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瑤難過的任由他抱著,她捨不得他離開自己,特別是這個時候,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她很想讓他別去了,留下來,可是理智讓自己沒有把話說出口。
商靖承放開她,見她的臉上悶悶不樂的,便捏了捏她的臉頰說:「瑤兒啊,我會儘早回來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才沒有生氣呢,我哪裡會生氣?你去就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要你在身邊。」謝初瑤口硬心軟的說道,其實心裡難過多吧,生氣也有點。
可是具體氣什麼她又說不出來,反正就是胸口悶悶的,也許是剛生了孩子,這身體還沒有調理過來,所以才會覺得悶的吧。
商靖承看著她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頂說:「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個小孩子,我要把你寵得無法無天,所以,你可以隨便朝我發脾氣,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替我著想,我絕對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謝初瑤嗔了他一眼說:「誰要打你了,我才不打你呢,商靖承,我可不是無理取鬧的那種女人好不好?」看來在他的心裡,自己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吧。
商靖承輕聲說道:「我可從來不覺得你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我只是覺得心裡愧疚,你現在還在休養期間,我卻要遠走他國,瑤兒,我心裡難受。」
「難受你就別去啊!」終於,她還是看著他說出了這一句話來,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她便又低下頭說,「算了,當我沒說,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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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承沉聲說:「現在還不確定,麗國那邊的情況得讓暗探把情報送回來才能確定行程,不過估計也就是這兩天了。」
謝初瑤輕「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絞著手指在玩,罷了,既然他去就去吧,只是這一路上肯定是危險重重,他一個人去,自己是真的擔心,若是這一去傷著了可怎麼辦?
「那你萬事小心一點,還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別逞能,有時候該退就退一下,知道嗎?」她拉著他的手說道。
商靖承看著她,忽爾笑了,這個丫頭,雖然難過,但是更多的是擔心他,他的心裡真的很感動,他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臉頰說:「好,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你和孩子在這裡等著我,一定要好好吃飯,孩子鬧的話,就讓紅薔和綠珠多看著,明天我也會讓母后有空的話多來陪陪你,這樣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我有小雲意還有啊衣夢,綠珠和紅薔,還有輕影,我才不無聊呢!我呀過得可有滋味了!」謝初瑤故意笑了幾聲。
商靖承點了點她的鼻頭說:「好好好,我家瑤兒過得最滋潤了!」
謝初瑤又看著他笑。
這時,擎蒼從外面進來,恭敬的對手他行了個禮,然後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便見他的臉色越加嚴肅了。
「啊承,怎麼了嗎?」謝初瑤一看見擎蒼說完話,便出聲問道,看他的臉色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商靖承看著她說:「瑤兒,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來。」說著,他便和擎蒼一起離開了寢宮。
謝初瑤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商靖承和擎蒼一起來到了書房,便看見早有一身穿黑衣的男子等在那裡,他臉上帶了黑巾,看不出面容,但是身形有些削瘦,身上的衣物有些髒,看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的。
「小七叩見太子,太子吉祥。」黑衣人一看見他進來了,便立馬叩拜下來,對他恭敬行禮。
商靖承揮了揮手說:「起來吧,不必多禮。」說完,便坐在了太師椅上,目光深沉地看著他問:「怎麼樣?現在麗國那邊的情況如何?」
