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邀請2

  商靖承點點頭,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方便許多了,現在首要的一件事便是先見一見羽姬,然後再想辦法搞掂這邊關的羅子君將軍了。

  羽凰看了他一眼,見他神情嚴肅,便說道:「放心吧,我相信你,商靖承,我們強強聯手,那老狐狸也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的!」自從知道他真的來了之後,他便有了一種信心,也多了一份堅定,想要把麗國奪回來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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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靖承對他笑了笑說:「你倒是看得起我。」

  「那是當然,你是我朋友,看不起你不是看不起我自己嗎?」羽凰也跟著笑說道。


  「哎,你別這樣看我,當初也不是我想要打仗的,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大動干戈要與你們麗國開戰呢,還不是迫於我那五叔的淫威之下嘛,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就被他處下壓制著,現在倒好,去了你們晉國一趟回來,這所有大權都被他架空了不說,女人還被他搶了去,你說我是不是實慘?」羽凰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的很慘。

  商靖承前後想了一翻,認同的點頭說:「嗯,確實是挺慘的,不過,這也是你自找的,什么女人沒有,偏要去招惹自己的姐姐,你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因為那羽1姬,你想想,若你是一名臣子,你所敬仰的皇帝竟然不管道德倫理的把自己姐姐給囚禁了,而且還腦子不清醒的想要讓她做皇帝的女人,你說,哪個臣子還會對你尊敬有加啊!只會把你當作昏君吧。」

  羽凰沉默了,他知道商靖承所說的都對,可是愛情這種東西,什麼時候能說得清道得明了,他都顧忌著身份過了十多年了,可是最後愛她之心沒有變少,倒是越發想要擁有她了,特別是在先皇去世前把她的身份告訴他之後,心頭那顆愛的種子便成長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商靖承見他這個樣子,也覺得自己只是個外人,這樣說他好像有些過份了,便也斂了聲不說話。

  這時,門外響起了幾聲敲門聲,「陛下,奴才過來問問這大夫診好病情了沒有,這入宮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奴才怕耽擱了對這陳大夫不好,特意過來提醒一下的。」張公公的聲音。

  守在門口的擎蒼防著他突然推門,拉開了架勢,如果這門要是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他得立馬給擋住,這皇帝還站著呢,不能讓人看見他裝病。

  羽凰立馬便跳回了床上,那一翻動作快得商靖承只覺得眼前一花,這人便在床上,想必這事情沒少做,都熟練得如此麻溜了。

  這次見了這羽凰又與在晉國時見到的有所不同,當時的他看起來少言而優雅,很是注意形像,這一次,呵,這人哪裡還有什麼形像而言,果然,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還是得裝腔作勢。

  「咳咳咳……有勞張公公進來把大夫領下去了……咳咳咳……」羽凰一邊咳一邊說道,臉上的神色又蒼白了幾分。

  想不到這人作戲還真是不錯,若不是剛才看過他生龍活虎的樣子,只怕自己是真的要相信他是生病了的。

  擎蒼在皇帝跳回床上時便從門口處走回了商靖承的身旁,微垂了眸子,一副老實徒弟的樣子。

  張公公推開房門進來了,他先是暗暗注意了一下室內的情形,這才又瞥了商靖承一眼,然後才來到羽凰的床前跪下行了個禮才說:「陛下,您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怎麼臉色看起來比之前更加蒼白了,這個陳大夫真的管用嗎?不過他剛才給自己診斷得卻是十分準確的,看來是皇帝的病情嚴重吧。

  羽凰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用手搭在額頭上沒有說話。

  張公公站了起來,有些凌利的盯著商靖承問:「你這大夫怎麼回事?陛下怎麼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更加虛弱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商靖承垂了眼眸說:「回公公,陛下這是感染風寒所至,剛才我已經給他用推穴法給推了一下身上的穴位,所以現在他會覺得有些虛弱,等到休息一會就會好很多了,還有,公公,這寢宮裡太悶了,得經常打開窗來,讓風吹進來病也就會好得快一點了。」

  「你是說陛下只是普通的風寒?」張公公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如果皇帝只是一般的風寒怎麼可能會拖了這麼多天也好不了,期間也有宮裡的御醫過來看過啊,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宮裡哪裡還會有人對他這個名存實亡的皇帝上心呢,想必那御醫也只是敷衍了事的吧。

