體的微笑,就好像他們討論的不是他一樣。

  羽無相瞥了商靖承一眼,見他沒有反應,便肅了肅臉色,又對第二個男人問:「那揚城覺得這太子殿下功績如何?」

  揚城倒是沒有那沉香的嬌態,他尋常的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後站了起來對攝政王抱拳行了一禮才道:「久聞這晉國太子是久戰不倒的戰神,小的十分仰慕,還請皇爺恩准,讓小的與太子徹搓一翻。」

  「哦?這個事情得問問太子殿下吧?商靖承,你敢應戰嗎?」羽無相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商靖承站起來說道:「傳言都是假的,這世上哪有什麼戰神,不過是被百姓神化了的形像,這位揚城公子一看便身後了得,這攝政王府里的東西可是十分的金貴,若是不小心打壞了,本宮可是賠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