「回太子,情況不容樂觀,朝堂亂了,本來麗國就是攝政王輔助政事,現在整個朝堂幾乎都被攝政王給籠絡了,都聽他的話,麗國皇帝的權利被架空了,而且他還為自己找了個大麻煩,麗國百姓現在都唾棄他。」黑衣人小七將自己所打探到的消息說出來。
「哦?大麻煩?」商靖承話一說完,便了解的點了點頭,他應該知道了那個麻煩是什麼了。
黑衣人如實回稟道:「是的,太子,現在整個麗國都在流傳一件事情,說是皇帝羽凰將自己的長姐羽姬長公主給囚禁起來了,現在暗探的掌權也落到了攝政王的手上,還有,舉國上下鬧了好幾次農民起義,都是不恥皇帝此舉的,現在那麗國皇帝可謂是人人喊打的,都想著讓他下台。」
商靖承倒是沒有想到他還把人給囚禁了,這下好了,正中了那攝政王的計,這麗國啊,皇帝都快要成為傀儡了吧。
「太子,眼下麗國的國勢較亂,屬下建議太子還是暫時不要去為好。」黑衣人把局勢分析道,「現在攝政王把持朝政,太子這個時候過去,那攝政王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暗殺太子的。」
現在晉國只剩太子一個血脈了,殺了太子,皇帝肯定會傷心過度,到時候晉國群龍無首,真的會很危險。
「關於那攝政王的一切給本宮如實道來。」商靖承並沒有像他一樣擔憂,反而向他要攝政王的資料,想要擊敗一個人,首先便是要了解他,了解他的優點和弱點,這樣才能攻破的可能。
黑衣人面有難色的說:「太子,屬下無能,那攝政王太警覺了,我們派過去潛伏在他府邸的那些暗探還沒有探得到什麼便被他知道一一清理了,每次他總能第一時間知道我們的動作,屬下也是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好像他有預知能力一樣。」
商靖承的眉眼沉了沉,看來那攝政王不簡單啊,什麼預知能力,也只不過是在他們這方安插了人罷了,而且那人還有可能就潛伏在他手下的暗探里,看來,趁這次,他得好好清理一下手底下的人了。
「那你就簡單的說一下他的事情吧,知道多少說多少,不怪你。」商靖承鬆了一下脖子,靠在椅子上看著他說道。
黑衣人先是偷偷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那攝政王是先皇帝的弟弟,排行第五,先皇帝還在世的時候便對他十分的疼愛,聽說,當初那麗國的皇位本來是屬意他的,只是他無心皇位,到處遊歷,太祖皇帝這才把皇位傳給了先皇帝,之前先皇帝和這五弟弟可是有求必應的,麗國的百姓也都知道他們兄弟情深,後來先皇位仙去,把皇位傳給了羽凰陛下,並讓這五皇爺來輔政,共同治理那麗國,只是,以前沒有當皇帝之心,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有,也不知道那五皇爺是怎麼想的,從先皇帝仙去後,便開始架空小皇帝的權勢,就這樣一直霸權不放,後來那小皇帝也是爭氣,長大了些也能與他抗衡了些。」
黑衣人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說:「只是再怎麼長大薑還是老的辣,就是前些日子,那何用在我們晉國暗探的身份暴露被抓後,攝政王像是瘋了一樣上讕皇帝,要皇帝保何用出來,皇帝不同意,但是抵不過他的施壓,最後便只能用和親來換回何用,至於後面的事情,太子也就都知道了……」
商靖承點點頭,揮了揮手說:「好了,沒事你就下去吧。」看來,他得去天牢會會何用了,一個嘴巴閉得比什麼都緊的人,他還真是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攝政王,五皇爺,五叔,看來,如果他猜得不錯,他與這攝政王還曾經見過!
黑衣人得了令便站了起來,想要離去卻又被叫住了。
「對了,那攝政王如今多大?」商靖承若有所思的問道。
黑衣人趕緊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禮說:「回太子,攝政王年約五旬,看起來還挺精神的,何用便是他養的暗探。」
商靖承聽罷,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黑衣人又看了他一眼,這才緩步離開了。
年齡上有所出入,但是這世人能人多,誰知道那攝政王是不是會易容術呢?
擎蒼看著黑衣人離開後,這才來到商靖承的身旁問:「爺,你是不是懷疑小七?」看爺剛才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他想是不是小七有什麼問題?
商靖承沒有想到這人倒是變得敏感了,自己這麼細微的變化他都能感覺得到,看來擎蒼也是在成長呢!
「不是懷疑他,是懷疑整個潛伏在麗國的暗探網,你想一下剛才小七說的話,他說,那攝政王總是能先一步知道他們的動作,那麼,他肯定是有安插了人在我們的暗探網裡的,至於那人是誰,現在還不知道,只有去了麗國才能好好查探一翻了。」商靖承撩了衣擺站起來。
擎蒼見他要出去,便跟了上去問:「那我們現在是要去準備麗國之行的所需嗎?」他覺得小七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其他的那些暗探就不知道了,平時就就是小七回來稟報情況,其他那些暗探他都好些不知道是誰。
商靖承走出書房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走,我們去一趟天牢。」