  這時,小成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哈笑著說:「這個,張公公,既然這病看完了,那小的這就把陳大夫給帶回去了,公公是否還有事情要說的呢?」

  張公公又看了商靖承一眼才說:「沒有,退下吧。」

  既然看過了,也不便將這人給扣下來,而且這陛下都沒有說什麼呢,也只能讓人離開了。

  小成一聽,立馬又對他笑著哈腰行禮說:「那謝過公公了。」說完,對著羽凰行了個正式的宮禮道,「陛下,小的便先帶陳大夫回府里復命了,李大人十分掛念陛下的身體,還望陛下多多保重龍體啊!」

  羽凰擺了擺手說:「去吧去吧,回去跟你家大人說下,孤甚是感謝他的記掛,還有,這陳大夫手法了得,你且好生護著回去了!」

  小成一聽,臉色一凜,又拱了拱手說:「是,小的一定會謹遵陛下的教晦。」看來陛下的怕他們回去的路上發生意外,陛下的擔心讓他心生警惕,想著這一路上得小心為上。

  羽凰又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張公公便帶著他們一起告退了。

  出了寢宮的大門,張公公便對小成說道:「你家大人是從哪裡尋得這位陳大夫的?」

  小成見他問話,便揚了笑臉回道:「回公公,我家大人一知道陛下生病了,便讓身邊的人都給留意一下有沒有厲害點的神醫,這不,前日裡便聽聞洪牙縣裡有位神醫,大人便把人請來了,這不,陳大夫手法了得,不但把大人的老寒腿給治好了,還讓大人今天多吃了幾碗飯呢!」

  張公公微眯了下眼睛沒有再問話,那洪牙縣離這臨城也不算遠,這找個人也確實用不了多少時間,看來是他多慮了。

  一路上,這張公公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把他們帶到了宮門處,親眼見他們離開了這才又返身匆匆忙忙的往回走。

  這件事情得跟攝政王稟報一下,若不然日後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是擔不起責任。

  直到出了宮,擎蒼才終於舒了口氣,他鬆動了一下筋骨,剛想要說話,小成卻是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先不要放鬆警惕。

  擎蒼雖然不知他為何如此緊張,但是既然他如此動作,肯定是有他的想法的,於是便又變回了剛才一板一眼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商靖承四下看了看,這齣了大街並沒有人跟蹤,不過,現在沒有發現並不代表這一路上便安全了,一切還得小心為上。

  小成也是緊張的四處張望,直到確定沒有跟蹤之後,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陛下太了緊張了,那攝政王如果要動作,也不可能讓他們如此順利便進了宮的,現在都要回去了,不可能再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想到這裡,他便對商靖承和擎蒼比了個手勢說:「兩位且隨我走吧,沒有人跟蹤,不用太緊張。」

  擎蒼聽了他的話,立馬舒了口氣說:「瞧你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可是把我給嚇了一跳,剛才一出來我的觀察過了,確實沒人跟蹤,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放鬆一點走路呢?」他剛才都快同手同腳了。

  小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說:「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擔心這回去的路上會發生意外,前面就是布衣坊了,我們走快兩步吧。」

  商靖承點頭跟了上去,擎蒼雖覺得這小子太過緊張了,不過現在非常時期,緊張點也沒錯,也便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只是,這剛到布衣坊的門口小成便停了下來。

  商靖承和擎蒼也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想來。

  有血腥味!

  小成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示意自己先進去探個究竟,大步跨進了布衣坊,小成便再也沒有出來。

  商靖承咬了咬牙關,一掀這布衣坊門口的店簾,想要走進去,卻被擎蒼搶了個先,他回頭沉聲說:「爺,我來探路!」

  商靖承點點頭,便隨在他的身後走了進去。

  這一進布衣坊,便覺得四周黑乎乎的,雖然現在也是傍晚了,但是也不至於黑成這樣吧?

  「小心!」商靖承出聲提醒道。

  這裡,只怕有陷井!

  他的話剛出來,便聽見「嗖嗖」兩聲,利箭破空的聲音鑽入了他的耳朵里,他側身一閃,堪堪躲過了射過來的兩支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